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諸葛曉曉的這一番話之後,赫連君逸薄脣抿成了直線。
“按照你的話說,還是因爲爺對你的猜忌,澆熄了你所有的熱情?”赫連君逸眉梢一挑,語氣之中明顯有着不悅。
“都還沒熱起來過,哪來的什麼熱情?”諸葛曉曉連忙賠笑着擺手。
“是誰說的——爺就像冬天裏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照亮了你……””赫連君逸一本正經問着,直接拿着之前諸葛曉曉不知道何時對他一見鍾情故事的時候說的那些歌詞問。
從赫連君逸口中聽到自己之前瞎忽悠的詞句之後,諸葛曉曉不由得噴笑出聲。
這歌詞變成了語言來描述,還真是讓人笑掉一盆的雞皮疙瘩呀!
“此一時彼一時嘛,之前確實是……呃……有點膚淺,是我幼稚,不懂事。”諸葛曉曉憋着笑意,“我現在成熟了,人都是要經過了一些事情和波瀾纔會懂得成長,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才知道信任的可貴,這不,軒轅躍主動的跟我說起他靠近我的原因……”
諸葛曉曉簡單的把自己和軒轅躍聊天時事情的經過說給了赫連君逸聽,這一說,卻引得他連連蹙起眉頭。
“這麼說,那軒轅躍之所以會出手相救,只是因爲你和他的未婚妻很相似?”赫連君逸語氣之中充滿懷疑,尤其是聽到那三個字——未婚妻。
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赫連君逸心中就莫名的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有一種很想要自己帶着諸葛曉曉走,撇開軒轅躍的衝動。
這是欲擒故縱的戲碼嗎?
把自己靠近的目的,尋了一個根本就無從查證的理由,然後循序漸進,近水樓臺?赫連君逸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寒光。
“那是自然,不過,還真的是有很多巧合呢,軒轅躍說他未婚妻喜歡的東西,物件的顏色,都和我喜歡的幾乎一模一樣。”
“然後他就送了你這個粉色蓮花的髮簪?”赫連君逸順勢問出了困擾在自己心中多時的困惑。
赫連君逸已經盯着諸葛曉曉突然出現的蓮花流蘇很久了。
諸葛曉曉眨了眨眼睛,伸出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髮簪。
“怎麼可能,男人送的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收的,那被人看起來就太隨便了,我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女人。”諸葛曉曉連連搖了搖頭,還不忘驕傲的說起自己如何製作這蓮花頭飾,隨着她的搖晃,那蓮花髮簪也隨着她的搖晃而晃動。
“你也覺得很好看嗎。”諸葛曉曉說道最後還不忘臭美一下。
粉色的蓮花髮髻晃動之時,悠悠的陽光照射通透而過,帶動了絲絲的波光,晃得人的眼睛微微睜不開。
赫連君逸在解決了心中的一大隱患之後,瞧着那波光粼粼的似有生命般晃動着的流蘇髮簪,頓時覺得那髮簪精美而又靈動,已經沒有剛開始看到時那麼刺眼了。
兩個人一直往前走着,卻又有一大波的人羣因爲想觀看鑄劍大賽前期的預賽,而朝着他們這邊的方向迎面而來的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