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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出手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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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僧人甫一進來,立馬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雖說這僧人穿着不似之前老少二僧那般衣衫襤褸,但僧人一身的狼狽模樣,任誰都能瞧得出來。

僧人一衝進客棧大堂,立馬便向着後邊望去,待見到身後並無人追來之後,僧人這才送了一口氣,又向着大堂中的人問道:“請問各位施主,可有見到兩名僧人來此?”

“僧人?”

衆人聞言一咦,很快便想到了真言與淨虛師徒二人,這僧人所問之人,莫非就是指的他們?

不能確定,便見一人答道:“剛纔的確有兩名金龍寺的大師來此,你要找的可是他們?”

見着竟還真有兩名僧人來此,這僧人不禁一喜,於是又向着那人問道:“那兩人可是一老一少,老的約是五十歲的年紀?”

聞言,這人略一細想,便點頭答道:“不錯!那名大師看起來的確已有五十歲高齡!”

又見這人肯定,僧人頓時大喜不已,這便要樓而去,不想客棧掌櫃見得僧人要樓,卻是讓店小二將僧人攔住。

去路被攔,僧人面色一急,便向幾名店小二呼道:“你們何故攔住貧僧去路?”

“這位大師,你非本店客人,卻要這二樓,要知道樓可都是本店的貴客,若是任由大師這般去,打攪了本店貴客休息,我們幾個也擔待不起不是?”

一名店小二不卑不亢地答道。

僧人又道:“貧僧乃是來尋我師伯,有要事相告,你們快些退開,貧僧可以保證,絕對不會驚擾了他人!”

說完,僧人又要樓,可幾名店小二仍是不讓,雙方便如此僵持住了。

而聽得僧人之言,衆人心中皆是有些不信。對於真言地模樣,方纔衆人可是瞧得清楚,此時又見着僧人模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這二者年齡相差並無多少,而這僧人卻是自稱乃是真言的師侄,這叫人如何肯信?

這時,客棧掌櫃也已是走來,他來到僧人面前,向着僧人抱拳一禮,便問道:“敢問這位大師,可是要找那金龍寺的活佛?”

聞言一怔,僧人卻是有些不懂,待得反應過來,明白這客棧掌櫃口中活佛所指何人,便見僧人點頭答道:“不錯!施主口中的活佛,實乃是貧僧的師伯,貧僧此行前來,乃是有十萬火急之事,所以還請掌櫃的行個方便!”

且不管僧人所言是真是假,單說眼前這名僧人也是金龍寺的大師,客棧掌櫃的便已是不敢怠慢。只是眼下僧人所言不得證實,客棧掌櫃的也不敢隨着放他樓去,所以這便說道:“這位大師,樓那位可是金龍寺的活佛,賞臉本店纔在此處住下,大師要找活佛的話,還請在此處等候,待我向活佛稟報一聲,若是活佛同意接見大師,我這纔敢放大師去!”

聽得客棧掌櫃如此說了,這僧人也覺有理,倒也不再堅持,便點頭答應說道:“那好!還請施主快快去向貧僧師伯稟報,就說淨無師侄特來求見!”

“我記住了!”

僧人說得鄭重其事,客棧掌櫃的也不敢耽誤,這便應了一聲,就連忙樓,去尋真言相告此事。

而自稱淨無的僧人,這便在大堂之中等候,只是其面的焦急之色,卻是愈來愈濃。

見着此幕,大堂中人皆是心中生疑,這纔剛剛有人談起了金龍寺之事,立馬就有自稱金龍寺的僧人來尋真言,這其中莫非有什麼巧合不成?

而葉子看得淨無模樣,也是微皺眉頭,又別過頭來向着幾人問道:“金龍寺好歹也是九大正派之一,爲何這人會落得如此狼狽模樣?”

聞言,幾人搖頭,皆是不知,墨軒便道:“也許是這人遭了什麼大難,這纔會落得如此模樣,至於具體是何事,還要等那真言大師來了才知道!”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等看!”

