“少爺,你不可以去。”
“對方這是在給你擺鴻門宴呢!”
“你若是去了,恐怕會有危險,兇多吉少啊!”
希希聞言,臉上佈滿了擔憂之色,她出聲勸告。
馬啓榮在東湖山莊設宴,絕對沒安好心。
對方說不定早已經擺下了埋伏。
就等陳簡自投羅網了。
而且,東湖山莊,四面環水,被整個東湖包裹了起來。
若是發生什麼事情,想要逃跑,都沒有辦法。
只能背水一戰!
對於希希的提醒,陳簡心中自然都明白。
但是,陳簡卻沒有絲毫畏懼。
不就是區區一個鴻門宴嗎?
有什麼好害怕的?
在修仙界,陳簡不知道闖過多少死地,禁地。
照樣不是好好的活着出來了?
“無妨,他們不過只是一些跳樑小醜而已,無傷大雅。”
陳簡臉色淡然,他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道,示意希希不用擔心。
臨城東湖山莊,原本就是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的熱鬧地方。
如今,更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了。
臨城地下世界各大中小家族勢力之人。
在得知陳簡和馬啓榮兩人,將要在東湖山莊碰面時。
所有人紛紛提前趕來看熱鬧。
隨着天色漸晚,四周亮起了燈光。
湖水山色,江舟漁火。
連成了一副美麗的風景畫卷。
因爲整個東湖山莊,已經被馬啓榮派洪門之人,封鎖了起來。
閒雜人等,不允許隨意靠近。
因此,前來看熱鬧的人,只能駕着小船,亦或者是岸邊,耐心等待。
“時間不早了吧?陳簡怎麼還沒來?”
“這陳簡不會是害怕了,不敢來了吧?”
“不會吧?”
“陳簡可是敢殺寧亦晨和寧雲哲的猛人,他豈會害怕區區鴻門宴?”
“馬啓榮可是洪門分郡副郡主,實力強大,陳簡害怕也是正常的。”
一時間,東湖四周,前來看熱鬧的圍觀之人,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東湖山莊,清風閣內。
馬啓榮早已經安排妥當,久等陳簡上門了。
“副郡主,陳簡還沒來呢,他不會是不來了吧?”
一名洪門之人,看了看時間,有些擔心地說道。
“不會的。”
“陳簡一定會來的。”
“現在時間還沒到,再等會。”
馬啓榮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他坐在椅子上,安然不動,穩如泰山。
好似根本不擔心,陳簡會爽約,不來赴宴。
傍晚六點,夕陽已經落下,整片天空,只剩下了一抹亮光。
東湖山莊之外,等待的衆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陳簡還真是大牌,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
“就是,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嗎,牛氣什麼?”
“對啊,我看他這是害怕了,不敢來了。”
衆人對陳簡的不滿,越來越多,紛紛出聲詆譭陳簡。
“來了!”
突然,有人大呼!
“誰來了?”
有人疑惑地問道。
“陳簡來了!”
有人回答。
只見,在東湖山莊大門外,一輛黑色的勞斯拉斯,緩緩停下。
從車上下來四人,分別是希希,石頭,天天,蚊子四人。
然後,石頭走到車子後面,打開後座車門。
陳簡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次赴約,雖然危險重重,危機四伏。
但是,陳簡亦是隻帶了四名貼身親衛,勇闖龍潭虎穴。
陳簡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休閒服。
他整個人散發着一股出塵飄渺的氣息。
彷彿絕世而獨立,凌駕於九天之上。
但陳簡右耳上,鑲嵌着的一顆紫色寶石。
給他又憑空增添了一份邪魅的氣息。
如此矛盾的兩種氣質,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令在場的許多人,被深深的吸引着。
他們盯着陳簡,沉醉其中,一時間無法自拔。
從大門到東湖山莊,隔着湖泊,需要駕舟而行。
希希從岸邊租了一葉扁舟。
陳簡站在船頭,抬眸眺望前方的東湖山莊,負手而立。
很快,小船就即將抵達東湖山莊的碼頭。
守在碼頭上的洪門之人見狀,立即派人去通知馬啓榮。
而剩下的其他人,則是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計劃。
準備給陳簡一行人,來一個下馬威。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陳簡早就洞悉了他們的伎倆把戲。
只見,在小船還未靠岸的時候。
陳簡便一腳猛跺在船頭的甲板上。
他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般,飛射而出。
陳簡腳踏湖面而行,如謫仙臨塵,水花飛濺,氣勢如虹。
碼頭上,洪門之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都呆愣在了原地。
原本還想要給陳簡一個下馬威的他們,將陳簡視若神明。
“帶路吧。”
陳簡臉色淡然,他看着傻傻站着,一動不動的洪門之人,說道。
“是,是。”
洪門之人這纔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這時,希希四人也駕舟靠岸,立即跟了上來,保護陳簡的安全。
東湖山莊,清風閣內,馬啓榮得知陳簡到來,連忙讓人上菜。
鴻門宴嘛。
怎麼說也是一個宴會,又豈會少了美酒佳餚?
畢竟,在撕破臉皮之前,還是可以暢談痛飲的。
“副郡主,陳簡來了。”
洪門之人,帶着陳簡五人,進入清風閣。
馬啓榮聞言,連忙站起身來,上前相迎。
“陳簡老弟,你終於來了,讓我等得好幸苦啊。”
馬啓榮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他上前幾步,將陳簡雙手握住。
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陳簡見狀,心中暗自吐槽,老兄,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讓副郡主久等了,真是抱歉。”
陳簡心中雖然不爽,但臉上卻不動聲色,他笑着說道。
“老弟,請!”
陳簡和馬啓榮兩人握完手後,馬啓榮便邀請陳簡入席。
陳簡也不客氣,直接拉開椅子,在馬啓榮對面坐下。
希希四人,站在陳簡身後,如同四個門神一般,貼身保護陳簡。
“老弟,這是我讓人精心準備的大餐,你不妨多嘗一些。”
馬啓榮讓下人倒酒,讓陳簡喫菜。
陳簡雖然不知道馬啓榮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但是他也不客氣,根本不擔心馬啓榮會在菜裏酒裏下毒。
陳簡大喫大喝起來,好不痛快,根本沒有一點拘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