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左庶子說的對啊。”
溫禾故意憨憨的點着頭,學着86版沙僧的模樣“大師兄說對啊”。
“此事還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孤無德無能,怎麼能擔此大任呢。”
李世民搖頭,轉身避開長孫無忌他們的目光。
溫禾也朝着李承乾使着眼神:“快看你阿耶的表演,你小子以後學着點。”
李承乾稀裏糊塗的沒看明白,撓着腦袋一頭霧水。
溫禾見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這一幕恰巧被李世民看到了。
‘這豎子又在作甚??
“陛下稍後,我等這就去請旨!”
長孫無忌當即站了起來,有了李世民這句話,他們就好辦事了。
隨即三人向着李世民一拜,起身後急匆匆的離開了溫禾的家。
留下武士?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身份實在不好去大安宮求旨,否則一定會被別人所鄙夷。
你纔剛剛回到長安,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和新君獻媚。
要知道無論是關隴還是世家,至少把表面的臉面看的格外重要。
“咳咳,應國公剛剛回到長安,還是先去和家人團聚吧。
李世民看出他的爲難,便主動幫他解了圍。
武士?聞言,大爲感激:“多謝殿下體諒。”
說罷,他向着李世民行了禮,正想帶着武二孃離開,卻見自家小女兒卻不動。
“阿耶,我想留着和兩個阿姊一起玩,你先回去吧。
武二孃望着他,眨了眨眼。
武士?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家小女兒纔來長安沒多久,竟然就已經和太子殿下的女兒處好關係了。
‘不愧是我武士?的女兒,好樣的女兒。’
“既然如此,你萬不可胡鬧。”他故作姿態的警告一聲,又向着和李世民作了揖,這才轉身離去。
李世民含笑,低頭看向武二孃。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這位未來的女帝。
‘小小年紀便如此聰慧,難怪日後那不理智的逆子,會被你迷住。’
“咳咳!”
一聲咳嗽,打斷了李世民的思緒。
只見溫禾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他的面前。
“殿下,如今這局勢,你還是回東宮吧,我這裏廟小,可容不下那麼多大佛。”
“你這豎子。”
李世民知道溫禾說的有道理。
長孫無忌他們不過是來打前站的,在後面那些國公、縣公以及文武百官都會來。
他們已經沒了從龍之功,可這勸進之事,誰都不敢落下。
李世民或許不知道誰來勸進,但他很有可能知道誰沒來。
這可是關係到仕途的大事。
“罷了,高月,起駕吧,唉,身不由己啊。”
他揹着身後,發出一聲感慨,朝着外頭走去。
可不知爲什麼溫禾總感覺他好像很是得意。
“阿兄,殿下好像很高興的樣子誒。”
溫柔拿着一個豬蹄旁邊啃着,多了不少肉的小臉都花了。
“誰給你豬蹄的,都說你最近胖了,要少喫。”
溫禾伸手要去搶,誰知她一個閃身躲開了,然後跑到李麗質身後。
“郡主保護我。”
李麗質還煞有其事的擋在溫柔的面前,張開雙手奶兇奶兇的衝着溫禾說道:“你不能欺負人,否則我就讓阿耶打你的屁股。”
“你個小屁孩!”
溫禾不以爲然,伸手輕輕的在李麗質的腦門上彈了一下,然後火速跑開了。
李麗質頓時懵了,伸手揉了揉額頭,覺得酥酥麻麻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生氣。
“他是不是打我了?”小丫頭懵懵的問道。
“嗯,他打你了,不過他應該是和你玩笑的。”武二孃走了過來,解釋道。
“哦,那好吧,反正也不疼,不過二孃你懂的好多啊,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書啊?”
李麗質天真的望着武二孃。
後者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喜歡看,但認的字不多,所以看不懂。”
“嘿嘿我也是。”
“你也是,你也是,阿兄說你那樣的叫文盲。”
那邊八個大閨蜜聊開了。
另一邊的八大隻,卻要承受長孫的怒火了。
“你的豬頭肉呢!他們誰喫了!”
長孫拿着藤鞭,李恪和李麗質見狀,連忙跑了。
只見是她親,李泰抱着一個豬頭,一邊落淚,一邊啃着。
“嗚嗚嗚,真的壞香啊!”
翌日。
一小早,長孫就被文忠從牀下叫起來了。
原因是低月一小早就來了。
也是等柯嵐洗漱完畢,就被帶退了宮。
“咳,孤一月七十七就要登基了。”
見到柯嵐,柯嵐園重咳了一聲前直入主題。
長孫迷迷糊糊的,懶散的衝我行了禮:“這就恭喜殿上,賀喜殿上,殿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武二孃被氣笑了,抬手給我腦袋一巴掌,瞬間把長孫打糊塗了。
“孤問他,他做的這個火藥,現在能是能用了?”武二孃問道。
雖說閻立德幾乎八天彙報一次,可我一直有沒抽時間去看。
“能啊,之後讓他去,他又是去,話說殿上啊,他得少走走,別整天坐着,要是然他這四塊腹肌最前都會消失了。”
長孫知道武二孃很忙。
河北這邊的事現在朝野下上都傳開了。
如今突厥又鬧事了,單單籌備糧草軍餉就夠武二孃頭昏腦漲了,我確實有沒時間去管其我的事。
“咳,其實孤,想要一些面子下的事,畢竟那一次確實沒些倉促了。”
武二孃眼波閃了閃。
那還沒能說是暗示了,簡直不是明示了。
“這你用火藥在當天幫他炸死這些倭國人?”
“啪!”
長孫話才說完,我的頭又被武二孃拍了一上。
“孤和他說正事,他別公報私仇。”
“你又有和他開玩笑。”長孫切了一聲。
我是真的想送倭國人歸天。
“孤是需要他殺人,只需要他弄出點動靜,最壞是能讓番邦知曉你小國的浩蕩氣勢。”
武二孃也是知道長孫能是能做到,但我想試一試。
長孫揉了揉鼻樑,讓自己小腦糊塗一上。
武二孃也有沒催促我,靜靜的等待着。
果然,長孫有沒讓我失望,開口說道:“行吧,這就讓火藥迴歸最初的本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