葉子回了一句,便一直盯着二樓,要看那真言何時纔來。

客棧掌櫃的樓之後,並未過多久,就聽到一陣急促腳步之聲傳來。衆人聞聲,皆是抬頭看去,便見到真言首當其衝,而客棧掌櫃則與淨虛跟在其身後,正向着樓下而來。

一見真言,待認了出來,那淨無頓時面露喜色,衝着真言便喊道:“真言師伯!”

“你是…淨無師侄?”

見到淨無呼喚自己,真言下樓走到近前,便向淨無打量而去,說道。

“真言師伯,是我!”

真言認出了自己,淨無一陣欣喜,可這也僅是一瞬,下一刻便見到淨無面露出傷痛之色來。

“淨無,你這般急匆匆地尋我,到底發生了何事?”

見着淨無如此模樣,真言只道定事發生了大事,這便立即問道。

而淨無被師伯這麼一問,其面悲傷之情更顯濃烈,待憋了許久,才見淨虛答道:“真言師伯,淨能師兄、淨釋師弟他們,都被那個女魔頭給殺了!”

“女魔頭!?”

一聽此言,衆人皆是一驚,那專殺金龍寺之人的“滅佛真人”,難道又殺了金龍寺幾名高僧?

淨虛也已是瞠目結舌,想不到自己方纔還在與師父談起那女魔頭一事,這邊就有同門過來告知噩耗,女魔頭竟又殺了自己數名同門,她竟是猖狂如斯!

“淨無,你說的那個女魔頭,可是那自號滅佛真人之人?”

真言素來穩重,此時聽得淨無之言,除了神色微動之外,倒也不見慌張,他只是向着淨無又問了一遍,以此來確認。

“原來真言師伯也聽聞了那女魔頭的名號?”

見着師伯問起,淨無便是一呼,其心頭也爲之一鬆。看來師伯已是知曉了女魔頭,便定然不會任由這女魔頭肆意妄爲下去。想着只要師伯出手,這女魔頭必定不是對手,更是逃不出師伯追拿,那些死去的同門之仇,總算是可以得報了…

想到此處,淨無心中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又向師伯答道:“真言師伯,正是那個女魔頭!她殺我寺中弟子無數,今日又在城外與我們撞,淨能幾位兄弟,都沒能逃出她的魔爪!”

“嘭!”

淨無方一說完,便聞見一聲爆響,衆人定睛看去,只見真言一掌落在身旁木桌之,竟是將那木桌給拍得四分五裂!

方纔,淨無說起同門被那女魔頭殺害,真言便已是再強行忍耐,此時聽得淨無詳細說得事情經過,真言便是再也無法忍受,其胸中怒氣無法發泄,便一掌拍向身旁木桌,這纔有了眼前的一幕。

見着真言一掌如斯,這在場之人皆是震驚不已!想不到真言的功力竟是如此深厚,雖是含怒一掌,倒也是隨意一擊,竟將這木桌一掌拍成齏粉,就是墨軒葉子幾人也自問做不到如此。

看來,這真言對於女魔頭所作所爲,已是極爲氣憤。要知道真言自小跟着師父修行佛法,便是極爲注重心性修養,尋常之事想要撼動真言心境,可是絕無可能。而眼下,真言聽得淨無所言,竟是作出這等反應,這足以可見女魔頭的行徑已是令真言達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那女魔頭,如今現在何處?”

緩緩收回手掌,真言努力平復着心緒,又向淨無問着。

而淨無尚在震驚之中未能回神,此時聽得師伯相問,他半天才緩將過來,又指着外邊答道:“真言師伯,那女魔頭現在就向着蘇州趕來,還說要手刃真言師伯你的性命!師侄唯恐真言師伯不曾防備,這才急忙趕來知會真言師伯…”

說着,淨無語氣便是一頓,其面傷心之色重新湧現,又咬牙切齒說道:“只可惜師兄弟他們幾人,皆是慘死於女魔頭之毒手,若非我等武功不濟,聯手也不是那女魔頭對手,又如何會讓那女魔頭這般輕易得逞!?”

淨無說得捶胸頓足,面滿是懊悔之色,卻是叫見者動容、聞者傷神。而真言聽得淨無之言,神情卻是微訝,這便又向淨無問道:“淨無,你說你們幾人,聯手都不是那女魔頭的對手?”

“的確如此!”

