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這一切的西比婭還並沒有停止她的動作。
以完成任務而言,這還是不夠。
於是,很快西比婭又用靈能控制,抓了另外兩個綠皮哨兵到這個無人的角落之中。
她再一次如法炮製,逼着它們喫下了蟻牛罐頭。
等待了幾分鐘,西比婭看到,三個綠皮小子的醜陋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適之色,粗獷的肌肉都扭曲了起來,腹部也腫脹了一大圈。
審判官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操縱着它們走向了炮兵陣地。
“幹什麼呢?去去,一邊玩去。”
看到本應該在外面站崗的綠皮小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因,離開了自己的崗位,朝着這邊走過來。技霸小子們立刻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忙活,大聲呵斥起來。
“不要以爲你們求俺,俺就會幫你造出大砰砰來…等等,怎麼回事?”
有一個眼尖的技霸小子意識到了不對,失聲叫道。
可惜,已經晚了。
那三個綠皮小子的身形齊齊一頓,鮮血噴濺,飛濺的體液如同噴泉般噴發出去,甚至濺到了一旁站着的幾個技霸小子臉上。
砰。
重重倒地的悶響聲響起。
技霸小子們呆呆地注視着,三隻奇形怪狀的怪物已經從綠皮小子們的腹部破口而出,落到了地上。
那是某種體型巨大的怪物,駝着背,姿勢就像猿猴一樣,皮膚通體爲藍色,長長的爪子拖在地面上,支撐着它們龐大的身體,其野獸一般的面孔被那對可以張開的下顎佔去了大半的空間,邪惡的複眼打量着周圍這一切。
這是什麼玩意?
按照綠皮的戰鬥本能,技霸小子們毫不猶豫地抄起了手中的大砰砰,槍口中連連噴吐着子彈,噼裏啪啦地打在那些怪物身上。
當然,這沒有半點用處。
這種名爲蟻牛的離譜生物其防禦力和生命力足以硬抗等離子,區區子彈也就起到一點按摩的作用。
反而,這樣的攻擊行爲激怒了剛剛出生的蟻牛。
一聲無比尖銳的鳴叫聲中,三頭蟻牛如同勢不可擋一般,衝進了技霸小子們當中,連連揮舞起了自己的利爪,鮮血飛濺,殘肢橫飛,慘嚎此起彼伏!
“不要慌!看俺的!嚐嚐這個!”
一個綠皮獸人猛然抱起了一枚碩大的熱熔炸彈,氣勢洶洶地朝那些正在瘋狂屠戮的蟻牛身邊衝去。
可還沒等它衝到半路,綠皮的雙眼瞪大,身形一僵,手上猛然將熱熔炸彈拉開,然後在其他技霸小子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熱熔炸彈擲向了一旁堆積着的炮彈當中。
轟轟轟轟轟轟!!!
一聲又一聲的劇烈爆炸聲響起,一門又一門的重型火炮就此化爲了廢鐵,現場一片大亂。
而隱藏在一旁陰影當中的西比婭拉了拉頭上的兜帽,沒有引發任何的關注,飄然而去。
任務還沒有完成,她還不能休息。
設置在巢都內部的各種炮火陣地還有很多,審判官需要儘可能地將其摧毀。
這也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
“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的士兵們,聽我說!最終的戰爭已然臨近!”
巢都之外,
穿着一身標準星界軍政委制服的亞瑞克,如同一顆松樹般屹立,站在被土石堆起的演講高臺之上,擴音音陣將他的聲音傳到了很遠很遠。
高臺之下,一名名已經徹底換裝完畢的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的士兵,列成了一個整齊方陣,軍容嚴肅,充滿了肅殺氣息。
當徹底接受並且消化了來自羅安的支援裝備之後,這支星界軍的士氣已經基本到了最高點。
看看和這些和自己一起列隊的阿斯塔特們,看看這些原本難得一見的超重型坦克,看看以及這些列發到了每一個人身上的珍稀裝備……
即使是連布爾克這樣心態有些悲觀的老兵,也完全振作起來,認定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在這場戰役當中,他們只需要擔心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生命,而絲毫不需要擔心什麼戰爭的勝負。
因爲,帝國必然能夠取得勝利。
“我知道,接連不斷的戰事讓你們疲憊不堪。但是,這一次又一次的戰爭,像重錘般錘鍊着我們的身心,磨礪了我們每一個人。而讓我驕傲的是,在這之前,在與綠皮的交鋒中,我們一次又一次贏得了勝利!”
“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亞瑞克慷慨激昂地說着,高高伸手,指向了遠處那在地平線上,能被所有人遙遙看見的巢都。
“看吶!那就是獸人的老巢!那些該死的異形,用狡猾的手段竊取了本屬於人類的神聖財產,將其據爲己有。”
“而原本居住在這裏的人們??那些與我們流淌着同樣血液、同屬神皇子民的同胞們,遭受着它們慘無人道的折磨與屠殺!毫無疑問,只要是同屬於人類,均不可能對此視而不見!”
“我們是星界軍,是帝皇的聖錘!我們要給那些該死的異形帶來來自人類的懲戒!”
“現在,所有人都也看到了,支援已經來臨!我們將團結一致,與帝皇的死亡天使並肩作戰,我們的力量,已達到史無前例的巔峯!”
“而那些原本就在我們面前潰不成軍的獸人,將再一次品嚐失敗的苦果!”
“我的命令是:進攻!不惜一切代價,不擇手段地進攻!直到將這顆星球上所有的綠皮,全部驅逐出去!”
“爲了帝皇!”
亞瑞克大聲咆哮道,激昂的氣勢感染了每一個人。
“爲了帝皇!”
所有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的士兵放聲大吼,聲浪滾滾,傳播了整片原野。
隨後,在亞瑞克的命令和組織下。
懷着滔天的怒火和對異形的憎恨,士兵們登上了裝甲力量,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鋼鐵的履帶在平原上掀起滾滾的塵埃,朝着自己的目標駛去。
而此時此刻,巢都裏的綠皮們正在忙着處理陷入一片混亂的陣地和圍殺到處亂竄的蟻牛,對於它們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