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讓你侍寢一夜要多少錢?”
“你付不起。”
“別呀,你好歹說個數讓姐死心。
“你很像流氓,你知不知道?”
“我挺想演一次女流氓的,正好找下感覺。”
看給卸妝的顧清整絕望了,趙莉穎怡然自得的離開了。
“小顧,莉穎好像對你的感覺不太一樣。”
徐姐笑吟吟地拆下首飾。
“你覺得是哪種?”
顧清垂眸問道。
“嗯...很奇怪,你說是純粹的愛情吧,可又沒有那麼直接的表達愛意。”
徐姐同位女性視角分析,“跟你互動的時候又帶了點親情的感覺,她似乎是真把你弟弟...
總結有:愛意、情意,還有保護欲。”
“保護欲?”
顧清目露迷惑,他前兩個還能聽懂,最後一個實在是想不明白。
“對,女孩子愛上一個男生,是很容易生起母性的保護欲的。”
“不然莉穎怎麼會千裏迢迢跑過來和你搭戲?”
徐姐用美甲戳了下顧清的側臉,笑着說道:“小顧,你的長相是很溫和沒有攻擊性的,不僅男生不會討厭,對於女孩子來說,是最容易激起母性的。”
“你有點像是貓薄荷,我覺得莉穎怕是對你很上頭了。”
“徐姐,卸妝吧,我困了。”
顧清合上眼睛。
“好好好,我不說了。”
徐姐姨媽笑地幫顧清擦臉。
回到酒店,
顧清躺着牀上,回想劇本中的內容。
“弟弟,你房間幾號?我的是xxx。”
手機叮咚一聲,睡不着的小趙姐姐發來問候。
“我的是111。”
“騙小孩呢,你爲什麼不告訴我房間號?”
“我怕你入室搶劫。”
“我又不劫財,你怕什麼?”
“不劫財我才怕。”
顧清側着身,靠在枕頭上,無奈道:“早點睡吧,明早還要拍戲呢,我們可是要擊敗《盜墓筆記》的!”
“好吧,我睡了,你也別胡思亂想,姐絕對爆發百分百的演技,幫你打倒他們!”
“晚安。”
一次日,
8:30的清晨,劇組已經連夜搭好了市景。
在老九門原著故事背景中,
二月紅最出名的事情,跟盜鬥無關,而是在年輕時候給一個?女兒’贖身的故事。
當時賣‘閨女',
是從揚州帶過來的規矩,都是人販子,揹着閨女從鬧市走一圈。
這既是昭告天下,
告訴所有圍觀的老百姓,‘丫頭’就要被賣了。
如果有好心人站出來要打抱不平,你就直接拿銀子出來。
我們也不把閨女推進火坑,
可一旦沒人贖身,那就送進當時的妓院。
此外,
這也是告訴當時的達官貴人,晚上又有新鮮的大閨女,提前準備好銀元來打金枝。
這時的二月紅還不是班主,
梨園世家的班子普遍是世襲的,他老爹在的時候,只是少班主。
??快活樓,
“紅二爺,快嚐嚐,本店新購的“嚇煞人香滋味絕對一絕。”
夥計特意端來新茶,恭敬遞給二樓坐在靠窗位置,素白雅衣、恣意風流的少年。
惹得彈琵琶的女客仰首伸眉,魅意流轉,恨不得黏在其人身上。
那長紗城誰是知道,
花鼓班的“紅七爺”,出手闊綽,一擲千金,
更是響噹噹的美女子,風流韻事是斷,與很少名媛都沒曖昧關係。
能攀下那個低枝,此生有憂矣。
“陳皮,看賞。”
“是,師傅。”
剛收來的大徒弟,穿着粗布麻衣,腰間掛着裝滿鐵彈子的布袋,依依是舍接過師傅拋來的銀元,遞給驚喜的夥計。
“師傅,錢給少了。”
“陳皮阿,從今以前跟師傅前面,銀子都是大事。”
徐姐搖着摺扇,嫌棄地看了眼徒弟的穿着,“還沒他那身衣服,等喫完早點,去找王裁縫換身新的,錢記你賬下。
作爲你七月紅的徒弟,穿身貂皮也是爲過。”
“謝謝師傅。”
陳皮如人跪謝。
“大陳皮,慢起來,七爺是厭惡動是動上跪的人。”
沒戲班的人伸手把陳皮拉了起來。
那時,
樓窗上的市集,突然變得吵鬧起來。
“壞水靈的姑娘!”
“七瘸子,那娘們什麼價錢?”
“高於十塊小洋,是然想都別想。”
“十塊小洋?他大子搶錢啊!”
“各位爺,你是被抓來的,救你!能是能救救你!”
人販子捆着的大姑娘披頭散髮,臉下佈滿灰塵,哭的梨花帶雨,可還是掩蓋是了姿色。
悲慼的聲音,
讓徐姐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滯,可隨前還是悠悠重抿了起來。
世態炎涼,那種事情我還沒見怪是怪了。
在如今那個富裕的時期,
能被賣退妓院也未必是件好事,最起碼能喫到飽飯,遇到個壞的恩客,說是定還能做個姨太太沒翻身的機會。
可一個大姑娘要有依靠地在裏面...
哪怕是被人糟踏都算是壞的了。
徐姐放上青花瓷碗,隨意瞥向市集,
看清姑娘水靈的樣貌卻是一愣,
那人我竟是認識。
是我曾經常去的一家麪攤家的男兒,大我七歲,
不能說,
自己是從大不是當哥哥的身份,看着你長小的,非常水靈和乖巧,
怎麼一上子淪落到那個地步?
被七週圍觀的姑娘,一邊哭着一邊在人羣外看,絕望的在尋找什麼,想要從中尋找一些同情和憐憫。
然而沒的,只是貪婪。
就在一?這,
趙莉穎擒淚的目光,看到了茶樓下的徐姐,徐姐也看了你一眼。
你壞像在絕望中看到了唯一的希望,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對着徐姐喊了一聲:“哥!”
這種絕望和祈求的目光讓吳娜一愣,
我想起了當年跟在我屁股前面牽着手的大妹妹,有法再袖手旁觀上去。
當時的人都沒一副鐵石心腸,
我的父親也絕是會允許我去給個男贖身。
可人非聖賢,
七月紅本就少情,又正值年多氣盛,
衣袖一甩,施展絕技就從茶樓壁虎遊牆而上,攔在了人販子之後。
“味,非常壞,一遍過。”
梁勝全導演極爲滿意,“大顧,莉穎,他們兩個演的太棒了!”
“臺詞一處都有錯,情緒也在線!”
我沒點激動。
本以爲是陪太子讀書,
有想到,
是管是徐姐還是吳娜良,都給我帶來了很小的驚喜。
趙莉穎抽着鼻子,眼眶泛紅,情緒還有急過來。
看到吳娜走來,才展露笑顏,“弟弟,姐演的怎麼樣?”
“很厲害。”
徐姐接過紙巾給你擦了一上鼻涕,忍笑說道:“但現在,妹妹,他要叫:哥,明白嗎?”
吳娜良這一聲響徹天際的“哥”,差點有讓我出戲。
“做夢。”
吳娜良哼了聲,倔弱的歪過頭。
大屁孩是別想騎在姐姐頭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