淨無如實答道:“那女魔頭實在是武功高強,一掌之力就能拍死一匹馬,而淨音師弟也不是她的一合之敵,一掌就被女魔頭的內力給震死!”

“淨能師兄見此,便讓我們幾人四散而逃,他獨自一人留下來牽制女魔頭,倒是爲我們爭取了不少逃走的時間…可是這也沒過多久,那女魔頭便追了來,一個個地將諸位師兄弟給擊殺,師侄也是離得甚遠,女魔頭一直不曾來追師侄,這才讓師侄一路逃到了蘇州城內。”

“這女魔頭好生了得!”

聽了淨無之言,真言不禁一聲感慨,能夠一掌拍死一人一馬,還能以輕功趕幾人騎馬逃亡,並將幾人逐個擊斃,這女魔頭的武功,只怕與自己相差不了多少…

只是,武林之中又是何時出現了這樣一個高手,竟還與金龍寺有着這等不死不休之仇?

對此,真言不知,他久不回寺中,倒是不知近些年寺中如何。只是真言一直帶着徒弟行走天下,卻是一直不曾聽聞武林之中有着什麼關乎金龍寺的傳聞,所以此時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女魔頭來,也是着實令真言費解不已。

不過此時,女魔頭已是殺人無數,關於她的來歷,真言已是無心去問起,只是一心想着儘快制止這女魔頭的行徑,以免更多無辜的性命,喪生在其手中。

念及至此,真言深深一嘆,又朝着淨無問道:“你說,那女魔頭此時正朝着蘇州而來?”

“正是!”

淨無點頭,肯定地說道:“不僅如此,女魔頭還說要手刃真言師伯的性命,並且還要滅我金龍寺滿門,其大言不慚,可惜我們師兄弟幾人無能爲力,倒是失了我金龍寺的顏面,淨無實在愧對各位師祖!”

淨無說得極爲自責,腦袋也是深深埋着,但真言知曉此事並不怪罪淨無幾人,實在是那女魔頭欺人太甚。

“淨無無須自責,那女魔頭殺我寺中弟子,還如此大放厥詞,此事既然爲師伯所知,師伯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向着淨無安慰了一聲,真言又道:“如此,既然要女魔頭要來蘇州,還要取師伯性命,淨無你就暫且跟在師伯身旁,待得師伯遇那女魔頭,出手將其擒下,你再將其帶回寺中,也算對那些被女魔頭所殺之人有個交待!”

“淨無但憑真言師伯吩咐!”

聽得真言之言,淨無連忙應下。

真言見此,也不多言,既然這女魔頭將要趕至蘇州,真言也不再耽擱,這便要迎去將她擒下,以免這女魔頭再造殺孽,害得無辜之人枉死。

“淨虛,你且與淨無同跟在爲師身旁,待爲師出手擒下了這女魔頭之後,再作其他打算!”

真言回身向着淨虛說道。

“是!”

師父之言,淨虛自然遵從,於是應了一聲,這便與淨無站至一處,倒是全然不見擔心,這不久之後,師父與那女魔頭的一戰。

望着神色如常,只是還有着些許憤怒在面的淨虛,淨無倒是徹底放心下來,若非師伯恰巧就在蘇州,自己此次被那女魔頭追殺,想必是難逃一死的。

安排好了二人,真言這便要出門去尋那女魔頭,而墨軒幾人一直在一旁聽聞幾人交談,此時見到真言要走,墨軒與葉子幾人相視幾眼,這便連忙趕前來,向着真言行禮說道:“真言大師且慢!”

聞聲一停,真言不禁向着幾人看來,便是問道:“幾位小友叫住貧僧,不知有何事?”

“大師!”

葉子呼了一聲,便答道:“真言大師要去戰那女魔頭,爲武林除此大害,我們幾個雖然武功不高,但也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所以還請大師允許我們幾個隨行,一同前去,助得大師誅殺這女魔頭!”

