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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後臺,丹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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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高寒側頭問道。

“朱、朱雪、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一定不會說出去——嗚嗚嗚——”

三具屍體倒在地上,高寒手裏提着槍,側臉線條如刀鋒,他說話的語氣雖然雖然平淡,可問題是他剛殺了三個人!

在朱雪眼中,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簡直就是冷酷殺手,人間惡魔——這種冷酷帥哥的形象,在言情小說中挺受歡迎的,如果以偶像明星身份出現,說不定還能引發女孩們的尖叫。

但是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冷酷殺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比如說朱雪現在就完全沒有發花癡的興趣,她恨不得自己離這位帥哥越遠越好,最好從來沒見過面。

可偏偏人家問到她頭上。

“帶我去飛艇監控室,我要拷貝一份監控記錄。”高寒把槍的保險關掉,拿出手機拍攝幾張照片。

監控記錄這種東西,掌握在誰的手裏非常重要,如果在對方手裏,人家只要一句監控設備損壞,就可以讓弱勢羣體求告無門——至於只提供對權勢方有利的節選片段,那更是家常便飯。

朱雪連忙帶路。

雖然她的腳還發軟、雖然她一個服務人員,沒有權限進入監控室,更沒有權限讓人拷貝監控記錄,可面對如此兇徒,朱雪是不敢討價還價的。

飛艇方面的管理人員比高寒預計來得還要快。

還沒等朱雪帶着高寒走到監控室,就有五名武裝到牙齒,拿着衝鋒槍、散彈槍等槍械的警衛,在一位強壯男子帶領下,攔住了高寒的去路。

像雲天級飛艇這樣的龐然大物,論起體積甚至超過一艘航空母艦,乘客更是數以千計,爲了保證秩序和安全,必須擁有一支可以鎮壓意外的武裝力量。

就連載客的飛機還配置安全員呢——飛機的乘客量和飛行時間與飛艇根本沒法比。

“高寒先生,我是本次飛艇航班的安全主管夏呈,請您把手裏的槍交出來。”男子伸出一隻手,說道。

他說話的語氣倒也算得上溫和,和他滿臉橫肉的形象有些不搭。

高寒順從的從腰帶上取出手槍,交給對方。

“謝謝您的合作,高寒先生,請您在剩下的航程中,儘量不要離開您的房間,到達白玉京之後,您可能會被要求協助巡捕調查。”

見高寒還算合作,這位夏呈主管禮貌的笑了笑,說道。

“我需要拷錄一份現場監控記錄,證明我是正當防衛。”高寒提出要求。

“飛艇上的監控記錄只有官府職能部門纔可以調取,高寒先生,您不符合調取監控的條件。”夏呈拒絕道。

“哦,是嗎?那其他人也不可調取了?”高寒問道。

“不排除有人有調取飛艇監控記錄的資格,但是高寒先生您並不符合條件。”夏呈有些不耐煩的說,他並不擔心高寒發難。

他知道高寒是一名年紀輕輕,就取得武士認證的武者。

可武者又怎麼了?只有高級武者纔有資格正面躲避子彈,初級武者和中級武者面對火器,表現比一般人也強不到哪裏去。

而且就算是高級武者,在狹窄區域對抗衝鋒槍和散彈槍也是非常危險的。

不要說有什麼危機感應,衝鋒槍連射時槍口抖動,就連持槍者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發子彈會飛到哪兒去,頂多控制下落點範圍;至於散彈槍更是一打一大片,是對抗強者的最佳武器。

如果高寒不是一等包廂的乘客,他連解釋都不會解釋。

被高寒擊斃的三人能在飛艇貴賓區域餐廳公然開槍,自然有他們的身份,他不可能爲高寒提供脫罪便利——不過他也不會親自動手。

能做一等包廂的人總有些社會地位,他可不想自找麻煩。

高寒衝夏呈點點頭,老老實實帶着張玉鷗朝後退去。

夏呈帶着人跟在後面,這等危險人物自然要監控起來,飛艇畢竟是飛在天上的東西,沒有郵輪那麼結實。

高寒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夏呈不以爲意。

反正到了這一步,你該找訟師的找訟師、該找後臺找後臺,只要別在飛艇上惹事就行。

“張河師兄嗎?請幫我調查一個叫夏呈的人,他是飛艇安全主管,他現在正阻止我蒐集正當防衛的證據,不讓我複製現場監控記錄,並把我軟禁起來,嗯,對,好,讓師父知道也好,大師姐那裏我可能幫不上忙了。”

