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
此時,早就有一名青年男子在等候了。
見到姚謙出現,青年男子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對手居然這麼年輕。
“你好,我叫尾田一郎,來自R國,請多多指教。”
見到對方還算是有禮貌,姚謙也朝着尾田一郎點了點頭。
說道:“凌天,神州人。”
雖然姚謙的語氣很冰冷,但是尾田一郎也沒有說什麼。
臉上始終帶着一絲淡然的神色。
不過,自從他報出了名字之後,姚謙能夠感覺到周圍有好多道目光都朝着這邊傳了過來。
“尾田一郎?那不是日本本因坊最年輕的天才弟子麼?聽說年紀輕輕就已經獲得‘名人’這個稱號了!”
“沒想到R國這次也派出了這麼厲害的棋手,看來這場圍棋賽不簡單啊!”
“H國這次有對手了。”
“哎,可惜我們神州頂尖棋手沒有參賽,不然就更精彩了。”
..........
聽着周圍傳來的議論聲,姚謙也不禁愣了愣。
不是吧!
自己第一場就碰到了這麼一位大神?
“呵呵,你們看那名神州人,已經被嚇呆了。”
見到姚謙的反應,周圍一名倒三角眼的H國人立即就開始譏諷了起來。
“哈哈,還真是。”
“神州人也太不禁嚇了,一個R國人就把他嚇成這個樣子,要是碰到我們H國的李逝世國手,豈不是要嚇得尿褲子。”
“呵呵,神州人圍棋落寞了啊。”
這些H國人爲了照顧姚謙,都是用的神州語說的這些話。
聽見這些話,周圍的神州棋手紛紛怒了。
“這些H國人怎麼這麼討厭,居然還說起風涼話來了。”
“槽!要是我們神州派一個國手來,我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啊!”
“哎,想反駁都沒辦法反駁,畢竟那是本因坊的尾田一郎啊,只希望那個小夥子能夠在他手下輸的體面的一點。”
..........
聽見周圍傳來的話,姚謙也無語了。
瞧瞧,這些人說的是人話麼?
勞資真的懷疑你們是對面派來的。
一個個居然在這裏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尼瑪,這羣H國棒子是再是太噁心了!】
【槽!這羣人居然在神州就敢這麼囂張!誰給他們的勇氣?】
【主播,懟他們啊!】
【這些H國人就是喜歡欺軟怕硬,妥妥的小國心理。】
【求問,怎麼打人可以不用犯法,在線等挺急的。】
【同問。】
..........
彈幕上一片羣情激奮。
但是姚謙現在並沒有出聲。
既然這是比賽,有什麼能夠比用實力碾壓這羣H國人來的更爽呢?
無形裝逼,纔是最爲致命。
去跟這全H國棒子對噴, 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見到姚謙沒有說話,周圍的H國人譏諷的聲音更加變本加厲了。
不過,姚謙自然是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
你們繼續噴,現在你們嘴上有多嗨,等下你們的臉就有多疼!
很快,所有選手都來到齊了。
雲海市的總督在幾名老者的陪伴下,從後臺走了出來。
整個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雲海體育館能夠同時容納五萬人觀看,就算如此,還是有很多的觀衆坐在的過道上。
由此可見,圍棋在神州的人氣。
雲海總督一聲令下,宣佈圍棋比賽開始。
整個體育場內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體育館的上方,有一塊巨大的高清顯示屏。
顯示屏分成了無數塊小屏幕,將職業組的所有的畫面都轉播了出來。
觀衆們想看哪位選手,直接從顯示屏上就能夠看見。
“那好像是R國的,本因坊尾田一郎啊!他怎麼也來了!”
“臥槽,R國居然悄悄地把這位大神弄來了,看來他們想要正是跟H國槓上了。”
“他的對手是誰啊,凌天這個名字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你看看他的段位,無段?臥槽,他是怎麼上去的?”
“這次大賽說是自由報名制,這傢伙居然真的去報名了,看他得輸的多慘。”
................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都朝着姚謙和尾田一郎的屏幕上看了過來。
賽場上。
當雲海總督正式宣佈了比賽開始後,尾田一郎正式朝着姚謙行了一禮,淡淡地說道:“本因坊,尾田一郎,職業九段,親賜教。”
“神州,凌天,無段位。”
姚謙也裝模作樣地朝着尾田一郎說道。
聽見姚謙的話,尾田一郎微微一怔。
無段?
不是職業棋手,也能來參賽麼?
要不要放點水,起碼不能讓對方輸的太難看了。
他的想法是好的。
然而,僅僅過了兩分鐘,他腦海中再也沒有放水這個想法了。
他發現,眼前這傢伙所有的圍棋定式都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定式。
可偏偏,這傢伙每一次落子都堪稱完美!
自己無論是想攻,還是防守,都能夠被對方輕鬆化解!
好強!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他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認真了起來。
觀衆席上。
“臥槽!這個棋手居然能夠把尾田一郎的這一手進攻化解了!”
“不對啊明明是上一手還是尾田的黑棋佔優的局面,怎麼這一手後白子反超了!”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尾田輕敵了!”
“這種傢伙居然沒有段位,是不是搞錯了!”
“這一局精彩了,這一手過後雙方的局面都變的差不多了!”
............
姚謙現在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他的眼睛裏現在只剩下了眼前的棋盤。
此時,他的整個大腦彷彿變成了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
棋盤上黑白棋子就是他計算的目標,每次落子之前,他的腦海中就會自動給他計算出最完美的落子點。
時間在慢慢流逝。
不斷地有人落敗,離開的現場。
勝利者則是留在原地,等待着下一局的開始。
隨着離開的人越來越多,賽場上也變得越來越空曠。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自然就朝着還在下棋的人身上關注了過來。
“那邊好像是尾田一郎啊,他怎麼還沒有下完?”
“不應該啊,以他的實力不是應該贏的很輕鬆麼?”
“整個會場上能夠給他帶來的威脅也只有H國的那名國手了吧,這個年輕人是誰,居然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漸漸地,所有人的目光都找朝着姚謙二人的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