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滿臉微笑地掛斷了電話,抬頭看向仇毓真道,“祝福我吧!”
“祝你幸運。”仇毓真高舉咖啡杯。
她也舉起咖啡杯,與他碰了碰。
“cheers!”
“cheers!”
就這樣,愉快的聊了一下午,越好下次有空的話在一起出去聊天,在時間還早的情況下,兩人悠閒地去看了畫展。
兩天後!
天空呈現灰濛濛的一片,不時地有雨絲從空中飄落。
夏宛穿着一襲黑色的正裝,閉着眼睛坐在車上,正在趕往葬禮的路上。
開車的司機提醒道,“夫人,還差三十分鐘,就到達葬禮會場。”
“知道了。”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車窗,伸出手指輕輕地碰觸一下,隨即鬆開,指尖傳來一陣涼意。
下雨呢
葬禮的現場被佈置的十分的莊嚴,周圍擺滿了象徵悼唸的白菊。
一名中年婦人失聲痛哭,崩潰地大喊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我的兒子”
“伯母,你在這樣哭下去,方大哥會會很傷心的。”
話聲落下,溫柔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
“竟然會爲我傷心,那當時爲什麼要做令我更加傷心的事情。”方母痛苦地捶了捶胸口,“兒子啊媽捨不得你”
“老婆”
“老方,兒子死了,現在我這個做母親的難道連哭的權力都沒有嗎?你還配做文軒的爸爸嗎?”
方母看向方父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當她收到方文軒身亡的消息後,整個人就崩潰了,情緒十分不穩定。
她想不到會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這一天。
面對方母的指責,方父沉默了,“”
畢竟是自己孩子,說不傷心肯定是騙人,但他比方母理智。
而且,早在方文軒準備去那場婚宴時,他就有所察覺了。
卻沒想到,他會做的如此決絕。
“伯母,您不要怪伯父了,都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帶方大哥去那場婚宴。”溫柔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如斷線般,不停的滑下。
整個人宛如失去了令靈魂的提線木偶。
“小柔,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怪你,從小到大,你總是拒絕不了文軒的請求。”不忍看到溫柔的現在的表情,方父出聲安慰道。
溫柔爲方文軒所做的一切,方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遲鈍的方母也察覺到了。
溫柔並沒有因爲回到溫家,而有所改變,還是跟以前一樣,只要有空閒的假期,總是會來方家做客。
即使,方母很討厭任何搶走自己兒子的女人,但是對於溫柔,她已經從心底接受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意外往往就是來得這麼突然。
沒錯,是意外!
在這場聚集政商界大人物的婚宴裏,居然有人能夠戴着槍進入會場,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連登上頭條的報紙也是經過掩飾的,完全沒有提起關於槍的話題。
然而肇事者已經自食惡果。
爲了自己的名譽,對外的公佈的答案就是所謂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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