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司徒洪澤出關
聽到鐘聲,司徒玄璟立即往他師父的住所而去。這一次來到門口,住所的管事是一臉笑容地將司徒玄璟請了進去,而不是阻止。司徒玄璟明白,他師父這是真的出關了。
大廳中,一個俊美青年端坐於上,他就是一把藏納於天地間的靈劍,帶着讓人親近如自然的殺伐之氣。看到已經是元嬰期的司徒玄璟進來,司徒洪澤並不是滿意的點頭,反而是皺眉,一臉不贊同。
“師父!”幾十年未見,司徒玄璟很是激動,根本沒有注意司徒洪澤的臉色不對。
他是司徒洪澤撿回來的,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司徒洪澤,小時候他一直都是司徒洪澤長大。雖然司徒洪澤不是那麼會照顧人,但卻給了他父親的感覺,給了小時候的司徒玄璟最大的溫暖。同時,作爲師父,司徒洪澤又是最嚴厲的,給他打下最夯實的基礎,爲他準備最好的資源,讓他成爲所有人羨慕的對象。司徒玄璟雖然少言寡語,但他心中視司徒洪澤如父更甚如師,再見師父出關,他內心萬分激動。
“師父,我……”
“師弟,你出關了啊!”
還沒有等司徒玄璟傾訴師徒之情,沈士釗趕了過來。人還沒有進來,就聽到了他的大嗓門,讓司徒玄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聲到人到,沈士釗很快就被管事請了進來。
“師弟,你這次閉關沒有出什麼意外吧?”
以前司徒洪澤每次突破後閉關都是多年,這一次突破三重散仙竟然用了不到百年時間就出關,這不得不讓沈士釗擔心他師弟的修煉是不是出了問題,所以纔會提前出關。
被沈士釗這樣一提醒,司徒玄璟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剛纔只顧着高興師父出關,完全忘了這一茬,忍不住暗自責備自己不盡心,然後擔心地看着司徒洪澤,害怕他的修煉出了什麼問題。
“我的修煉並沒有什麼問題。”司徒洪澤淡淡地說道。
“真的?要不還是找師父看看。”
沈士釗不信,司徒玄璟也不信。但他們的修爲都低於司徒洪澤,也看不出什麼問題,就想把緣鏡老祖找來,讓他給司徒洪澤看看。
“不用麻煩師父,我的情況我最清楚,沒有任何問題。”司徒洪澤果斷拒絕,“我這次已經鞏固了修爲,是真正的三重散仙了。”
“可是你閉關時間?”沈士釗皺眉把司徒洪澤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一進門就覺得他家師弟不對,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木頭,可是這個木頭感覺就不是以前那塊木頭。
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位慈祥的老者,鶴髮童顏。這位就是緣鏡老祖,感覺到司徒洪澤突然提前出關,緣鏡老祖很擔心,立馬從珞珈山閉關之地趕了過來。看到緣鏡老祖,房間中三人立馬行禮。
“見過師父/師祖!”
“嗯,”緣鏡老祖點點頭,但看到司徒玄璟元嬰的修爲,忍不住就皺眉問沈士釗,“玄璟的修爲竟然元嬰了!士釗,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好生照顧玄璟嗎?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緣鏡老祖的問題也是司徒洪澤剛纔就想問的,也是冷冷地看着他。被兩個平生最怕的人這樣盯着,沈士釗壓力山大,連忙喊冤,表示自己真的是冤枉的。他可是用心地照料這個唯一的師侄,有好的東西都搶來給司徒玄璟,當然也不忘讓司徒玄璟夯實基礎。可是誰知道司徒玄璟天資太高,運氣太好,不過就去了一趟小南天祕境,就遇到各種機緣成功突破元嬰。這樣好事,沈士釗都羨慕。而說成是他不關心師侄,就真的是完全冤枉。
“師父,師弟,我冤枉啊!我就去搶了一個小南天祕境的名額,你知道那個祕境我也沒有去過,那裏知道裏面有那麼多好東西。玄璟運氣好遇到了壽元果成熟,吸收太多精純靈氣,然後又走了問心路,堅定道心。修爲夠了,道心夠了,這突破元嬰也就水到渠成了。所以,這真不怪我啊!我最開始搶那個名額,不過就是想讓師侄進去找點好東西,誰知道裏面竟然有那麼多好東西。”
“喔?”緣鏡老祖皺眉,“玄璟,說說你在小南天祕境遇到的事情吧。”
戮仙峯一脈以前倒是不會去和五仙門其他主峯爭奪這種名額,畢竟戮仙峯一脈嫡系一直很少,資源充足,也就不願意和同門爲了一個名額勾心鬥角。緣鏡老祖雖然沒有去過那個祕境,但也聽去過的師兄弟說過小南天祕境的事情。小南天祕境早就被李家劍宗翻了不知道多少遍,裏面就是有好東西也十分難得,自家徒孫竟然有這般好運?緣鏡老祖可不相信。
