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時暮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林安?開口。
“說話小心點,出去之後,我都是會告訴你哥的。”
“你如此消極的態度,我也會說,告訴你哥,你想要去機關陣裏,再鍛鍊鍛鍊。”
言時暮立刻收了臉上多餘的表情,剛纔的低沉一掃而光。
“姐姐,我們凡事都可以商量的。”
“關於那個機關陣,我覺得就沒有必要了。”
“我們不能搶佔年輕人訓練的機會,姐姐,你說是吧。”
林安?沒有回答,轉身就走。
和言時暮說的一樣,林安?回去的路上什麼也沒有遇到,順利的不得了。
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林安?纔想起來忘記問那個夏瑤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看來,夏瑤能讓她去找言時暮,應該是友非敵纔對。
既然如此的話,那下次見面倒是可以多聊幾句。
因爲見到了言時暮,也因爲外面葉驚宸發力,讓林安?安安心心的睡了個好覺。
次日一早,一出門就看到匆匆走過陰嘯。
他神色匆忙的往言時暮的小院兒走去,連站在門口的林安?都沒有看到。
林安?慢慢的跟上去,沒敢離得太近,就聽到裏面爆發出來的爭吵聲。
當然,主要是陰嘯的聲音,夾雜着言時暮懶懶的幾句話。
“你怪我幹什麼?我出去了嗎?我沒有啊。”
陰嘯怒極的聲音傳來。
“言時暮,我警告過你,不要輕舉妄動,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不是一定不能殺你。”
“但凡我找到了可以代替你的人,我就可以殺了你。”
言時暮,“那你倒是去找啊,是我攔着你不讓你找了嗎?你跟我發什麼脾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被你抓進來,在外面你有跟我說話的資格?”
言時暮冷哼,“你的人死了,你來問我,一口咬定是我殺的?就算是我,你能如何?”
“在你沒來之前,這村子裏風平浪靜。”
“對啊,那麼問題來了,誰讓你把我弄進來了?是老子要來的嗎?”
陰嘯一下子噤聲了。
言時暮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能殺人,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滾出去。”
“這個村子是我最後的底線,言時暮,我不管你是誰,但凡你傷害這個村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會第一時間殺了你。”
言時暮慢慢起身,威壓十足地站在陰嘯面前。
“你困着我,要傷害我,現在卻說不讓我還手?”
“陰嘯,你算計我的時候,沒有做過最基本的瞭解嗎?”
“我這個人睚眥必報,傷害我的人,我一定會是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別讓我找到的機會,否則,不光是你這個狗屁村子,還有你,朕都會將你抽筋扒皮!”
“砰!”
言時暮還未說完,就被陰嘯狠狠一掌打了出去。
“噗!”
言時暮重傷吐血,陰嘯回過神來,立刻上前將言時暮扶起來。
“你故意激怒我,想讓我殺了你,言時暮,你就這麼想離開?”
言時暮給他一個白眼。
“廢話,難道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不會讓你死的,起碼在我找到合適人取代你之前,你不會死。”
說着不由分說的給言時暮喂藥,將言時暮帶入房間。
門外的林安?幾次都差點衝進去,又忍住了,想等陰嘯離開。
可是過了許久,陰嘯沒出來。
“丫丫,你怎麼在這兒?”
聽到聲音,林安?回頭,看到巧兒站在她身後。
“啊,我……”
“想去看二牛嗎?正好我也要去,明日就是我成婚的日子,還是要交代二牛一聲,讓他一定要參加,還有,不許在我的婚禮上的鬧事。”
巧兒拉着林安?的手。
“走吧,你和我一起。”
“沒事,你就站在我身後,二牛若是敢吼你,我會保護你的。”
林安?點頭,乖巧的跟在巧兒的身後。
到了二牛的院子,她們看到了從裏面出來的陰嘯,臉色陰沉。
“村長?您怎麼在這兒?”
陰嘯看到兩人,皺眉,“你們怎麼過來了?”
“哦,我明日成婚啊,過來交代二牛一聲,路上遇到了丫丫,就帶着一起過來了。”
聽到這話,陰嘯點點頭,看向林安?。
“二牛受傷了,剛纔摔了一下,暫時不能動了,你之前就照顧他,以後也交給你照顧。”
“一日三餐,加上每日的藥就行。”
林安?順從的點點頭。
“好。”
陰嘯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巧兒又開口。
“之前的傷是不是就沒好?這怎麼又受傷了?那他還能參加我的婚禮嗎?”
陰嘯,“估計是不能了。”
巧兒皺了皺眉,似乎是不太滿意,又好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係,到時候阿虎他們都可以去,丫丫也去,二牛也會真心的祝福你的。”
聽到陰嘯這話,巧兒的眉頭還是沒鬆開。
“可我記得……”
“行了,我會再幫二牛看看,若是明日好一些,便讓他去,放心吧。”
一聽二牛還能來,巧兒的臉色纔好看了一些。
“好,那我先回去了,丫丫,你好好照顧二牛,他若是再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
說完,巧兒就走了。
林安?站在原地,看着巧兒離開,不理解她是來看二牛的,怎麼都沒有見到二牛就走了?
就好像是專門來確定二牛會不會參加婚禮,僅此而已。
“丫丫啊,你二牛哥腦子不好,不管他說什麼,你就當沒聽見,給他做好喫的東西,你就回去休息就是了,知道嗎?”
林安?聽話的點頭,“好。”
等陰嘯一走,林安?立刻進去看言時暮,就見言時暮臉色慘白地閉着雙眼,昏迷不醒。
“阿暮,阿暮?”
言時暮沒有反應,林安?把脈也感覺到他的脈搏是散的。
林安?的心都提起來了。
“你別嚇我,阿暮,阿暮!”
“言時暮!”
“醒了,別叫了,一會兒被陰嘯發現了。”
虛弱的聲音響起,言時暮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我就是太累了,睡了一會兒。”
“你的脈搏……”
言時暮輕笑,“姐姐真是關心則亂,這是我故意的用內力壓制的,我想讓他亂,他就亂了。”
“你瘋了,你本來就虛弱,還用內力壓制,萬一被反噬,你小命還要嗎?”
“可,這是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