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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盼孫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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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夜、雲雨過後,墨軒幾人次日都起了一個大早,便是要去與蔥花先生還有張明陽兩位長輩請安問好,這也是嫁做人婦的三女第一日需要做的事情,衆人雖然都是江湖武林中人,卻也斷然不能失了禮數。

不過墨軒的爹孃與師父都不在人世了,二人就是起早也無人請安,所以在知曉了此事之後,葉子與張鐸彪在成親之前就與墨軒商量好了,既然墨軒無人請安的話,不如就來向自己的師父還有父親請安就是,二人也是墨軒與慕容秀清的長輩,替墨軒的爹孃還有師父受了這一禮也不無不可。

於是等到清晨之時,墨軒三人接連從房中走了出來,慕容秀清三女可是比三人起得還要早上些許,此時已是在廚房當中爲二位長輩做着早飯,要替自己的夫君向長輩盡一盡孝道,這也是他們身爲妻子該有的本分。

而來到庭院之中,看着張鐸彪與葉子二人皆是一副未曾睡醒、萎靡不振地模樣,還直衝天打住地打着呵欠,連走路之時都顯得腳底下有些虛浮飄然,這不禁直讓墨軒看着一笑,心知二人昨夜定是如自己一般忙碌了一宿,不然也不至於落成這般困頓模樣,全然不似平常那麼生龍活虎地樣子。

但見到墨軒在自己面前精神奕奕地樣子,與自己二人相比起來可謂是天壤之別,這便讓張鐸彪與葉子瞧得一陣訝然,不知墨軒是如何做到在忙了一宿之後還能這麼有精神的,難道墨軒昨夜並沒有與慕容秀清…

心裏這麼想着,張鐸彪與慕容秀清皆是朝墨軒投去了狐疑地目光,以爲墨軒並不知曉那男女之事,纔會浪費了昨夜那良辰美景。不過張鐸彪與葉子二人並沒要要笑話墨軒的意思,只是打算尋着一個無人之處,再與墨軒好好地詢問一番昨夜的情況,要是真如自己所猜想那般的話,自己倒是可以順便給墨軒解答一下其心中的疑惑,也好過讓墨軒與慕容秀清二人自行去摸索…

瞥見二人看向自己的奇異目光,墨軒自然是有所察覺,這也看向二人,便是問道:“你們兩個這樣盯着我做什麼?看你們這鬼鬼祟祟地樣子,難道是我臉上有花麼?”

說着,墨軒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還以爲是自己臉上有着什麼東西,這纔會引得二人一同這麼向自己看來。

聽得墨軒所言,葉子也沒有急着回答,只是悠哉悠哉地走到了墨軒的身邊,一邊走又一邊問道:“你臉上可沒有花,但你心裏難道沒有事麼?”

“趕緊老實與我們交代,你昨夜是不是都不知道該怎麼做?這纔會到現在還顯得這麼有精神…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這樣!嘖嘖嘖…只可惜了昨晚大好的洞房花燭夜啊,就這麼被你小子給浪費了,真是替慕容姑娘感到不值得啊!”

葉子說完,張鐸彪也跟了上來,但見他伸手一把就兜住了墨軒的脖子,又低聲衝着墨軒似笑非笑地說道。

張鐸彪與葉子這話纔剛剛說出口來,墨軒聽得認真,立馬就明白了二人話中的言下之意,便見墨軒頗爲無奈地看着二人,旋即又苦笑着搖了搖頭,才說道:“你們兩個,不會以爲我墨軒會是那種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的愣頭青吧?”

“不然呢?”

見墨軒主動與自己二人挑明瞭此事,但他這話聽起來又不像是自己所猜想的那般,張鐸彪與葉子不明白墨軒爲何會這麼問起自己,不過嘴上還是不假思索地同時朝墨軒反問了一句,又見張鐸彪疑惑不解地問道:“不然爲何一夜過後,你爲何還能顯得這麼精神?我看你昨夜也是喝了不少酒,肯定醉得不省人事了,所以回去了以後倒頭就睡着了是也不是?”

