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義值商店中的他山月與遊戲裏的他山月並不同,俠義值商店中的他山月的使用等級是70級,但段昭昭注意到了三個黃色小字的備註??可升級。
段氏作爲一個新門派,並不似老門派那樣擁有70到130的大橙武,只有120級的他山月,以及130的伏龍陽焰,按照遊戲裏的設定,這把他山月買了之後,應該可以升級到120級。
升級的條件還沒有出來,估計要等到她八十級的時候商店纔會刷新,但是不管什麼條件,估計都和俠義值掛鉤,所以,如今她要做的就是到處刷俠義值。
一下子,段昭昭動力十足,彷彿又回到了賽季初。攢俠義,買裝備!打本!打本!
“朱四哥,有勞你替我留意一下各地的匪患宵小,我無甚實戰經驗,還須多加練習。”和遊戲裏有固定本不同,這裏可沒有什麼本,因而只能夠自己去尋找“副本”開打。
朱丹臣想起段昭昭三扇子送走所有盜匪的模樣,沉默了一瞬,從某方面而言,這的確沒能有什麼實戰經驗的提升,因爲不過三招就將所有人都秒了,壓根沒有對戰,自然也不會有對戰經驗,“小郡主有此心是好事,臣一定竭盡所能。”
朱丹臣應了下來,衆人便返回驛站休息,次日段昭昭便馬不停蹄地開始往回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她要瘋狂攢俠義值。
此次剿匪得了1200點的俠義值,和一個周常十人本的俠義值相當,一把他山月需要十二萬的俠義值,但俠義值商店剛開,通通一折起,折扣時間維持一個月。也就是說,接下來一個月段昭昭需要儘量多地攢俠義值,好兌換出一套裝備來。
段昭昭一心想要刷俠義,準備回到大理城後就直奔皇宮請段正明幫忙,卻不料還未至大理城就被人攔下了,攔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刀白鳳的人。
沒辦法,段昭昭只能兵分兩路,先去拜訪刀白鳳,臨行前,她還不忘叮囑朱丹臣道,“朱四哥,我近日心有所悟,需要更多的實戰經驗助我悟招,還請朱四哥替我轉告伯父。”
“小郡主放心,臣一定將話帶到。”朱丹臣沒有想到段昭昭又悟出了新的招式,畢竟他記得分明,在和那羣盜匪的對戰中,段昭昭才用出了新招式,如今又有所獲,作爲習武之人,朱丹臣深知這番機緣有多難得,不敢耽擱,策馬疾馳至大理城中,將一切告知段正明。
而段昭昭則跟着刀白鳳的人來到了玉虛觀中,下了馬便去正殿拜訪刀白鳳,雖然還沒有見到人,但是她已經猜到了刀白鳳是爲了什麼了,除了段正淳,不作他想。
果不其然,刀白鳳一見段昭昭便問道,“修羅刀來尋他了?”第二句又道,“你可有受傷?”
“您放心,我無事。至於修羅刀...的確有個名爲秦紅棉的女子來刺殺女兒,只是被女兒和朱四哥聯手擒下了。”
刀白鳳欲言又止,她似乎想問什麼,又不知怎麼開口。
段昭昭見她這番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連忙開口道,“那修羅刀出手狠辣,視我大理百姓於無物,伯父絕不會認可這樣的女子。”
段正明算是個仁慈的皇帝,雖說他一心修佛練武,但心中記掛着大理的百姓,就慈姑和阿星的事情傳入宮中,只要段正淳還是大理的鎮南王,秦紅棉就絕不可能有什麼名分。
刀白鳳頓時面露喜色,她雖說對段正淳的風流恨極,獨居這玉虛觀,可她從來就沒有放下過段正淳,只是到底拉不下顏面去詢問一二,只能從段昭昭這裏旁敲側擊。
她從袖中取出兩封信交給了段昭昭,“這兩封信,一封替我交給你伯父,一封替我交給你伯母。”
段昭昭接了下來後,刀白鳳再度開啓那欲言又止的狀態,這下段昭昭是真的有些麻了。她現在有種新賽季要開荒可親友要死情緣拉着她哭訴,她氣得要8渣男結果兩人和好了的無力感。她真的只想開荒啊,不想去猜對方到底想說什麼。
倒也不是段昭昭冷漠,而是段昭昭很清楚,哪怕關係再親密,也不要試圖去共情戀愛腦,更不要試圖給戀愛腦什麼建議,否則一定會氣死的。
半晌,刀白鳳終於開口了,“以後,如果他的那些義女們敢欺負你,你莫要怕,儘管來找我,我替你做主。”
這句話差點沒有把段昭昭的cpu給乾燒了,她不確定地問道,“義女們?爹爹何時多了這麼多義女?”
“呵!”刀白鳳冷笑道,“誰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女兒?那些女人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讓她們儘管來便是了,真以爲有了女兒就能成爲王妃了!”
