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清歡湊進那丫頭去的房間,在外用指頭戳了個洞看去。
當她看到裏面的情形,大喫了驚。
“我個娘呀,這李氏當真大膽。”
親眼看到丫頭進門,對着正關着門敲門。
而牀上,紗帳微掩的牀幔中正有兩個人在裏面翻滾顛倒鸞鳳,那聲音讓她聽得面紅耳赤。
外面丫頭的敲門,讓裏面的動靜跟着停歇下來。
“出什麼事了?”
頓了片刻,李氏掀開牀簾露出那張熟悉,髮絲凌亂,滿臉帶着不正常潮紅的臉,蹙眉問着門外的丫頭。
“夫人,是大少爺和大小姐回府了。”
丫頭在外恭敬回答。
“什麼?”李氏一聽這,俏容突變。
“怎麼了?”身後牀簾中跟着出來一雙男人的手,男人攀着她肩頭柔聲問。
“那短命鬼的兒子回來了,你快走,我得去看下……”
李氏面容突變,說着抓着一邊架子上的衣服向身上套。
”好,你快些去看吧。當心孩子。“那人應道,看李氏披着衣服出外,小心提醒。
”我知道了。走吧。“李氏應聲,邊綁着衣帶對那人道,門外對門外的丫頭道跟着而去。
”唉,那混小子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呢?“
那人在李氏離開並沒有起身,反而躺回牀上,低喃。
”這人到底是誰?“
冷清歡在窗外守着,看着也聽着這一切,口中低喃。
”算了,我還是先離開躲幾天再說吧。“
片刻後,那人說着,起身穿上衣服。
看了看門口,拉開門。
門口冷清歡抓了根棍子侯着,看伸出個頭,一棍子過去。
”就你這歹人竟到我們府中做事,我打死你我……“
打得那人歪向一邊,冷清歡過去拳頭對着那人一陣海扁。看着已被她打暈的男子,這男子她沒見過。
秀目揚了揚,她好歹之前有些力氣,更重要跟着李容白他們多少學了些身手。
倒是把那男人給扛在肩頭。
“你麼,這難道到底是誰?”看只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冷清歡把那男人悄悄託出外面。
”武兒……“
謝老頭正在書房,聽着書房外一聲清嗓子的聲音,跟着抬頭。
當看到正從外進來的兒子,放下手中的冊子起身顫聲道。
”是我,爹。你還好嗎?“
雖然爹跟孃的關係如今僵化的不成,跟妹妹也幾乎沒了關係。但畢竟是自己的生身父親,更從小對他很器重。
謝君武嘴巴動了動,點頭,問着謝老頭。
”我還好,你前些日子不是出去找瑤兒了嗎?怎麼這麼久沒消息。“
謝老頭看着眼前的兒子,眼中老淚縱橫。
這些天許氏母女離開,他才瞭解到許氏對他的好。
他才明白,一家人的開支,甚至他之前在外的風光,喝酒甚至和人交情需要的錢什麼都是她一人策劃的。
如哪個大人家有酒宴什麼,他只負責拿着禮物上門喝酒就成,其他根本不需他擔心。
李氏雖然是他的解語花,可她卻根本不懂這些。
開始還能每天爲他準備上早朝的衣服什麼的,之後就很少跟之前樣關心他。而他大善人的善舉這些也再也沒實施過。
人就是這樣,當人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懂珍惜,直到那人離開,你才發現你身邊周圍的一切,起居飲食她都一手操勞。
沒了她,你再也沒有之前的安寧。
兒子的到前,謝老頭含淚道。
看老爹母親他們離開後,他生活的並沒之前好,氣色和身上的穿着都跟之前不一樣。
謝君武心中升起別樣的感慨,還是簡單說着自己當時的事,“之前孩兒出了點意外,掉落山崖,好歹若蘭救了我,要不我恐怕就沒機會回來看你了。”
“天可憐見,好歹回來了,這位姑娘是……”
聽兒子遭遇到這麼一回事,謝老頭心中自責又痛心,還是含淚點頭。看着他身邊跟着進來的秦若蘭道。
“這位姑娘就是京城秦五爺家千金秦若蘭,孩兒也都多虧她相救才得以活命。要沒有她……”
謝君武拉過秦若蘭向謝老頭介紹。
秦若蘭大方上前施禮請安,“若蘭見過秦老爺。”
“好好。你回來就好,就好。可惜你娘和瑤兒。她們還好嗎?秦姑娘。”
雖然秦若蘭兩人什麼都沒說,一個年輕姑娘跟個年輕男子回家,兩人之間的互動,謝老頭欣慰點頭。
說到離家而去的許氏和冷清歡,頓了下問。
秦若蘭還沒出聲,門外大咧咧進來了個人。
冷清歡看着書房內的謝老頭,淡笑打趣,眼神中卻一片冷意,“看來謝大人是知道我和秦姑娘做着生意的事。我們很好,不過我看謝老爺如今的樣子好象沒之前風光了呀……”
這樣的糊塗老爹,不知到底是腦袋傻了也是有病。
哪樣的女人他卻當寶。
就在這時,另外個人聲音跟着響起,“老爺,聽說武兒和瑤兒回來了,他們在哪兒呀?老爺。”
“啊,是你二孃。香兒,你身子不適多歇息,怎麼也來了……”
謝老頭聽着這聲音,起身說着,小心出門扶進個人。邊把她向一邊的凳子上扶同時體貼道。
“老爺,你這是什麼話。我這不是聽到武兒和瑤兒回來了,特意來看看他們嗎?武兒你還好嗎?”
李氏一臉嬌羞又甜蜜的任由謝老頭把她扶坐在裏面的凳上,這纔對他道,說着抬頭看着一邊的謝君武溫柔道。
“我好不好?難道姨娘不清楚嗎?”
看着這女人一貫的溫柔嬌弱,想着她做的事,謝君武清淡一笑反問。
“武兒,你這是什麼意思?姨娘只是問下你好不好,老爺,你看他,人家只是關心問下他,他就這般。”
謝君武的冷清以對,李氏放在身側的拳頭微攥。抬眼,滿臉嗔惱說着他,看謝君武冷冷一笑不理會她,跟着向身邊扶着她的謝老頭撒嬌抱怨。
“好了,武兒這些天在外受苦,難道他回來你就別跟他置氣了。當心身子……”
謝老頭面對如花美眷,儼然變了神色。
一臉寵溺對李氏寬懷,之前心中對許氏的那點思念和懊悔瞬間沒了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