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山莊,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着鮮血的味道,令人作嘔。
“小兔崽子,給你一個死得痛快的機會,那就是自裁謝罪。”
“否則,一旦我親自出手,我會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灰衣唐裝老者臉龐猙獰,他眼神陰毒地看着陳簡,語氣森然地說道。
“哦?讓我生不如死?”
“我不信!”
陳簡聞言,嘴角微翹,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他譏諷道。
在這個世界上,能殺死他陳簡的人,還沒有誕生呢。
而灰衣唐裝老者,區區一名化境武者。
恐怕連給他塞牙縫的資格都不夠格。
陳簡那充滿了戲虐和不屑的眼神,讓灰衣唐裝老者,心中感到憤怒。
他堂堂洪門執事,無論到了哪裏,都是被人敬畏的存在。
什麼時候,他被人如此輕視過?
想到這裏,灰衣唐裝老者看着陳簡的眼神,充滿了陰毒和狠辣之色。
“小兔崽子,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正好,你是我殺死的第一千個人,我不會讓你痛痛快快死去的。”
“我會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塊一塊地捏斷!”
“然後,我會用刀子,把你的皮膚,一片片削下來。”
“最後,我會把你的筋脈抽出來,再大卸八塊,丟去餵狗。”
灰衣唐裝老者臉龐猙獰,目光冰冷,他說話的語氣,充滿了陰森。
“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傳來。
陳簡臉龐冷俊,眼眸森然地看着灰衣唐裝老者。
他的目光彷彿像是兩把鋒利的寶劍,刺入灰衣唐裝老者的體內。
“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灰衣唐裝老者聞言,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他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灰衣唐裝老者是洪門執事,被洪門分郡派來的坐鎮臨城分堂。
在臨城地下世界,他有一個可怕的名號,叫作血手浮屠。
這個名號還是一年前,他屠滅一個臨城新興地下勢力獅虎門得來的。
當初的獅虎門發展迅速,短短時間內,幾乎就佔據了半個臨城地盤。
不過,獅虎門的發展也達到了一個瓶頸,想要壯大,就得作出突破。
可是,當時的洪門,在臨城的勢力和地位,幾乎不可動搖。
這導致了獅虎門的發展,受到了洪門的嚴重製約。
但是獅虎門不甘久居人下,他們想要取代洪門,成爲臨城龍頭勢力。
因此,獅虎門蓄謀已久後,對洪門臨城堂口駐地,發動了全面攻擊。
虎嘯山莊遭到偷襲,洪門弟子沒有防備,頓時損失慘重,傷亡過半。
眼看洪門弟子就要全軍覆沒,虎嘯山莊就要覆滅,獅虎門勝利之時。
坐鎮虎嘯山莊的灰衣唐裝老者,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從修煉密室趕來。
血手浮屠見洪門弟子死傷殆盡,虎嘯山莊即將覆滅,心中頓時大怒。
於是血手浮屠大開殺戒,他獨自將所有獅虎門之人,全部屠盡。
戰鬥結束之時,虎嘯山莊,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只有血手浮屠一人,站在堆積如山的屍體上,衣衫被鮮血染透。
而讓衆人心中感到恐懼的是,血手浮屠殺敵時,沒有使用武器。
他憑藉的只是一雙手,就將一個個敵人,活生生的撕成兩半。
血腥而殘忍!
於是,灰衣唐裝老者,就有了一個血手浮屠的稱號。
至此,洪門在臨城的地位,越發牢固,無人敢招惹。
血手浮屠,這個名字也成爲了臨城地下世界的一個傳說。
而陳簡看起來弱不經風,像是一個人蓄無害的普通大學生。
因此,從陳簡嘴中,說出讓血手浮屠死無葬身之地的話來。
這無論怎麼想,都讓人覺得可笑。
“小兔崽子,敢招惹洪門,就已經註定了你的結局,給我死吧。”
血手浮屠已經失去了耐心,他陰森一笑,語氣冰冷地說道。
唰。
血手浮屠腳掌猛跺地面,身體如一支離弦的利箭般,飛射而出。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血手浮屠便出現在了陳簡的面前。
血手浮屠臉龐猙獰,他的眼中閃爍着陰毒的光芒。
只見血手浮屠伸出滿是皺紋,宛如枯木的右手,朝着陳簡脖子捏去。
陳簡站在原地,雙手揹負在身後,臉色淡然,眼眸平靜。
面對血手浮屠的攻擊,陳簡依舊是無動於衷。
眼看,陳簡就要被血手浮屠一鎖封喉,即將斃命之時。
陳簡的身體動了!
簡直快如閃電,迅猛如疾風!
他的右手虛握成爪,直接探出,將血手浮屠的右手抓住。
“什麼?”
血手浮屠見狀,原本勝券在握的臉色,瞬間大變。
他的眼中,露出震驚的目光,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不禁發出一聲低呼,心中充滿了震撼。
要知道,血手浮屠之所以棄武器而不用。
完全是因爲他那一雙手,淬鍊得比武器還要堅固和鋒利。
別說是區區血肉,就連鋼鐵,他的一雙手,都能輕易穿透。
可是事情卻出乎意料,陳簡居然輕輕鬆鬆地,就抓住了他的雙手。
逃!
這讓血手浮屠暗道不妙,他心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逃跑。
因爲,他一身的本事,都在一雙手上。
如今,陳簡能輕易地制住他的雙手。
這也就意味着,他將成爲案板上的羔羊,任陳簡隨意宰割了。
只是,無論血手浮屠如何掙扎。
陳簡的右手,就像是一個鉗子般,死死地將血手浮屠的右手鉗住。
使得血手浮屠的身體,無法動彈分毫。
咔嚓。
陳簡的右手,輕輕一用力,頓時,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
血手浮屠那比鋼鐵還要堅固的右手,竟是被陳簡硬生生地折斷。
“啊!”
血手浮屠臉龐扭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我剛纔就說了,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陳簡見狀,森然一笑,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寒芒,他淡淡說道。
“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
血手浮屠掙脫陳簡的右手,連連倒退,他看着陳簡,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