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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黑妞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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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大婚日新郎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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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戲正看到最緊要之處,眼見着有情人就要終成眷屬了,夜白卻沒能在夢裏頭看到這個結尾。

  唉,洞房花燭夜,連交杯酒都未曾喝得。

  天都快亮了,那新郎倌才爬上牀榻之上來。

  迷裏迷瞪,半睜了雙眼,寢殿內紅燭燃盡,黢黑一片,半點光亮都沒得。

  這睡意十分朦朧,摸上牀榻來的那個人亦十分朦朧。

  夜白不爽,嘟囔了一句。

  “相公,你怎麼纔來?”

  翻了個身,側身又睡了,天王老子來了也要先睡覺。

  這才一壺酒,不應該就醉了啊?還醉得只想睡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酒不醉人人自醉?

  椒圖,天界殿下,夜白今日大婚之後,就是自己個名正言順的相公了。

  他性子向來沉穩,不太愛說話,想來這閨房之樂趣,關起門來就好,亦不太好意思說話。

  他沒有應夜白,只拿了行動說話。

  直接揭了夜白腦門上的喜帕,困擾了夜白一晚上的這一方喜帕終於從自己的頭上揭開了。

  頓時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然後,相公不是應該善解人意地先將頭頂那一頂沉重的鳳冠給取了麼?

  他不,先伸了一雙清涼的手就要來解夜白的衣裳。

  唉,人家血氣方剛的翩翩少年,畢竟是大婚的頭一回,猴急一回也是可以理解的。

  夜白睡眼迷離地將頭上那頂亦困擾了自己個一晚上的鳳冠給取了下來。

  這一哈,這空氣不光是清新了許多,整個身子都輕飄飄了起來,無比的爽。

  春來不是讀書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夜白覺得這春夏秋冬皆不是讀書天,當然是睡覺的好日子。

  揭了鳳冠打算好好地補上一覺,卻不得行。

  這新郎偏不讓人好好睡上一覺,偏偏他在黑暗之中又笨手笨腳的,夜白這新嫁衣又裏三層外三層的,他解了半天也解不開。

  唉,怎麼那麼不讓人省心啊。

  仙家少年,連個法術都不會使麼?

  夜白困啊困啊,這新婚之夜被身邊這一位叫相公的男子折騰一回是再所難免的。

  只希望他快當點完事,好生睡上一覺。

  這困得迷離迷瞪的,居然還曉得這仙術的訣是咋個唸的。

  幫他一回,這裏三層外三層的新嫁衣三下五除二自己個去了。

  只着貼身一襲大紅色的褻衣。

  這一回,他倒是快當得很,一把將這貼身的褻衣直接給除了。

  偌大的寢殿之中,夜白朦朧之間聽得衣帛被撕裂的那一種不可描述之聲。

  唉,新婚之夜,肌膚相親亦是在所難免。

  只是相公大概是酒喝多了,手腳皆不太利索,半天都不得要領。

  夜白又配合他一回,翻了個身,直直地鑽進了他的一方懷抱之中。

  隱隱覺得有一股清洌之氣,似曾相識。

  腦海中閃過巫界西廂閣樓內,好似曾經鑽過這一方懷抱。

  唉,這大婚之日,爲啥要想起無名那個巫人?

  發了狠似的,又將自己個往那一方懷抱之中挪了挪。

  那懷抱的主人,似乎接收到了某種訊息。

  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腦門,眼窩,臉蛋,鼻子,嘴巴,脖頸子,一路向下。

  靠,剛纔還涼嗖嗖地寢殿之內,瞬間猶如騰了一團紅蓮業火似的,上升了無數個熱度。

  夜白一張臉將紅色演繹得十分到位,粉紅,桃紅,羞澀之紅,反正,各種紅。

  猶如火在燒似的,黑黢黢的夜裏頭,夜白被禁錮在一雙長臂之中,動彈不得。沒得法起來照鏡子。

  但她迷裏迷糊地想,自己個這臉頰怕猶如暮色下來之時,天邊那一團團紅得耀眼的火燒雲似的。

  火在燒,火在燒,燒得人腦仁不清不楚的,尤其需要一盆水來澆滅那火。

  這火怕不是一般的水能澆滅,天河之水估計也不得行。

  偏偏這腦仁不聽使喚,偏偏還要如飛蛾撲火似的,往那火源之地猛撲。

  不管它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拉不回去,燒死也值了,燒不死也算萬幸。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亭聲細細,滿庭落花夜沉沉。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不曉得是哪位仙人說的話,春宵一刻值千金,真是字字箴言。

  簡直曼妙得很,不可用語言來描述。

  夜白活了一萬兩千多年,聽大寬姑姑講那凡界情啊愛的故事之中,這洞房花燭夜之事,必是這大戲之中挑大樑的,是精髓所在。

  天山一衆小仙子們皆聽得津津有味,姑姑每每講到緊要之處,說那紅燭燃得輝煌嬌豔之時,男角與女角一同鑽了被窩,之後又要咋個樣?

  姑姑吱吱唔唔半天,三言兩語着急忙慌就搪塞了過去。

  令一衆小仙子悵然若失。

  後來,夜白也相當理解大寬姑姑,她一介仙子,十多萬年仙命以來,打小就在碧蓮姑姑身邊,就連男神仙見過的都是寥寥可數,更別說體驗個啥洞房之事,那跟天山一衆小仙子一般,皆是一個二個的生瓜蛋子。

  如此以來,這洞房花濁夜不可描述之事,越發地顯得神祕嚮往無比。

  如今仔細一體味,這春宵一刻豈值千金,萬金好不,相當特殊的體驗。

  外頭的雞叫了多少遍,夜白不曉得,只隱隱覺得這雞它孃的半點風情也不解。

  不停地叫,吵得人內心煩躁,大概是卯日星君昨兒個喜宴之上酒喝多了,他府邸上的雄雞沒人管,瞎叫喚。

  算了,夜白新婚燕爾,不跟一隻雞一般見識。

  往那一方溫暖的懷抱內鑽了鑽,打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生睡上一覺,昨兒個晚上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相當費體力,累得很。

  嘿嘿,身邊這位相公相當懂事,長臂一撈,自己個就枕入了他那一方清洌的懷抱中。

  嗯,這個姿勢相當好,這春暖乍還寒的,有個人暖被窩乃人生一大幸事。

  等等,清洌之氣的懷抱?

  不太對勁,相當不對勁。此味道,夜白就算搞忘記個自己是誰,也不能忘記這個味道是屬於誰。

  啪,這一方洞房之中,這無比清脆的一巴掌剛剛響過,又一聲響起。

  第三巴掌還未呼下去,就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擒住了,半分也動彈不得。

  “你,你,你毀我清白,今兒個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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