掛掉前面一個電話,高寒又撥出一個電話。

“劉大師,呃,好的,大師姐,我在飛艇上,這裏出了點事,有三個槍手——”

高寒把剛纔的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又對着劉放晴重複了一遍,最後說道:“我可能要麻煩師姐您幫我在白玉京請個好點的訟師——還有,那名安全主管叫做夏呈。”

夏呈不屑的撇了撇嘴,若是高寒來自白玉京,他倒也顧忌幾分。畢竟白玉京的水太深,不定就有什麼人魚龍白服,搞什麼微服出行;

若是高寒來自雲州城,他也得有些擔心,他所在的騰雲航空是雲州企業,若是得罪了那家大佬的子弟,自己也得有麻煩。

可手下查來的資料顯示,這位高寒來自南海郡海星城——南海郡他知道,海星城他也聽說過,可海星城具體位置在哪兒,他卻是不知道的。

這種鄉下小地方,能有什麼大人物?

——————————————

“你們兩個就守在這裏,如果高寒先生非得出來,我授權你們在必要時可以開槍。”

眼看包廂房門即將合上,夏呈吩咐手下警衛。

“收到,夏主管!”兩名警衛一左一右,手持槍械大聲回答到。

高寒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慢把包廂房門合上。

“寒,會有危險嗎?”眼看房門關閉,張玉鷗緊張的問。

又是死人又是槍戰,還有人跳下飛艇逃跑,她能忍到現在才發問已經很不容易。

“不用擔心,有老師和大師姐出手,沒問題的。”高寒肯定的說道。

他其實心裏也沒底,從航空公司的反應來看,那三個槍手大有後臺,但應該不是官府人員,不然一個謀殺官吏的帽子已經扣下來了。

現在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只能看局勢發展。

老師賀忘形與大師姐劉放晴都是武道大師,但是天高皇帝遠,高寒也不知道他們的影響力能不能達到這裏。

當然,高寒也不準備坐以待斃,自己還是要多做些準備工作。

“我要修行一門祕技,小鷗你到裏面房間去,暫時不要打擾我。”高寒摸了摸未婚妻的頭,說道。

張玉鷗點點頭,乖乖的進到內間去了。

說幹就幹,高寒盤膝直接坐在地毯上,瞑目內視——在他下腹丹田內,一顆高濃縮氣血形成的紅色丹珠緩緩沉浮。

由於高寒修成的內氣,本能的排斥氣血武道,所以他的氣血被擠壓的凝聚異常,竟然形成一個如血丹珠。

問題是,氣血武道的精要乃是通過氣血行走全身,滋養身體,讓身體變得愈發強壯有力。

可到了高寒這裏,這些提煉出來的氣血卻被內氣排斥擠壓,硬生生壓縮成一個小球,自然沒有滋養內臟骨骼的功能。

不過高寒內力只佔據了脊柱和五臟六腑,這被擠壓的氣血還可以運作到肌肉皮膚處,看起來倒像是摶氣境界精進的樣子——可惜只有外面一層殼子精進,內臟骨骼被內氣佔領,根本容不下氣血進入。

高寒一直猶豫自己該如何修行——天蛇傳承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畢竟這條路看起來能走的更遠。

可氣血武道看起來也很不錯的樣子。

在凝聚命魂之前,氣血武道比內力的威力要大多了。

高寒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要把這顆氣血之珠提煉出來,煉成一道武器。

天蛇傳承中有練就法寶的法門,不過那需要可以在物質能量之間轉化的奇異材質作爲原料——就是所謂的‘天材地寶’。

只有這種物質,才能承載精神烙印,自發汲取外界能量,隨心變化飛行絕跡。

這等材質在水藍星是沒有的——至少高寒沒聽說過。

不過,高寒這顆氣血之珠倒可以隨心而動,雖然應該不能自發汲取外界能量,做到飛行絕跡,但是隨着念頭改變形狀倒是大有可能。

至少在高寒體內時可以。

就算這也做不到,也去了一個身體隱患——不然內氣和氣血的衝突遲早要爆發。

雞蛋大小的氣血之珠在高寒內氣推動下,由下腹緩緩升起,從高寒口中飛出。

當它離開高寒體內,頓時由虛化實,體積縮小了百倍之多,變成一顆剔透晶瑩的紅色珍珠,迎着高空陽光熠熠生輝!

