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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黑妞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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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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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紅花非常之嬌豔,在夜色中飄飄蕩蕩的。

  花美男一雙深幽的眼睛深不見底,橫掃過來卻有一道非常之犀利之光。

  又非常之淡泊的呷了一口桂花酒。

  伸了一隻手一下子將夜白那隻玩火的手指尖尖給包裹了起來。

  那火也忒沒有尿性了一點,只此一下就滅了。

  夜白再點也點不起來。

  “我說,姑孃家家的溫柔一點好不?動不動就玩火,小心玩火自焚好嗎?”

  夜白不解,這紅蓮業火也太邪性了。

  好似跟那天宮有仇似的,在天宮裏頭一點就着,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

  咋的回了天山就跟個龜貓似的,動不動就做了縮頭烏龜。

  想一想,花美男說的對,既然他不是來取自己個心的。這酒與肉卻不能讓他一人給喫了。

  北山下面的蟠桃園內似有花骨朵悄悄摸摸綻放的聲音,又似有縷縷桃花香的味道。

  桃花芬芳,蒼穹之下茫茫雪源,此良辰美景。當然不能拿來耍火玩了,再不動手,那一堆好喫的,好喝的都給那花美男給消滅了。

  至此,天山南面的茫茫雪原之上。

  一堆紅燦燦的火燒得那紅衣仙子一張桃花粉面紅彤彤的。

  紅衣仙子對面那白衣男子一貫的沉穩,那灼人的桂花酒也沒有將他灼熱了,仍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偏偏對面那紅衣仙子是一個磨人的小仙子,時不時地拿了那白玉瓶子要與他幹了。

  此白玉瓶子也還算得上是酒瓶之中的上乘之品,就那女娃子碰來碰去的,居然絲毫未有裂痕。

  那仙子一張臉粉裏透着白,白裏透着妖,妖裏透着粉。

  只此一下,天下24色也無法將如此嬌豔的一張臉給形容下來。

  “來,我幹了,你悠着點。”只是心疼那桂花酒哇,本想是拿迴天山,存在酒窖裏慢慢喝的。

  喝起酒來,喫起肉來,那一張粉臉又透着股子英氣。

  唉,世間倒是少有這樣的仙子。

  酒是好酒,人是美人,景是美景。

  真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酒喝上頭,話也多起來,夜白喝酒上頭,臉色緋紅。

  腦子裏驀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這是上天庭之前就想知道的事情。

  眯了眼睛,執了酒瓶子。

  “嘿,花美男,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可得據實回答。”

  花美男呷了一口酒,不吭聲,那一口酒呷得夜白十二分的心疼。

  “天下之大,六界之中,請問君來自於哪一個山頭,姓甚名誰,犯了何天條,又爲何被那雷給劈到了這天山之巔?”

  花美男一雙眼睛盯着夜白看了半天,還是不吭聲。

  夜白急了:“我說,你是妖,是仙,是神,是魔,是鬼,是人,倒是開口說一下噻。好歹也讓我曉得這巴心巴肝,捨身捨命地救回來的人是個啥東東。”

  那人偏偏搖了搖頭,惜字如金。

  “都不是。”

  夜白納了悶,靠,都不是,那是個啥?

  這六界之外,還有個啥子界來着。

  腦袋裏咔嚓一下,七分酒醒了三分。

  說這天庭易主,是因爲那巫神之戰。

  而此花美男從天而降兩天之後,這天庭正好易了主。

  如此說來,他,莫非是那巫族之人?

  巫族之人向來與天界不合,大寬姑姑的故事裏頭也講得少,好像那是仙人都不大敢觸碰的地方。

  但大寬姑姑在講那些凡間的故事的時候,巫界之人也偶爾客竄一下角色,所以多多少少瞭解一些。

  說那巫界之人個個生得青面獠牙,要麼是鳥身人面,要麼是獸身人面,要麼是六足四翼的怪鳥。

  反正沒有一個生得如這花美男般俊美的像個人樣的東西。

  不過,大寬姑姑在講故事裏頭巫界客竄之人出場的時候,總是做作神祕之狀,說那巫族之人巫術相當了得。

  說白了也就是如那掩耳盜鈴之術一般,譬如眼跟前一盞香飄四溢還帶冒着熱氣的茶吧!

  就有可能是那巫界之人使出來的幻術,總之那巫界人之賣弄巫術的時候,就憑你一介凡人不曉得,就算是仙人來了也未必曉得。

  所以那巫界之人啥時來,啥時去,統統於無形之中。

  記得大寬姑姑故事中每每那巫界之人客竄的時候,夜白晚上就害怕的睡不着覺。

  就跟着了巫術的道似的,覺得身下睡的那牀塌,牀頭擺的那盞琉璃燈,那窗戶格子,或者身邊伺候的小仙侍小英子都是那巫人所變幻出來的。

  記得頭一回見到這花美男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無頭的男子。

  一個無頭的男人居然能活得好好的,能用胸大肌看世界,用肚臍眼講話。

  不是使的巫術,夜白打死也不相信。

  夜白恍然大悟,執了酒瓶子瞭然道。

  “你是巫族之人?”

  那花美男不置可否。

  “那你現了原身給我看看,到底是個啥三頭六臂的樣子?”

  那雙深幽的眼梢不屑地瞟了夜白一眼。

  “真身即是我,我即是真身,也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個模樣。”

  都說酒壯慫人膽,夜白不信,拈了手指往那人的臉蛋子上捏了捏,她要確實那不是變幻出來的。

  這肉感,還真它孃的跟真的一樣一樣的。

  “我不信,我可聽說了那巫族之人長得都不是個人樣,哪裏有你這般俊得不像樣的巫人,怕是真身太見不得人,所以變化出來的吧!”

  那花美男鼻翼之處哼了兩聲,似乎是不稀得跟夜白辯論,喝他的酒去了。

  兩人相對半天無言,那場面冷得好似中間那一堆紅豔豔的火都要凍住了似的。

  這,當然不是夜白的風格。

  喝了N口酒之後,又問道。

  “不管你是巫族,還是神族,仙族的,總得有個名字吧!不然我該稱呼你個啥子呢,總不能天天叫你嘿吧!”

  不想那花美男卻是執拗得很,就算他是巫界之人,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族羣。

  他那個樣子真以爲他會上天與太陽肩並肩,下海於王八嘴對嘴的本事一般,冷冷地回了夜白一句。

  “名字就是一個代號而已,並不重要,你愛稱呼個啥就稱呼個啥,我並不在意。”

  靠,這人如此的傲慢,偏偏就要殺一殺他的銳氣。

  “既然你覺得名字不重要,我就叫你無名好了。”

  那男人還是十分淡然,半點波瀾也沒起,回了兩個字。

  “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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