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這個小賤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當納蘭舒菲無意發現坐在角落的納蘭傾城後,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她的臉色,立即就陰沉下來,眼中閃爍着陰毒的目光。
納蘭舒菲好不容易設計,將納蘭傾城扔在了大酒店之外。
原本她以爲納蘭傾城沒有邀請函,無法進入會場。
納蘭傾城今晚的任務就泡湯了,再也沒有機會,能威脅到她的地位。
可是,令納蘭舒菲沒有想到的是,納蘭傾城居然混進了會場。
並且還大搖大擺坐在角落,跟別人喫點心聊天,好不自在。
這一幕,讓納蘭舒菲見了,心中的嫉妒,像是火山般爆發了出來。
她就是見不得納蘭傾城好過的樣子!
她要讓納蘭傾城,始終像是小醜一般,被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隨後,納蘭舒菲也認出了坐在納蘭傾城身邊的陳簡。
她心中的怒意,更勝一分!
納蘭舒菲可沒有忘記,在雷霆大廈時。
陳簡是如何不給她面子,是如何羞辱她和陳文斌兩人的。
“文斌,你快看,坐在那邊角落裏的,是你那同父異母的哥哥嗎?”
納蘭舒菲拉了一下站在身邊的陳文斌,指着陳簡所在的方向,問道。
聞言,陳文斌和正在交流的人說了聲抱歉。
然後他一臉疑惑地朝着納蘭舒菲所指的方向看去。
印入眼簾的,是一名長相英俊秀氣的青年。
而那相貌,正是他做夢都恨不得大卸八塊的陳簡。
“不錯,就是那小雜種!”
陳文斌臉色陰沉,暗自咬牙道,眼中殺機洶湧。
陳文斌自小就和陳簡不對付,爲了爭奪陳家繼承人的身份。
他不知使出了多少陰謀詭計對付陳簡,可謂是不擇手段。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五年前他終於設計成功。
將陳簡陳簡繼承人的身份剝奪,將陳簡趕出了陳家。
這五年來,他不再是臭名昭著的私生子,而是風風光光的陳家二少。
是陳家的繼承人,他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受人敬畏的存在。
但是,隨着陳簡再次出現,這讓陳文斌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
陳簡不死,他心中難安!
“舒菲,那坐在陳簡身邊的女人是誰?我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陳文斌也看見了納蘭傾城。
他被納蘭傾城那絕美的容顏,出塵的氣質吸引到了。
“這小賤人就是我那同父異母的姐姐,納蘭傾城。”
納蘭舒菲聞言,俏臉一沉,她冷聲說道。
“文斌,今晚的宴會規格之高,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身份卑微低賤至極!”
“他們是不可能會收到邀請函的。”
納蘭舒菲俏臉陰沉,眸中閃爍着陰毒的目光,她冷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
陳文斌聞言,他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酒紅色的液體,不斷晃盪。
“很明顯,這兩個人是偷偷跑進來的!”
“你說我們若是去揭發,他們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納蘭舒菲冷笑,她眼中浮現出算計的神色,語氣森然地說道。
這慈善宴會據說是臨城新上任的城主舉辦的。
其規格之高,規矩之嚴,非常罕見,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會場。
如果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被發現沒有邀請函,卻偷偷跑入會場。
他們絕對會被主辦方,第一時間趕出去。
到時候,陳簡和納蘭傾城肯定會受到所有人的嘲笑。
不管是面子還是裏子,都會全部丟光了,成爲整個臨城的笑柄。
“好主意!”
想到這裏,陳文斌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就是見不得陳簡好。
於是,各懷心思的陳文斌和納蘭舒菲。
向坐在角落,正聊得開心的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走去。
此時的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陳簡本就是不擅長言談的人。
他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的身上,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納蘭傾城被陳簡身上的氣勢所震懾,整個人也拘束了起來。
她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喫着點心,害怕陳簡生氣惱怒。
“點心好喫嗎?外面恐怕喫不到這麼好喫的點心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充滿了譏諷意味的聲音響起。
只見,陳文斌和納蘭舒菲兩人,手挽着手,走了過來。
他們趾高氣揚,一副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陳簡見是陳文斌和納蘭傾城兩人,眼中寒芒一閃。
他那冷俊的臉龐,顯得更加冰冷了,彷彿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身上的氣息,令人感到壓迫,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簡沒有說話,或是不屑,但納蘭傾城就忍不住了。
納蘭傾城放下手中裝着點心的碟子,抬起頭來,俏臉如霜。
“點心好不好喫,關你什麼事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納蘭傾城冷笑道,她毫不退讓,語氣爭鋒相對。
雖然在陳簡面前,納蘭傾城顯得有些慫。
但是忒上納蘭舒菲,她彷彿像是一個聖鬥士,充滿了鬥志。
本來,納蘭傾城在和納蘭舒菲的爭鬥中,都是處於上風的。
但是沒有想到,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五年前,納蘭傾城被納蘭舒菲設計陷害。
她在參加陳簡成年禮宴會時被人下藥。
醒來之後,納蘭傾城就發現她和一個男人睡了。
這讓納蘭傾城感到驚慌失措不已,她連忙穿上衣服就逃走了。
當納蘭傾城回到納蘭家族的祖宅時,納蘭舒菲早已經守株待兔。
納蘭舒菲當着所有人的面,揭露了納蘭傾城昨晚的不堪事情。
於是,納蘭傾城被趕出了納蘭家族,從此失去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這讓納蘭傾城心中,對納蘭舒菲的仇恨,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反之亦然,納蘭舒菲對納蘭傾城,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納蘭舒菲,無時不刻,都想要置納蘭傾城於死地。
“呵呵,你沒有請帖,就偷偷混進來騙喫騙喝,真是不知羞恥。”
“我要是將這件事情告訴舉辦方,你猜你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納蘭舒菲呵呵一笑,她看着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