戮仙峯一脈殺伐之氣太重,天道懲戒,本來運氣不錯的弟子加入他們這一脈之後,運氣也會變得很一般,那種運氣不好的就更倒黴。所以,戮仙峯收徒除了資質,也會考察弟子的運道,運道太差進戮仙峯根本不是好事。當然,這種情況只限於主峯,次峯的人到不受影響。至於爲什麼會這樣,戮仙峯幾十代人下來,也沒有弄明白。
戮仙峯人的倒黴勁兒,司徒洪澤也清楚,所以對司徒玄璟在小南天祕境的遭遇更是好奇。因爲司徒玄璟回來就閉關,纔剛剛突破不久,沈士釗也沒有空問司徒玄璟在小南天祕境遇到了什麼事情,對不知道他在小南天祕境中的情況也很好奇。
司徒玄璟在三位長輩的目光下,老老實實將他在小南天祕境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司徒玄璟的描述很正常,被扔到不知道什麼地方,路上一個人也遇不到,靈草也看不到,難得看到一個低階的,竟然還有厲害的妖獸守着,什麼好處都沒找到。接着就被長生天的人找上門,受傷又被各種妖獸圍攻,完全就是倒黴蛋。
終於,倒黴蛋翻身了,因爲他遇到了一個小姑娘蘭嘉。蘭嘉救了司徒玄璟的命,跟着蘭嘉,司徒玄璟終於也能看到高階靈草和靈果,還總是妖獸“不在家”。然後進了試煉殿,運氣也是不錯,用是被傳送到很困難卻不要命的空間,即能保命,又能鍛鍊自己並拿到好的獎勵,最後還鞏固道心,真是遇了貴人。
“玄璟的運氣不錯啊!”沈士釗感嘆,“我出門咋個沒有那麼好的運氣,美人們都不願意理我,如果……”感覺他師父看過來的不善眼神,沈士釗趕緊閉嘴。
“你的修爲提升太快,近期不要再提升,錘鍊心境纔是當務之急。”緣鏡老祖對司徒玄璟說道,“你算是欠那位姑娘一段機緣,如果可能,就把這段機緣了了。”
“是,師祖。”
“出去吧,我和你師父、師伯有話要談。外面一會兒肯定有不少人過來拜訪,你就告訴他們,你師父平安出關就好。”
“是,師祖。”司徒玄璟聽話的出去,招待其他主峯峯主派來的探聽消息的人,順帶還收了不少好東西,都是他們送來恭賀司徒洪澤成功突破的禮物。
司徒玄璟剛離開,緣鏡老祖就一臉嚴肅地看着司徒洪澤,問道:“你閉關出門時候做了什麼?你的修爲是因爲雙修才提升地這樣快?”
“雙修!”沈士釗驚訝地看着司徒洪澤。
被緣鏡老祖一提醒,沈士釗終於明白司徒洪澤是哪裏不對了。他這個師弟竟然失了元陽,一個閉關,他家木頭師弟竟然就成了真正的男人,對那個幫他師弟開葷的女人,沈士釗一百二十萬分好奇。
被緣鏡老祖和沈士釗這般直勾勾地盯着,司徒洪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石板臉習慣了,也沒有被他們感覺到有什麼不同。
“我去十萬大山深處,出了點意外,被人救了。”
“一個美人救的?”沈士釗笑得一臉猥瑣,“然後師弟你,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就以身相許?哈哈,肯定是一個美人,要不哪裏來的以身相許。”
“閉嘴!”緣鏡老祖瞪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沈士釗,嚴肅地問,“那個人是人族還是妖族?”
“啊?是人族。”
“那你怎麼回來的?”
提到這個,司徒洪澤臉色立馬難看起來被人當成傳宗接代的工具,還是用過就丟,並送上厚禮,一看就不想再有牽扯的那種。這般“豔遇”讓司徒洪澤只覺得憋屈地不行。司徒洪澤本來準備將這事永遠埋在心底,可是師父問了,他也只得厚着臉皮說。
司徒洪澤刪刪減減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很多細節模糊,可緣鏡老祖和沈士釗也聰明地補充出了大概的情況。緣鏡老祖還能厚道的憋住不笑,沈士釗根本就憋不住,一個勁兒的笑個不停,氣的司徒洪澤都想不顧同門之情,一掌拍死這個討厭的傢伙。
“哈哈哈,師弟,你真是豔福不淺。對方不僅送上門給你佔便宜,還給你送厚禮答謝,這樣的好事怎麼就不讓我碰上呢?哈哈哈……”沈士釗直接笑到了地上,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的笑話,沒有之一。
“哼,遇到你,靜兒也看不上你!”司徒洪澤氣急敗壞地瞪着笑得在地上打滾的沈士釗,恨不得一腳把他提出門。他剛纔就不應該把他就在房間裏,司徒洪澤已經預見,以後沒事沈士釗就會拿這事來調侃他,想着這個司徒洪澤就想揍人。
緣鏡老祖也是嘴角含笑,爲他徒弟的這番遭遇感到“可樂”。緣鏡老祖本以爲他這個二弟子永遠就是不懂風情的木頭,卻沒有想到木頭竟然還能有這般境遇,真是“傻人有傻福”。而且,看司徒洪澤的意思,似乎對那位女修,也是有意。元嬰期的女修,倒也是配的上他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