還沒等高寒驚訝,敲門聲響起。

“高寒先生,我來向您解釋一下剛纔的誤會!”門外傳來那位安全主管夏呈的聲音,用一種哀求的語氣。

——————————————

就在剛纔,夏呈安排兩名警衛這裏警戒看守之後,轉身離開。

至於高寒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還特意在電話裏提到他的名字,他一點都不在意。

就像在海船上船長是最大的一樣,在飛艇上,安全主管具有臨時處置權,別說區區一個下士,就算是下大夫在飛艇上鬧事,也可以以威脅公共安全罪直接軟禁起來。

所以他根本擔心高寒告狀。

這官司就算打到九卿(大理寺正卿爲九卿之一)那裏,他也是站在理上。

作爲飛艇的安全主管,他的事情還多着呢,本次航行飛艇上足有一千七百名乘客,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凡是牽涉到安全方面,他都要過問並解決,不可能把太多精力花在一個馬上就要死掉的年輕人身上。

把他軟禁起來,到時候那邊有人來,自己可以交差就好——這個年輕人恐怕還不知道他惹到了誰。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這年輕人絕望之下再惹出其他事來。

夏呈搖搖頭,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剛要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手機響了起來。

“鈴鈴鈴——”

“老馬,什麼事?”夏呈接起手機,不客氣的問。

“靠,老夏,你還有功夫問我什麼事?我倒要問問你幹了什麼事?向真館在查你三代戶口,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你他麼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

對面的老馬,是夏呈多年好友。

“不可能,我根本沒得罪過向真館,他們這麼做不合規矩。”夏呈急道。

隨着社會大環境和平下來,向真館也漸漸洗白,可這種毫不掩飾,直接打聽對方家族三代的做法,卻是當年向真館代表性手段——絕戶滅門,不死不休!

這種手段是對付那些深仇大恨的仇家,如果僅僅是利益之爭,按不成文的江湖規矩,向真館不可能拿出這種手段來。

夏呈今年四十七歲,是雲州潮西郡人士,向真館橫行的時候,他剛當上巡捕,怎麼會不知道向真館的手段。

這滅門之禍,不由得他不急。

“這是向真館賀虎王親口吩咐,兄弟,我歲數大了,有家有口,這事我不敢插手,你好自爲之吧!”說完,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

夏呈愣在原地,呆呆看着手裏被掛斷的電話,渾身一陣發冷,雖然辦公室大門就在眼前,他卻完全沒有推開的心思。

到底出了什麼事?向真館這是瘋了嗎,現在可不是黑道橫行、無法無天的年代了!

雖然這麼想,可夏呈依然渾身發冷,手腳無力。

“鈴鈴鈴——”拿在手裏的手機,再次振動起來。

夏呈瞥了一眼,卻是騰雲航空有限公司老總鄭近化打過來的,這是公司老總,他只得接了起來。

“姓夏的,你到底幹了什麼混賬事情!”一聲咆哮在電話中響起。

“我沒幹什麼事啊!”夏呈叫起撞天屈。

“你沒幹什麼事情?劉放晴大師打電話來,約李命一大師決戰明石山!我問起原因,劉放晴大師直接讓我問你,你還說你沒幹什麼事?你給我立刻想、仔細想、拼命想——半個小時之內想不出來就地免職,公司會追究你的責任。”

鄭近化快要氣瘋了。

李命一大師乃是騰雲航空公司的股東,也是他上位最強有力的支持者。

要知道,武道大師每年有兩個殺人名額,雖然沒有哪位武道大師會隨便動用,但如果有正當理由,那殺了也就殺了——可問題是,能混到高位的大人物,誰敢說自己屁股後面完全乾淨?

真要被武道大師找個說得過去的由頭殺了,那也就殺了。

所以李命一大師股份雖然不多,但是威懾力極強,他的支持對鄭近化的重要性簡直無可言喻。

結果就因爲一個鄭近化聽沒聽說過的下屬,導致另一位武道大師對李命一大師發起決鬥,這簡直是飛來橫禍。

武道大師之間的決鬥極爲兇險。

決鬥與切磋不一樣,切磋不過是和平交流,對於武道大師這個境界的頂級高手來說,幾乎不存在失手誤傷的可能。

但決鬥就不一樣了,決鬥帶有生死各安天命的意思,雖然沒有規定必須分出生死纔算結束,但是也意味着雙方將不會收手,擋不住的話,真會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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