段昭昭無言,她感覺自己似乎來到了什麼狗血八點檔的頻道,宮心計的味兒特別足,刀白鳳這一句話中信息量很大的感覺。
臨走前,刀白鳳給了段昭昭一匣子的金子,反覆叮囑段昭昭莫要被那羣義女欺負了。段昭昭感覺她的話外音是讓段昭昭若是被這些義女們的孃親欺了一定要鬧出來。
唉...腦袋疼....
段昭昭並不知道她腦袋疼的事情還在後頭,她從玉虛觀離開後,便直奔皇宮。
皇宮中段正明知曉段昭昭最近在悟新招式,需要大量的對敵經驗,在段昭昭和刀白鳳談話時,他便已經爲段昭昭準備好了各地的匪盜賊寇,都不是什麼成氣候的勢力,宛若芥蘚之疾一般,非常適合給段昭昭練手之用。
“昭兒,伯父還爲你準備了一支百人的騎兵,皆是軍中精銳之士,有他們護衛你左右,能確保你安危無虞。日後他們便是昭兒的昭字軍了。”
“多謝伯父!”
段昭昭沒有想到自己還有獨屬於自己的軍隊了,畢竟如今護衛她的騎兵雖然打着“昭”字旗,但實際上卻是歸屬於鎮南王的,可現在,她擁有了一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軍隊,還都是精銳之士。
段昭昭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勁,仰頭看向段正明問道,“伯父這樣也是擔心我會被欺負嗎?”
“唉...”段正明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段昭昭的腦袋道,“你爹爹這一次太不像話了一些,昭兒你且放心,這鎮南王郡主只有你一人,你出城時,去一趟玉虛觀,莫要讓你乾孃擔憂你。”
段昭昭明白了,有段正明出手,段正淳哪怕有很多的女兒,可這些女兒連“段”這個姓氏都不會有,更別說她們的娘要進鎮南王府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段昭昭沒有搞懂,但結果就是這麼一個結果,她很疑惑,段正淳的那些情人們在知道這個結果後,還會捨得和女兒分開,將女兒送到鎮南王府來嗎?
“昭妹,昭妹。”
段昭昭剛回到鎮南王府就看到段譽疾步而來,只是他沒有走幾步,就被人抓住後領向後一扯給制止了腳步。
“我說了!不許你這麼喚她!你走遠一點!”抓住段譽衣領的不是別人,正是木婉清,木婉清氣急了,揚起手來又準備扇段譽耳光了,可是在看到段昭昭後,想起段昭昭的話,到底是放下了手來。
她自己將段譽扯丟掉後方,自己卻快步走向了段昭昭,“昭妹,你回來啦!”
木婉清笑得天真明媚,一臉的燦爛。
段譽被她扔摔在地卻也不在意,自己拍拍身子站了起來,繼續高高興興地同段昭昭打招呼,“昭妹,這次出門可有什麼好玩的?”
“沒什麼好玩的,不過那裏木雕不錯,我給你和婉姐都帶了些,請朱四哥先送回府了,你們可喜歡。”
“喜歡極了!”段譽湊了上來,“線條流暢,古樸又有意趣,我很是喜愛,日後我要令人將它擺在牀頭,每日醒來只要瞧見它,便會想起昭妹,這一日的心情便一定會好極了。”
段譽穩定發揮,依舊是那麼的嘴甜,相較於他,木婉清就顯得有些笨嘴拙舌了,她絞盡腦汁想要說出什麼好聽的話,可是她並沒有這樣的經歷,只能憤憤地踩了段譽一腳,段譽頓時疼得齜牙咧嘴的,卻還是道,“這荷花繡鞋配婉妹真是極爲合適,最襯婉妹的腳了。”
段昭昭:....
段譽以後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真就太正常了....真就和段正淳一個德行。
木婉清卻毫無所覺,在段昭昭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連忙道,“我沒有扇他耳光,也沒有殺他,我有聽你的話!”木婉清說完,臉上甚至有種求表揚的表情。
“婉姐真好。”段昭昭敷衍了一句。
木婉清卻十分高興,拉着段昭昭的手,甜甜蜜蜜地一起去花廳用膳,晚間還要和段昭昭一道入睡。她笑得一直很甜,直到第二日知道段昭昭又要出門,臉才垮了下來,但還是一副我很聽話的模樣,只是待段昭昭走後段譽的腳卻遭了殃。
段譽被踩得吱哇亂叫卻不在意,畢竟木婉清與他年紀相仿,又生得這般好看,被木婉清把腳踩腫了他心裏頭都還是甜蜜的。
而另一邊,段昭昭已經開啓了開荒模式,完全沉浸在刷俠義值中不知天地爲何物,不是在刷俠義值,就是在去刷俠義值的路上,就這樣,她終於成功買下了商店裏70級的他山月,甚至還趁着優惠將段氏的入門套全都拿下。
裝備一起,再用技能,效果立刻就不一樣了,如果說原先的一陽指尚且還在低畫質版本,只有一點點特效,如今段昭昭的一陽指都快要趕上宣傳pv裏的效果了,這哪裏是一陽指,這分明就是超電磁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