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故意沒殺,就是讓我們誤以爲,他們還在民居內。這樣他設下來的陷阱就奏效了。”
順着阿爾傑夫的思路,捋清這條線的副官,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而聽到阿爾傑夫這番解釋,又看到大屏幕內那實打實的‘成果’時,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對這位指揮官暗暗稱讚。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不知道又要死傷多少呢!
“可最終,我們還是沒有上鉤嗎……”副官不忘拍着自家總長馬屁的,說了一些奉承的話語。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大致確定了他們離開的時間段。從而可以肯定,如此短的時間裏,設置這麼多陷進、*的客觀情況下,落腳地裏的很多細節和痕跡,他們將無法及時抹去。”
說到這,阿爾傑夫稍作停頓,隨即又補充道:“或者說,只要我們引爆了這些*。所有的痕跡和細節,也都將灰飛煙滅。”
“可我們沒有引爆,那麼這些細節和痕跡,就成功留了下來。”
也就在阿爾傑夫說完這話時,*專家已經成功解除了正門扶手的*。
伴隨着攜帶攝像頭的特戰人員,隨着這些專家一同進屋。略顯凌亂的客廳,映入衆人視野之中。
如同阿爾傑夫所分析的那樣,整個現場雖然遭到了人爲的破壞,可卻也留下了太多的生活痕跡。
這對於他們來講,就是‘無價之寶’。
“二組,213,鏡頭對準屏風!對,讓*專家先檢查下週圍……”
“很好!慢慢的拉開屏風。鏡頭對準嘍……”
對於漢字無比熟悉的阿爾傑夫,在看到那被擦拭的不是特別乾淨的兩塊黑板時,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這是‘臉譜’的字!這絕對是他的風格。每到一處,行動之前習慣了把目標人物的關係圖,系統的書寫在黑板上。”
說完這些,阿爾傑夫亢奮不已的補充道:“帶回來,原封不動的帶回來。”
“是!”
“報告,發現裏屋有動過手術的痕跡。”
“報告,廚房內的中藥和晚飯已將近熬幹……”
“報告,發現了有條暗道,目前*專家正在推進……”
“報告,屋內的攝像頭全都銜接着最裏面的*……”
“報告……”
聽着這一聲聲的‘報告’,總指揮內的所有人,紛紛起身不約而同的‘鼓掌’。
所有的結果,都像阿爾傑夫之前所預想的那樣。
從細節到可能出現的‘危險’,無一例外!
“有什麼好鼓掌的?人還是跑掉了。我們還有三十三個小時,要知道華夏人是最善於打游擊戰的。”
待到阿爾傑夫繃着臉說完這話後,配合其此次行動的駐軍總長笑着拍打着他肩膀道:“華夏人善於打游擊戰不假,可帶着幾名剛做完手術的隊員‘打游擊戰’,我真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勝算。”
“另外,就從現場的痕跡來分析。他們倉惶之中,只帶走了必備的設備。接下來,對於傷員的補給是關鍵哦。”
當他說完這話後,阿爾傑夫輕聲回答道:“你都替我說完了。打一個翻身仗,我請你一醉方休。”
“記下了!”
……
待到所謂的*專家,連同室內監控拆掉房間內的最後一顆*後,肖勝徹底失去了來自於民居的影像。
兩臺顯示器全都變成了黑色!
‘嘖嘖’兩聲的肖大官人,臉上掛着燦爛笑容的關上了顯示屏。
“頭,這次損失有點大啊。被繳獲的總設備少說二十萬朝上!”一旁的河馬,抿着香菸輕聲嘀咕着。
不過,從他那興奮的表情中,不難看出這廝的心情還是不錯滴。
“跟阿爾傑夫的狗命相比,我覺得是值得的。”
說完這話,肖勝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臥躺在那裏的斥候道:“能通過嵌入黑板內的微型定位器,準確的找到阿爾傑夫的指揮室在哪嗎?”
聽到這話,信心滿滿的斥候笑着回答道:“我相信他們的指揮室,肯定是有信號過濾、屏蔽裝置。可我不相信,他運輸的過程中,也有這樣的裝置。信號到哪終止,他們的指揮部八成就在那一片了。爲這,我還從總部那裏調用了‘量子衛星’呢。”
“除非他們還啓用衛星‘自供’系統,否則,一般*起不到太大作用。”
待到斥候說完這些後,肖勝‘啪’的一聲拍響了河馬的肩膀道:“漂亮!斥候,每每這個時候,我都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帥的爺們,沒有之一!”
全程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莉莉婭,除了驚訝之外,就是對肖勝的佩服。
越是與這個男人接觸,越是曉得能被譽爲‘兵王之王’的臉譜,甚是了不得。
“熬幹了的中藥和晚餐,凌亂且沒來得及收拾的細節和痕跡。再加上,被他們‘繳獲’的監控、*及設備……包括那位演技出色的‘流浪漢’,這些都不過是‘誘餌’。”
“所有人都覺得,我‘臉譜’足夠囂張、張揚。事實上,一路殺過來我也是這樣做的。潛移默化下,這貌似就成爲了我的‘風格’。”
“可‘臉譜’是什麼?生、旦、淨、末、醜。我讓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無限的接近真相。觸手可及,但又望眼欲穿!”
“完美,你們不覺得嗎?”
當肖勝自我標榜的說出這番話後,河馬和斥候紛紛朝其豎起了中指。
特別是斥候,還嘴裏嘀咕了一句:“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連臉皮都不要的。”
話雖如此,可心底從未對自家班長‘詆譭’過。
“大叔,你之前的種種佈局,我在你的諄諄教導下,都捋清楚了。可就有一點不明白,你怎麼那麼確定阿爾傑夫,會命人把那兩塊黑板帶回指揮部?他不會交給下面‘痕跡科’的去甄別、去復原嗎?”
待到莉莉婭說完這些後,一直居衆人身後默不吭聲的竹葉青,在此時開口道:“因爲他的代號叫‘臉譜’。黑板上的字是‘真跡’。交給下面的人,阿爾傑夫不放心。”
“漂亮,還是俺媳婦最瞭解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