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宮的雷神估計覺得這差使當得不值當,見天的要劈雷,都沒工夫練那個霹靂功來着,所以這雷就也劈得有些敷衍。
有時多了,有時少了,有時力道重了,有時力道輕了,全憑心情。
倒黴的就猶如這玄機真人似的,那雷劈得個完全沒有章法,前兒個才落下來,又一道緊挨着又下來,而且那力道也相當重。
有時候半天也不來一道,叫一幫人心揪得那個慌,猶如萬隻貓爪在撓似的。
也是,這崑崙墟今兒個開了掛,那雷劈個沒完。
雷神也就劈得個煩,越是最後越是想罵娘,那雷就劈得隨意了一些。
這雷劫總算是完了,衆仙人也顧不得什麼晚宴還是早宴的,紛紛打着哈欠休息去了。
這崑崙墟掌門給雷劈成了那個樣子,怕這鬥法大賽得延後了。
這崑崙墟的白天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安靜過,不管是外來的,還是本門弟子,皆夢了周公。
當然也有個別不和諧的聲音,譬如打個屁,響個呼什麼的?
這都是從那神來宮弟子房舍裏傳出來的。
一衆師姐們給燻得睡不着覺,師兄們就紳士的將房間讓給師姐們。
然後一溜靠在牆角睡了。
這一場天雷風波就算是這麼過去了,三小隻偷喫菜的事情也非常慶幸的沒有被發現。
一衆廚師們因爲掌門歷劫歷得恰是時候,所以闖下的大禍也沒有人關心。
到底心裏還有半分愧疚,接下來將一衆仙人們好喫好喝的伺候着。
到底這鬥法大賽是仙界每百年大會的重頭戲,也不能因爲玄機真人歷了個劫就不鬥這個法了。
第三日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一大早,那崑崙墟的壩壩頭就擺好了擂臺。
玄機真人不愧是老一派敬業的典範,顫顫巍巍地上了擂臺。
遠遠的見着,只見黑黑的一團立在那擂臺的中央,他要不出聲,不曉得哪裏矗着一個人。
其實這玄機真人還真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上臺攏共就講了一句話,而且那聲音也還不大,完全被臺下鬧哄哄的人潮聲給淹沒了。
“下面,我宣佈鬥法大賽開始。”
這一聲喊出去之後,臺下還鬧哄哄的一團。
也不怪那些個人,一來人多,二來,那黑成那樣的玄機真人與那擂臺的幕佈一個色兒,誰也木有瞧出那裏站了一個人兒。
到是那玄元真人不比師兄玄機真人那麼磨唧,也是一個火暴脾氣。
待得那玄機真人下來之後,吩咐弟子去敲響了那口大鐘。
這鐘到底是上古時期的好神器,那聲音響徹起來,崑崙墟方圓千裏都聽得見。
所以也就震住了那臺下一幹亂哄哄的人羣。
待得那羣人靜下來的時候,玄元真人就操起他那深厚的男中音宣佈鬥法大會開始。
也鬥法大會也纔開始木有多久,臺下一羣人又鬧哄哄起來。
也是,那些個在臺上鬥法的弟子們,鬥得個興起,其實也還真木有什麼看頭。
多少百年以來,都是如此無趣。
翻來覆去都是那些個招式,也木有什麼新的花樣。
得勝的也是那些個仙級比較高的弟子們,那一乾弟子們的門派也是在仙界有着響噹噹的名號。
至於這有沒有什麼內幕,或者什麼貓膩還真不得知。
一衆仙女姐姐們對那個不關心,她們本來就是奔元墨君而來的。
如今元墨經過昨晚飛昇爲太上真人了,那一股祥瑞之氣罩得他更加的迷人,頓時將仙女姐姐們給弄得五迷三倒的,紛紛地往神來宮的臺位前湊。
今兒個玄機真人確實徇了私,見識過昨晚神來山一衆弟子們的天雷劫,就想着等鬥法大會結束之後向元墨仙君討教一二,所以這神來宮的檯面也就擺在了那顯眼的位置。
這麼一來,那臺上鬥法的場面無論怎麼鬥得個興起,卻遠不及神來宮的檯面前熱鬧。
直到這神來宮的弟子們上了臺,大師兄帶着師弟師妹們往那臺上一站,男的俊,女的美。
還沒有鬥,就吸引了衆人的眼球。
要說這冤家路窄,偏偏跟神來宮鬥法的卻是那處機山。
這處機山大弟子處藍早就躍躍欲試,以爲昨兒個將那三小隻騙去了迎客峯,能將那神來宮團滅了,卻不得如願。
早就憋了一口惡氣不出,實在是憋得慌。
今兒個就要光明正大地將教訓教訓那一幫傲氣的神來宮弟子們。
這黑妞一看那處藍上了擂臺,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就呼之慾出,早就覺得那處藍頭頂上頂了一顆地鼠的頭不拍他兩下手心就癢得個慌。
偏偏神來宮所有的弟子都排上位了,就沒她和二丫兩個妞啥事。
黑妞萬分的不服氣,到底還是聽師父的,記得白虎說過,出得門來萬事都要聽師父的。
雖說自己以往也並沒有聽師父多少話,但卻隱隱覺得白虎說得有理。
這元墨並沒有將黑妞排上位,是因爲不曉得她那嚇人的實力。
只知道那妞對喫的感興趣,能夠連升了三級也只是她的運氣比一般人好些罷了。
要論鬥法,只怕那妞連鬥法是個麼子玩意也搞不懂。
當下怕那妞一時衝動再惹出個麼子事情來,招手叫了一個崑崙墟添茶倒水,弄點心的弟子來,弄了些個喫的擺在那兩個妞的面前。
果然,還是師父瞭解徒弟。
兩妞愉快地喫起了眼跟前的好喫的,此刻就算是天塌了下來,也打攪不了兩妞喫東西。
包括那臺上那些個弟子們,鬥法鬥得個眼花繚亂,風起雲湧的,半點也沒有影響到兩妞的食慾。
也還別說,這處機山的處藍心眼雖小得不能再小,但那鬥起法來卻是還有兩把刷子。
神來宮四師兄和五師姐先後敗在了那處藍的手下。
那處藍越發的得意起來,拿了把灰不溜秋的劍站在那擂臺的中央,以一種萬分挑釁的眼神瞅着神來山的弟子們。
三師姐是個急性子,榮譽感特別強烈,此時看到神來山的弟子們落了下風如何了得?
看了看師父,師父對這些個到是一點都不再意,一張嘴都快笑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