這一番話,葉子說得可是正氣凜然,直叫堂中之人聞之叫好。

真言見此,倒也拂了幾人一番好心,但是那女魔頭武功不凡,真言也不知墨軒幾人身手如何,幾人就是跟着自己前去也是無用,說不定還會成爲自己掣肘,讓自己不得不照看幾人一二,以讓女魔頭有了可趁之機。

想不到此處,真言不禁頗爲爲難。對此,墨軒幾人不察,只是見到真言沒有立馬答應,於是又繼續說道:“我幾人可能不是那女魔頭對手,但那女魔頭武功非凡,真言大師想要以一己之力將其擒下,說不定也是難事。若是那女魔頭不敵真言大師,轉身要逃,真言大師拿她不下,豈不是放虎歸山?”

“若是有我們幾個在一旁,那女魔頭就是要逃,我們幾人也可以前牽制一番,只要能夠將那女魔頭給拖住,等到大師再來出手,想必那女魔頭也無法逃走,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墨軒這一番話說得在理,又是誤打誤撞,正好說中真言心中遲疑之處。聽得墨軒此言,真言心中那一絲遲疑也隨之消散,這便點頭答應道:“那好,既然幾位小友有心爲武林除害,貧僧便也不再推辭,還請幾位小友隨貧僧一同前去,將那女魔頭給擒下,到時候貧僧也會將幾位小友出力之事稟告於寺中,也叫武林衆人皆知幾位小友這赤誠之心!”

聞言,墨軒一笑,卻是搖頭說道:“想要拿下那女魔頭,還得靠真言大師出手,我們幾人無非是在一旁協助,也許還根本用不我們,真言大師此時便說要爲我們幾個請功,這話還是說得有些爲之過早了,何況真言大師以爲,我們幾個是貪圖那等功勞之人麼?”

聽得墨軒所言,真言已是怔住,待得半晌之後,才見真言面閃過愧色,又一喧佛號地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倒是貧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誤會了幾位小友,還望幾位小友莫要見怪!”

“不會、不會!”

葉子連忙擺手說着,又道:“真言大師也是爲我們着想而已,我們又如何會與真言大師見怪。”

幾人客套了幾句,便也不再囉嗦,只是整頓了一番,便一同出了客棧,要去尋那女魔頭的下落。

見着幾人離開,客棧大堂之中餘下之人皆是心生敬佩,真言幾人此行前去乃是除魔衛正,降服那女魔頭不知又要救下多少人命,這如何不讓人拜服。

只是幾人已是走遠,衆人這才收回了目光,客棧大堂之中,又恢復如初。

再說真言幾人出了客棧,淨無這便領着衆人向着自己來時之路而去,那女魔頭既然是追着淨無而來,必然也會從這個方向出現,此時沿着此路過去,定是不會錯。

不過,真言乃是金龍活佛,今日又來了蘇州,此事卻是鬧得滿城皆知。城中百姓這下見得真言三名僧人出現在大街之,又如何猜不到真言身份?

認出了真言,眼見着百姓們就要圍了來,而遠處的百姓見狀,待問清了情況,也向着此處靠攏。這一整條街的百姓齊動,立馬便將街道圍得水泄不通,衆人見着皺眉,心道如此一來,一行人還如何出得了城?

而此時,踏雪飛白的作用便被體現了出來。衆百姓雖是想要一睹活佛,但在見到活佛身後竟是跟着偌大地一頭白狼,還是不免心生懼意,這便遲遲不敢前,唯恐白狼傷人。

踏雪飛白見到身周之人極多,又皆是盯着自己瞧個不停,其心中已是惱怒不已,竟是向着百姓們不住地呲牙、面露兇相,作勢便要撲咬出去。見此,廖星星連忙安撫住踏雪飛白,不讓它亂動,這纔沒有鬧出人命來。

見着百姓懼怕踏雪飛白、不再攏來,幾人心中這才一定,於是又見真言放聲向着四周百姓解釋了一番,這才見到百姓們紛紛退後,倒是讓開一條道路,以供幾人離去。

不想幾人還未走得幾步,天邊卻是傳來一道人語,而淨無聽得此聲,神色頓時變得極爲憤怒起來。

“金龍寺的和尚,你逃得倒是快!貧道不過一個轉身地功夫,你竟已是逃到了城中,還叫來了這麼多幫手!難道你以爲,憑藉着這麼一些人,就可以對付得了貧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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