聽張鐸彪這麼說來,葉子不禁也是露出了一副認真地樣子,這就看向墨軒問道:“墨軒,你昨晚該不會連交杯酒都沒有和慕容秀清喝吧?”

“你們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呢?”

見二人說得煞有介事地模樣,好像昨晚都親眼所見了一般,這不禁更是讓墨軒感到一陣哭笑不得,他唯恐二人會想歪更多,只能急忙與二人說道:“昨晚我回到屋中就馬上醒了酒,怎麼可能會醉得不省人事?我只是休息好了纔會顯得有精神的樣子,倒是你們兩個…”

說着一頓,墨軒這就看向張鐸彪與葉子二人,目光來回地在二人的臉上打轉,待瞧了半晌之後,才幽幽地啓齒問道:“你們兩個…該不會是一夜…都沒有睡吧?”

“睡了!當然睡了!怎麼可能會不睡!?”

墨軒此言一出,張鐸彪與葉子二人彷彿是被抓住了痛腳一般,幾乎是同時跳起來大呼出聲。而大呼過後,二人這才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乾咳幾聲故作鎮定以掩飾尷尬,目光也不敢與墨軒對視,就怕會被墨軒看出了什麼端倪來…

不過墨軒在見着二人這般反應之後,顯然已是瞧出了什麼,只是含笑不語地朝着二人看去,好像看穿了二人的心思…

被墨軒一直這麼盯着不放便覺有些怪難受的,最後葉子實在忍不下去了,才啓齒與墨軒答道:“我睡是睡了,不過也就睡了兩個時辰而已…都怪昨天晚上那些人灌酒灌得太兇,弄得到我現在都感覺腦袋在隱隱作痛,要是昨天晚上不喝那麼多酒的話,今天也不至於這麼無精打采…”

“就是、就是!”

葉子說完,張鐸彪也是跟着附和說道:“怎麼說我們也是自幼習武,平時哪怕是接連幾夜不睡,也不至於變得這麼沒精神的樣子!主要還是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清晨起來之後纔會覺着身子有些不適,要不是惦記着今早要去給我爹請安的話,我保準能夠睡到晌午再起,哪還會站在這裏與你們說着閒話啊…”

聽二人說了這些,墨軒只是一陣沉吟不見答話,而張鐸彪與葉子也回神過來,就一同看向墨軒,又說道:“所以我們看着你這麼有精神,還以爲你昨天晚上回去倒頭就睡了,不然憑什麼我們兩個都是這樣,就你一個不同?難道就憑你的內功比我們兩個要厲害?”

“你們…”

不想二人這麼說了之後,墨軒卻是用手指着二人低呼了一聲,便見墨軒瞪着雙眼,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地神色,又繼續說道:“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回去了之後,還忘了用內功逼出那些酒來,就…就…”

不等墨軒把話說完,葉子與張鐸彪聞聲之後皆是雙目一瞪,好似這纔想起了什麼一般,只在面面相覷了一眼,就一同看向墨軒,但見葉子喫聲問道:“你是說…你回房了之後…就用內功將酒勁給逼了出來…所以你根本就沒醉!?”

“我當然沒有醉了!不過是區區酒勁而已,只需隨意地運轉一下內功,就能把酒勁輕輕鬆鬆地逼了出來,又怎麼可能會醉倒?”

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墨軒話聲落下之後仍是盯着二人不放,又問道:“所以說…你們都沒有用內功逼出酒勁來?”

又聽墨軒問起這話,張鐸彪與葉子二人這才如夢初醒,便是一起將雙眼緊緊地閉上,又是重重地一巴掌地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邊,這才知道自己二人與墨軒的差別究竟在哪裏…

“都怪我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根本就不記得還有這茬,回房之後喝了交杯酒就匆匆地爬上了牀,根本不記得還能用內功逼出酒勁…”

只見葉子閉着雙眼,又痛心疾首地說着,便是因爲自己犯下了這樣的傻事,居然還天真的以爲是墨軒回房之後倒頭就睡,這纔在墨軒的身上看不出絲毫的醉意來。

張鐸彪同樣也明白了墨軒爲何不曾像自己與葉子這樣,但其心裏還是存着一絲疑惑,不禁與墨軒問道:“可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大家都不許使用內功逼酒,可、可你…”

說着便用手指着墨軒,張鐸彪說着欲言又止,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出賣了一樣,半晌之後纔是吐道:“你這樣…犯規了吧…”

“這有什麼好犯規的?”

