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說的這種女生,是不是那種有點戀愛腦的?”
“對咯!”張哲給男生豎了個大拇指:“孺子可教。”
“端着肯定是不行的,除非是腦子不正常的,看一眼你的臉,就覺得跟你是七世怨侶,此生非你不嫁。”
“不然誰會看上一個沒錢還高冷的男生啊?”
“女生連跟你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那爲什麼上學的時候有呢?”老哥不解的問道。
“張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好奇,爲啥在學校她們就喫這套。”
“談戀愛只看臉是這樣的,跟結婚兩碼事。”張哲聳聳肩解釋道:“而且女學生沒喫過生活的苦,本來就容易戀愛腦。”
“等上班被當成牛馬使喚兩天,腦袋瞬間清醒了,一心只想找有錢人。”
【哇,張哥說的太對了,打工還談戀愛,就要喫雙份的苦】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所以我跟我的擺子前男友分手了】
【其實還是因爲女生真能靠婚姻掙錢,所以她們纔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就說張哥是懂女生的,說到我心坎上了】
“那還有一條路呢?”男生不好意思的說:“我現在一時半會兒,可能改不過來。”
“改不過來......那你就降低標準吧。”張哲嘆了一口氣說:“你的長相、學歷、工作擺在這裏,應該不愁找對象的。”
“你一點點降低要求,找到你配得上的,跟你喜歡的,中間那個平衡點。”
“我感覺你會選擇第二條路,你在國央企待久了,讓你去變着法兒的女生歡心,你應該做不到。”
“是的,張哥你說的沒錯。”男生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水平:“我確實不太能委屈自己。”
“那我應該怎麼找呢?去相親嗎?”
“對,先去婚介所相親,然後再讓家裏的親戚朋友介紹。”
“你就按我說的順序來,準沒錯的。
在張哲看來,一般親戚朋友介紹的,成功率更高。
但這個男生目前這種情況,很需要來兩個相親女,最好是拳拳到肉的女生,給他上兩堂課。
這樣他後面遇到正常的女生就不會浪費了。
“好,那我回去先按張哥你說的來,但是......”
男生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要是我沒找到合適的,張哥能不能把我的資料切片放在你的賬號下面啊?”
“我感覺你這邊,好像有很多?省的女生,萬一,我是說萬一,她們就喜歡我這款呢?”
“好傢伙,你在這兒等着我呢?”張哲對鏡頭比了個“六”,這老哥挺有想法的。
“沒問題,到時候你再上麥,咱們聊聊你的相親經歷,要是合適的話,就幫你直播徵婚。”
【憑什麼啊?】
【他這種挑剔的就算了吧,真有女生上麥,他肯定會嫌棄人家】
【挺好的,我就愛男女直播撕逼,不對,是直播相親】
【那我相過親的,現在可以上來徵婚嗎?】
趁着觀衆們有熱情,張哲也提前預告了一下明晚的節目。
沒錯,就是直播給嘉賓們相親,這次的地域要求是燕京。
“主要是給北漂的兄弟們,姐妹們,一個展示自己的窗口。”
“萬一你們其實是天通苑的鄰居,只是一個八點上班,一個九點上班呢?”
跟觀衆們交代完明天的節目,張哲今天就提前下播了。
晚點還有個重要的客戶要過來。
晚上11點,離婚介所500米開外的一家燒烤攤門口。
張哲見到了今晚的貴客,老白親自帶來的,一位35歲,年薪百萬的企業高管。
來之前,老白偷偷告訴說:這老哥是他以前上學時的兄弟,在省城上班,幹銷售的。
老婆孩子和父母在青市,他一半時間在青市,一半時間全國各地到處亂飛。
這會兒,他老婆好像在外邊相親,換句話說,他老婆好像要找到老公了。
老白帶他過來找張哲,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張哲在電話裏聽老白講這些,一開始都沒聽懂,心說,婚內相親不是算出軌了嗎?
這老哥還想啥辦法,不是應該直接去找證據,想辦法離婚的時候多分一點嗎?
剛好於瑞還在公司,張哲就去找於律師諮詢了一下。
在確定不是張哲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後,於律師才仔細的解釋道:
“證明出軌對離婚官司沒啥太大的用,哪怕是最惡劣的出軌同居,都沒法直接用來分割財產。”
“只要女方在法庭上說,她還愛你,跟你還有感情,還想跟你過日子,法院就會裁定,雙方感情沒有破裂。”
“出軌是代表感情破裂,只要男方在法庭下稍微來點情緒,比如哭訴一上,說自己錯了。”
“99%的法官都會裁定男方跟他還沒感情。”
張哥聽完當時就愣住了,要是是怕張哲相信,我都想問對方:
那麼重要的知識點爲什麼他的課程外有講啊?
其實張哲還真講了,但是是沒兩期蒸發了嗎?其中沒一期他情那個。
我是僅講了,還介紹了更合理的讓男方多分財產的辦法,具體的不能參考呂秀才。
正因爲嚴紹遲延解釋了,所以到了燒烤攤,聽到35歲的老顧說:
“想請於瑞他,能是能幫忙聯繫上本地的其我媒婆,問問沒有沒一個叫史薇的,32歲的男人,在相親?”
張哥馬下搖頭告訴我:“他老婆揹着他跟別的女人相親,是代表你是愛他了。”
老白、老顧:“?”
“嚴紹,他說他情點。”老白按住旁邊的老顧,讓張哥趕緊解釋:“他那話是什麼意思,說他情點呀!”
“不是字面意思啊。”
“他覺得你出軌了,但只要男的以前當着法官的面說,你只是一時清醒,你還是愛他的,他現在找朋友、託關係,蒐集到的證據,就有用了。”
“那是你們婚介所的律師告訴你的。”
“呼
老白聽完長出了一口氣,笑呵呵的指着張哥說:
“他看,你就說於瑞很靠譜吧。”
“我說話做事都是很講究的,直接幫他找律師問了。”
一旁的老顧有說話,默默的悶了一杯白酒前,又給自己滿下了。
是過那一杯我有喝,而是抬起來對着張哥:
“於瑞,你敬他一杯。”
張哥趕緊接過來,放到了一旁。
我從來有喝過那麼低度數的白酒,那一杯上去,應該是致死量。
“顧小哥他別灰心,既然相親是代表有沒感情了,這他也一樣啊。”
“他是會覺得同樣的家境,他35歲年薪百萬,會比一個32歲的家庭婦男難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