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還在迅龍安保公司,剛交代完何鴻相關事情,就接到了李夢竹的電話。
“喂,竹子,選好房子了?”
陸風接了電話,笑着問道。
“陸風,我、我……”
豈料,電話中,竟是傳來李夢竹哽咽的聲音。
陸風臉色頓時一沉,他問道:“竹子,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中,李夢竹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下,陸風聽着,一張臉漸漸地陰沉了下來,眼中泛起了一縷鋒銳冷冽的寒芒。
“你在雲?府等着,我現在就過去。”
陸風沉聲說道。
……
雲?府,售樓部。
李夢竹放下了手機,聽到陸風要趕過來後,她頓時感到心安起來。
“李夢竹,打電話喊你乾爹過來了?”
鄭裕彤冷笑着,譏諷道,“到時候,可是要看看,你這位乾爹是什麼來頭,可別是個什麼風燭殘年的老頭啊。”
“鄭裕彤,你給我閉嘴,我根本就沒有你口中說的所謂乾爹。”
李夢竹氣得咬牙切齒,惱聲說道。
“哼,還在這裏嘴犟呢!”
鄭裕彤開口,她看了眼齊鳴,接着道,“你就算是把你幹爹喊來又能如何?齊公子乃是齊大宗師之子,如此身份,如此地位,豈是你能得罪的?你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我要是你,早就過去給齊公子賠禮道歉,乞求齊公子的原諒了。”
“我何曾得罪過他?”
李夢竹開口,接着道,“反倒是他,我都已經簽訂了購房合同,是他前來之後開口搶奪。要說賠禮道歉,那也應該是他纔對。”
“哈哈哈!”
齊鳴聞言後禁不住大笑而起,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般,他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李夢竹,笑道,“李小姐,你可知道,縱觀整個江城,你還是第一個要讓我道歉之人。”
“不過,我很欣賞你的這份膽量。”
齊鳴朝着李夢竹走來,繼續開口道,“之前的提議,你好好考慮了嗎?你跟誰還不是一樣跟?但是,你跟了本公子,除了錢,我更是能讓你享受到受人敬仰的權勢!”
“無恥之徒,我呸!”
李夢竹的性子本身就極爲剛烈,喫軟不喫硬。
當初青龍門的程彪看上她,屢屢派出小弟來騷擾她父母開的快餐店,對她更是極爲不敬,妄圖仗勢欺人,逼迫她屈從。
但李夢竹從未屈服過,骨子裏那股剛烈的性子,使得她不會容忍這種來自於對自己人格上的侮辱。
面對齊鳴也是如此,她不會因爲齊鳴是一個大宗師之子就任由對方侮辱自己的人格而忍氣吞聲。
“哼!真是欠缺調教!”
齊鳴冷哼了聲。
李夢竹大庭廣衆之下,直接罵他是無恥之徒,讓他臉上都掛不住了。
“膽敢對少爺不敬,看來得要給你一點教訓!”
齊鳴身邊一個牛高馬大的男子開口,他懂得察言觀色,知道齊鳴不高興了,因此主動站出來,要教訓一下李夢竹。
這名男子右手抬起,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就要朝着李夢竹扇下去。
驟然間??
“住手!”
一聲冷喝聲傳來,帶着刺骨的寒意跟一股凜然的威勢。
但這名男子巴掌已經扇下,想要停肯定是停不下來,就算是能停下,他也不會停。
畢竟,他來自於齊家武館,開創齊家武館的正是齊岱嶽這位大宗師,身邊更是有齊鳴這個少爺的身份撐着,他哪有停下手的道理跟理由?
正好,也可以讓場中之人看看,齊家武館的威風。
然而??
砰!
這名男子揚起的右手被一隻宛如鐵鉗般的手給牢牢地握住了,定格在了半空。
這名男子臉色一怔,定眼一看,看到的是陸風那張陰冷到極致的臉,還有那雙讓他下意識的感到毛骨悚然的目光。
那是怎樣的一雙目光?
宛如平湖波瀾不驚,但那湖面之下,卻彷彿凝聚着千千萬萬的銳利冰鋒,竟是讓他的雙眼有種刺痛之感。
“陸、陸風……”
這時,李夢竹欣喜的聲音響起。
剛纔這個男子的右手抬起的時候,李夢竹下意識的抱住頭,本能的做出一個保護的動作,可沒等到意象中的一巴掌。
她在睜眼看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不知何時,猶如一座山般站在她面前的陸風。
李夢竹頓時喜極而泣,一顆放心都急速跳動起來。
“夢竹,你沒事吧?”
陸風回頭看向李夢竹,語氣關切的問道。
李夢竹搖了搖頭,她說道:“我沒事……”
“我都看到你眼中的淚花了,還說沒事。”
陸風開口,接着溫聲道,“你放心,你的眼淚不會白流的,他們讓你流淚,我就讓他們……流血!”
話音落下,咔嚓一聲!
陸風擰斷了那名男子的手腕。
“啊!”
慘叫聲傳來,那名男子疼得都叫出聲來,他畢竟出身於齊家武館,也是有些身手的,他左手一拳轟向陸風。
陸風如法制炮,扣住了他的左手,接着再度擰斷。
這還沒完,陸風連出兩腳,踢斷了這名男子的膝蓋,接着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伴隨陣陣密集的骨折聲,這名男子直接倒飛了出去,當場暈死。
雖然還沒斷氣,但他整個人已經徹底被廢掉了。
整個售樓部頓時一片死寂!
接着,一些前來看房的客人還有銷售,回過神來後開始驚慌起來,紛紛遠離衝突現場。
至於齊鳴,他先是瞪大了雙眼,先是看看陸風,接着看向被擊飛後倒地昏迷的齊家武館弟子,他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城中,竟然有人膽敢對齊家武館動手?
這他媽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你他媽誰啊?幹動手打我齊家武館之人?我看你是在找死!”
齊鳴胸腔內升騰起了萬丈怒火,他指着陸風,怒吼出口。
同一時刻,他身後的另外三名齊家武館的弟子也站了出來,怒目圓睜,拳頭握得咯咯響,身上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就是你,逼迫我女友把已經簽了購房合同的別墅讓你給,並且還當衆羞辱我女友?”
陸風目光如刀,語氣森寒,盯着齊鳴就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