便是反問了一聲,只見墨軒將兩手一攤,渾然不以爲意,這就和張鐸彪答道:“大家只是說好在喝酒的時候不許使用內功逼酒,卻沒說喝完了之後不行,我一直讓自己沒有喝醉,等回到了房中就運功逼出了酒勁。那時候酒席都喝完了,你倒是說說看,我這又哪裏是犯規了?”

“還能這樣!?”

聽得墨軒這麼一說,張鐸彪才知是自己想岔了去,忍不住就是一聲驚呼出口,隨後目瞪口呆,此時才明白過來自己究竟是有多麼的傻…

見着張鐸彪喫驚萬分地樣子,墨軒嘴脣一撇,露出一副愛莫能助地表情,便說道:“當然能這樣!不然你以爲我又怎麼會這樣?難道還要我也像你們這樣?”

“啪!”

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自己的額頭上邊,張鐸彪已是不敢去看墨軒,更是不敢在心裏多想。虧得自己還準備笑話墨軒如何如何,結果到頭來才發現犯傻的人竟然是自己,這讓張鐸彪還怎麼能笑得出來…

至此也明白張鐸彪與葉子二人爲何會看起來這麼沒精打采的了,墨軒只能衝着二人投去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然後默然無聲地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我們…還是去給師父他們請安吧…”

心裏的事情已是不堪回首,想起來就會覺得自己又傻又可笑,葉子只能儘量地讓自己不再去想,張口道了一聲,這就抬頭朝着前院走去,想來師父與張明陽前輩二人也在那邊等着自己三人過去。

此時,慕容秀清三女已是將早飯給準備得差不多了,三女領着幾名府中下人端着早飯趕去前院的時候,正巧碰到墨軒三人也一同趕來,一行人這就來到了前院大堂之內,見到了已是端坐在大堂之中等着自己幾人到來的蔥花先生與張明陽兩位長輩,墨軒幾人急忙上前去與兩位長輩見禮請安。

笑呵呵地一拂手,讓幾位晚輩勿要多禮,蔥花先生接過小不點兒奉上的香茗輕飲了一口,張明陽卻是笑眯眯地看向自己的兒子與兒媳婦,但目光更多的還是停留在任雪嵐的身上,好像是想要瞧出一些什麼來…

今年已是五十有一的張明陽,雖然算不上太過年邁,卻也說得上是閱人無數。他僅是盯着任雪嵐看了幾眼過後,就發現任雪嵐的眉宇之間與其他的黃花閨女相比起來已是變得有所不同,知曉這定然是自己的兒子乾的好事,可這正也是張明陽樂見其成的。於是乎張明陽面上的笑意不由得愈濃,接過任雪嵐奉上的香茗都忘了去喝,只是一個勁地盯着自己的兒媳婦傻笑個不停,卻是叫任雪嵐好一陣羞澀難當,就怕躲到了自己夫君的身後去。

看着自己父親這般模樣,張鐸彪立在一旁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只想望天興嘆,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有道是“知子莫如父”,而反之亦然,張鐸彪身爲張明陽之子,對其父親的脾性可謂是瞭如指掌,自然知曉自己父親一直盯着娘子笑個不停的用意何在,便是希望自己能夠早日爲其抱得一個孫兒,也好了卻他的一樁心事。畢竟自己乃是父親的獨子,武功造詣方面已是無需父親擔心,日後也只需繼承父親逍遙島島主之位便是。只是在這傳宗接代一事之上,父親還是一直對自己放心不下,看着父親那般模樣,簡直恨不得自己昨日剛剛拜堂成親,今日就要爲他抱來一個金孫。

此事當然是急不來的,張鐸彪也不去多勸父親什麼,反正父親今日再在蔥花前輩這裏呆上一天之後就要回去逍遙島,否則島上的諸多事宜可是無人做主,便也沒功夫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催促着自己,張鐸彪當然也不會去急於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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