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你可千萬別亂說,我和這班護士真的沒什麼,只是一頓很普通的工作餐。”伏小卓實事求是的說着。
“真的沒什麼意思?那小班長可算咱心胸外科的大美女一個呀?”成鶴陽悄聲的說着。
“這,我有女朋友。”伏小卓很是確定的說道。
“哦,這樣呀,嘿嘿,咱這醫生們還真是不能和護士結婚。”成鶴陽壓低聲音小聲乾笑着說道。
“哦?還有這麼一說?爲啥?”伏小卓問道。
“不知道?”
“嗯,真的不知道。”
“嗨,其實也就這麼回事吧,也可能是心理原因,大多醫生不願和護士結婚,可能是咱們男人佔有慾太強,不願意自己的妻子伺候別人,也可能是兩個人都對人體構造很熟悉的話碰撞不出火花,總之呢,我認識的醫生裏面很少有願意娶護士的,嘿嘿。”成鶴陽小聲的對伏小卓說着。
“哦?那icu的嚴肅不是和王紅媛。。?”伏小卓脫口問着。
“嚴肅呀,唉,可憐的哥們,”成鶴陽抽了口煙有些詭異的說着。
“可憐?怎麼可憐啦?”伏小卓頗感興趣的問着。
“嗨,這事說來話長了,這得從王紅媛進咱這心胸外科說起,這丫頭有個什麼親戚在咱南沙市的衛生局,而嚴肅那時是胸外的代理副主任很有可能升值成爲正式的副主任,可惜嚴肅。。。。後來這嚴肅就這樣被王紅媛纏上了,還爲此得罪了龐玄明龐主任,總之這事情複雜了去了,一句半句的也說不清楚,裏面的貓膩好像很多,具體的到底是爲啥,我也弄不太清楚。”成鶴陽小聲而又模糊的講着嚴肅的事情。
“哦,這樣呀。”伏小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嗯,所以啦,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咱哥們千萬不能犯和這嚴肅師兄一樣的毛病,護士呢,能不碰儘量不碰。”成鶴陽一副好心的樣子警告着伏小卓。
“呵呵,都說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這方面的事情肯定不會再犯的。不過還是多謝成哥指點呀,看起來咱這心胸外科還真是人際關係挺複雜的。”伏小卓樂樂呵呵地說着。
“嗯,不碰就好,不碰就好,呵呵,色是刮骨鋼刀呀。”成鶴陽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伏小卓乾笑着狠抽了口香菸。
“走啦,再混一個小時,今天這工作就結束了,這上午這手術真tmd累,唉,對了,伏大組長你們那個什麼科研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成鶴陽問着。
“那個呀,就是對目前這麻醉手段的改進,用鍼灸麻醉來代替藥物麻醉。怎麼?成哥對這個感興趣。”伏小卓簡單的說着。
“這樣呀?可惜這鍼灸我不懂,唉。”成鶴陽唉聲嘆氣地說到。
“哦,我還以爲成哥也感興趣呢,呵呵。”伏小卓搭着腔。
“哥哥我現在只對錢感興趣,且不說這科研小組成功的話能有多少獎金,只是這一個手術可是有二百塊的補貼的。”成鶴陽說到錢便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哦,這樣呀?那你報名了嗎?”伏小卓向着成鶴陽說道。
“報了,報了,能賺錢的差事怎麼會少得了我成鶴陽,我早在施護士長那報了名,可這心裏沒底呀,這麼多醫生只要三個名額着事是有點少,唉恐怕哥哥我沒戲,我這又不會扎什麼鍼灸,唉。”成鶴陽有些喪氣地說着。
“其實這個不是非的要會中醫纔行。”伏小卓轉而說道。
“不會中醫也行?那太好了,這樣我的成功率就大了很多。”成鶴陽通過這段談話早已從伏小卓的言談中知道自己眼前這位有些神祕的年輕醫生基本不會在自己進入這科研小組的路上使啥絆子,是以很開心的說着。
“嗯,不會中醫也成,但必須對手術進程非常熟悉,另外就是要求眼疾手快,這鍼灸麻醉的狀態下,做手術可是比常規麻醉對手術醫生的要求更高。”伏小卓解釋着這科研小組成員的要求。,
“嗯,這沒問題,伏醫生剛來可能還不知道,咱這心胸外科要論開胸和體外循環這塊,哥自認第二的話,沒人敢認第一。”蟲元很是囂張於自己的技術條件。
說話間兩人早已走到了醫辦室門口,伏小卓推門先走了進去,此時的醫生們大多都一喫飯回來,一個個全都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着神。
“噓。。。”伏小卓轉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有樣學樣的坐了起來,閉目養起神來。
