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城,唐家堡,
隨着毒人的事情解決,蜀山的衆人也打算回去了,
不過就在這時,景天找上徐長卿道:“白豆腐,你們要走了!”
“是,景天兄弟!”
對着景天點着頭,徐長卿的臉上滿是笑容,
而聽着徐長卿的話,景天卻是好奇道:“那你們走了,還要回來嗎?”
“這個,應當不會了!”
對着衆人告辭,只見徐長卿則是帶着衆人離開,
可就在這時,常胤卻是望着張誠道:“二狗,我回蜀山了,你要是遇到什麼事情,就去蜀山找我!知道了嗎?”
望着眼前的常胤,張誠滿臉黑線道:“我叫張誠啊!常胤!”
“哎呀,我知道了,二狗!”
說着,常胤取出一瓶丹藥道:“你常在江湖跑,這個你拿着,能療傷!”
看着常胤鄭重的將丹藥遞給自己,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不過還是將其收了起來,
而就在蜀山衆人離開後,張誠的銳利目光卻是看向了景天,
“二狗兄弟,我沒得罪你吧?”
好奇的看着張誠,景天不明白,他爲什麼非盯着自己,難道自己上輩子跟他有仇嗎?
而看着景天,張誠拍着他的肩膀道:“二狗是吧!哈哈哈,你小子給我等着啊!”
說着,張誠也離開唐家堡了,
因爲羅如烈雖然逃走了,但事情卻並未解決,
想到對方將來會和邪劍仙合作,將整個渝州城變成人間煉獄,張誠就是一陣晦氣!
畢竟你羅如烈想搞人,沒關係,因爲他也常搞人,但你特麼不能出國搞嗎?
在渝州城亂來的話,他還怎麼去青樓瀟灑!
看着張誠離開,景天摸着額頭的冷汗道:“我怎麼感覺他要對我下黑手?”
“把感覺去掉,他一定會對你下黑手的!”
來到景天的身邊,雪見滿臉輕笑的開口,
震驚的看着雪見,景天有些好奇道:“你手裏拿着土豆乾嘛?”
“這不是土豆,這是我們唐家堡的聖物,五毒獸,毒能被化解,全靠得五毒獸!你懂什麼啊,土鱉!”
嫌棄的看着景天,雪見則是小心翼翼的放好五毒獸,
聽到雪見的話,景天不由得嫌棄道:“一個兩個的,都是神經病!”
離開渝州城,張誠向着山林間走去,不過隨着腳步邁出那一刻,整個人卻是瞬間出現在十米外,猶如移形換影般,
可惜徐長卿已經離開了,要是讓他看見張誠這般實力,肯定會認出,這王八蛋就是手持金剛杵敲他沙罐的“張小凡”!
深山之內,羅如烈滿臉的怒火道:“混賬,簡直是混賬!”
想到蜀山的弟子突然插手渝州城的事情,羅如烈就是滿臉怒火,
畢竟他可是一個立志,統一天下的霸主啊,現在怎麼能因爲區區挫折放棄,
召集霹靂堂的門人,他羅如烈打算搞事了!
不過就在這時,外面卻是傳來了呼嘯聲,
當羅如烈走出來的時候,卻看見一個身穿黑袍,手中拿着金剛杵的年輕男子,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
不解的看着張誠,羅如烈有些驚愕的開口,
“我?我叫張誠!是來處理上次跟霹靂堂,未結恩怨的!”
淡然的看着羅如烈,張誠不由得走上前,打量着四周道:“你的毒人計劃不錯,但手段太糙了!”
一邊說着,張誠一邊將金剛杵砸在霹靂堂弟子腦袋上道:“就跟沒用的廢物一樣…………………”
“你!”
憤怒的看着張誠,羅如烈當即衝上來,左手取出武器道:“膽敢傷我門人,找死!”
說着,羅如烈咆哮道:“神火飛鏢!”
“轟!”
一聲巨響浮現,只見十餘枚飛鏢在火藥的爆發中浮現,
濃煙瀰漫,羅如烈則是冰冷的站在原地,因爲沒人能在“神火飛鏢”中活下來,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驅散濃煙,張誠風輕雲淡的站在原地道:“這就是你的神火飛鏢嗎?看來只是初步掌握了火器的用法啊!”
“這怎麼可能?你,你沒死!”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羅如烈此刻的眼珠子瞪大,彷彿有些驚恐,
因爲“神火飛鏢”可是必殺之術啊,沒人能從此器中活下來,
看着羅如烈的樣子,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看來你根本不明白,我們的差距在哪…………………
右手金剛杵變化,張誠將其化作柯爾特蟒蛇的模樣舉起,
而望着張誠手中的武器,似乎有種“神火飛鏢”的感覺,羅如烈當即驚愕道:“這是!”
“這才叫神火飛鏢!”
說着,張誠扣動扳機,直接開槍,
“砰砰砰!”
子彈瞬間貫穿眉心,羅如烈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彷徨的瞳孔中,他這才茫然道:“原來神火飛鏢最終會變成這樣啊!”
而就在羅如烈倒下後,其他霹靂堂的門人則是驚恐起來,
因爲這可是他們戰無不勝的堂主啊,現在就這麼沒了,
望着一羣霹靂堂的弟子,張誠握着左輪槍上前,不斷的扣動扳機,
幾分鐘後,當整個霹靂堂都被清空,張誠走到羅如烈的面前道:“有槍不用,用武功,你特麼怎麼當天下第一啊!啊!你告訴我!”
不過看着羅如烈已經沒有了氣息,張誠扭着頭道:“搞定這裏!”
“嘩啦!”
黑霧澎湃,只見從人皇幡中出來的曹少璘,立馬張開血盆大口。
向着山窟外走去,張誠不由得咂舌道:“雖然不知道,羅如烈提前死回造成什麼後果,但要是讓他繼續活着,豈不是顯得我很出生嗎?”
說着,張誠不由得暗自道:“沒錯,我不是出生,我只是壞了“億”點而已!”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隨即撿起路邊的棍子,然後道:“接下來,該你了,景天!”
永安當外,陰暗角落,
張誠手裏拿着棍子和麻袋,神情嚴肅的蹲點,
站在張誠身邊,曹少璘錯愕道:“你就不能殺進去嗎?都殺了不就好了嗎?”
“你懂什麼?殺了他們,我那是私人恩怨!可敲悶棍,就屬於正常切磋了!”
對着曹少璘開口,張誠的眼神滿是堅定,
沒錯,他就是在切磋,只是提前忘記通知了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跑出來,似乎揣着什麼寶貝,
上前將麻袋套上,張誠反手就砸在他腦袋上,然後猛敲道:“讓你特麼叫我二狗,讓你叫,我特麼敲死你,敲死你!”
望着手臂粗的木棍砸斷,張誠這才滿臉獰笑的揭開麻袋,不過表情瞬間凝固了起來,因爲這玩意是特麼誰啊?怎麼不是景天呢?
趙無延:出生啊,出生,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這,好像敲錯人了啊?”
尷尬的看着趙無延,張誠嘴角抽搐的撿起麻袋,然後看了眼四周,直接將其丟到院牆後去,
看着張誠的舉動,曹少璘錯愕道:“你還要敲?”
“廢話,我特麼來都來了!”
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蹲着,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因爲他報仇,從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