轉眼間,便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但心外下午不用查房,所以醫生們坐在這裏,個個的心情都比較輕鬆,說說笑笑,侃着大山,聊着一些不疼不癢的話題,吹着牛,還時不時地那對方開個玩笑,找把樂。
而與平時不一樣的是這一下午伏小卓卻是很忙,也不知爲了什麼不時的被一個又一個的護士找着諸如什麼什麼藥沒有,換醫囑,沒有藥各種藉口招呼着,裏裏外外的繞着這心胸外科繞了幾圈。
終於熬到牆上的電子鐘顯示了三點半,這個時刻對醫生們來說是最愜意的時候。着急回家的在洗手、換衣。伏小卓跟他們招呼了一通後,自己也脫下脫下白大褂掛在了牆上。
“大才子,我請你喫飯。”就在伏小卓剛剛走出醫辦室電話響起一個伏小卓稍感熟悉的女孩甜美的聲音傳來。
“來了你就知道了,我在醫院對過的楚風樓。”女孩說完就掛了電話。
伏小卓拿着手中的電話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這女孩是誰呢?不應該有女孩約自己喫飯呀,而這個女孩好像跟自己很熟,心裏越納悶越想去,便轉身走出醫院,直奔楚風樓。
走進餐廳,服務員微笑着迎上來。“歡迎您,先生,幾位?”“有朋友約我。”
我正在環視餐廳的時候,一個人一把拽住伏小卓的手就往餐廳裏走,伏小卓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班海文。心裏忽然明白了許多,甚至有些驚喜。
班海文把伏小卓拉到座位上坐下,然後詭譎地問:“我給你打電話,想沒想到是我?”“沒敢想。”其實伏小卓心裏隱隱感到是班海文,但是不只是爲了什麼伏小卓像是故意這麼說。
“都說你是高富帥,我看你只是個書呆子!”班海文嬌嗔地說。“我是高富帥?”伏小卓佯裝生氣反問道。
“高富帥也不是什麼壞事,高富帥,人人愛。”班海文別有用心地問。
“瞎說,呵呵,愛情可是很偉大的,兩情相悅纔好,哪管你什麼高富帥?”伏小卓笑了一聲逗趣地說。
班海文倏然卻臉色緋紅地說,“想喫點什麼?要不要點條魚給你補一補腦子,今天我是特意請你的。”
“爲什麼特意請我?”“請喫飯還要問爲什麼嗎?”班海文反詰道。“一個女孩請一個男人喫飯總要有些理由吧。”伏小卓凝視着她美麗的眼睛說。
“你把我說成女孩,把自己說成男人,這就是理由。”班海文笑盈盈的回答很有意思,儘管口氣有些野蠻。
“看來,你是想做我的野蠻女友了?”伏小卓毫不客氣地說。班海文凝視着伏小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大膽地說:“要不我憑什麼請你到來這楚風樓喫大餐。”
這等於承認要做自己的女朋友,伏小卓爲這種求愛方式而感動。一個女孩爲了表達對自己的愛可謂用心良苦,然而伏小卓又驚詫了,兩人纔不過剛認識幾天,彼此還不瞭解,她愛自己什麼?其實愛是說不清楚的,只有不愛能夠說清楚。
“可惜,也許說對不起會很傷你,但我還是要對你說聲對不起,因爲我已經有了女朋友。”伏小卓臉色一變,很是鄭重的說道。
太陽透過窗戶射進這餐廳的角落,依稀可見的微粒在陽光中輕舞,明媚的光線給人絲絲的暖意,但班海文此時卻覺得有點刺眼,厭惡的皺着眉頭。
雖然一直看着陽光,班海雯腦子裏卻沒有停止思想。
剛剛費勁一下午的心思想好的橋段,神祕約會、快速表白、臉紅、心跳加速、接吻。。。。。這些甜美的設計在班海文腦海裏翻騰着,自己爲什麼偏偏沒想着被拒絕以後應該怎麼辦?
聽着伏小卓說的自己有女朋友的話,班海文此時有點嫉妒,下一刻她的心裏卻是深深的告誡着自己不能計較這些,伏小卓不可能二十多年一片空白在等待着自己。如果一個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是誰,那就不用走太多的彎路,就能幹乾淨淨的面對自己的愛人,可是那樣的婚姻也照樣會有背叛。既然自己已經對眼前這男人動了心思,那就絕對不能讓機會就這樣白白流失,向伏小卓這樣的‘高富帥’本就已不多見,對於自己這個已經二十五歲的‘準聖女’來說伏小卓是自己‘長期飯票’的最佳選擇。
與其做剩女,像只喪家犬一樣灰頭土臉,不如現在就抓住伏小卓這樣的一個優良品種開始經營愛情!不就是結個婚嘛,難道自己真的是滯銷商品?
名草雖有主,我來鬆鬆土!
很是奇怪的念頭在班海雯的內心深處快速的被滋養起來,深深的紮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