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說的有道理,赫連風便是不滿,也無話可說,最後只得讓馨兒把帝影安排到離他近一些的地方去住。
馨兒很想說離水谷裏除了集體宿舍以爲,根本沒有離的很近的住處,全都是錯落間隔的獨院,風景優美雅緻,各有特色,其中大部分都是隻有一個房間。
你若問難道離水谷的夫妻都沒有孩子嗎?回答你的將是,孩子大一些之後,都是要上學住宿舍的,基本沒有和父母同住的。
當然比較大的院子也是有的,但不是誰都有資格住的。
風親王有沒有資格?他有,但當初他自己選了這處小的,說是可以心安理得的霸佔,不許他人入住。
現在?後悔也晚了,谷主不會許他大院子住的。
最終,馨兒決定,賣風親王一處院子,離他很近的院子。
風親王不缺銀子,自是答應,並讓她立刻去辦。
於是,馨兒立刻去安排人搭建院子。
兩刻鐘後,冷小傲從屋頂跳下來,進屋對赫連風說道:“還沒有人在附近開幹。”
赫連風說道:“不用急,離水谷的人辦事一向神速,天黑之前,定能完成。”
“我纔不信呢,這都還沒開始。”冷小傲話落,一羣穿着統一的男男女女出現,各自忙碌,有條不紊。
挖地的,搬石頭的,砍樹的,都沒有製造出很大的動靜來。甚至邊上還有人在彈琴奏樂,婉轉悅耳,甚是動聽。
緊接着,栽花的,澆水的,有說有笑的忙碌着。
最後,更大的一羣人來了,扛着形式不一的木頭而來,身後還跟着一羣抬傢俱的。
冷小傲遠遠的看着,看着他們有條有序毫無差錯的忙碌着,甚是佩服。
這離水谷,還真有意思,連這種事情都訓練得如此好,若是派他們去打仗,那還了得。
很快,一個三間木屋搭建好了,並配有廚房和廁所。
半人高的石頭砌成的圍牆邊,全是搭配協調美觀的花草。
院內有一座木製八角亭,廳內有張長桌,可以賞景,可以納涼,可以下棋,也可以當餐桌。
冷小傲第一時間去參觀了,特別的滿意,極其喜歡那些木頭散發出的清香,還有院子裏迷茫的花香,隱隱有些甜味兒。
它喜歡極了,便跑去問赫連風花了多少銀子。
赫連風說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他敢要我這麼多銀子,我就敢從他那裏討雙倍回來。”
聽到這話,冷小傲知道赫連風和離水谷谷主的關係非同一般,自己倒是沒那個本事,只好問道:“我也想要那樣的院子,得掏多少銀子?”
赫連風笑望着它:“你也想要?”
“嗯!”
“你不需要。”
“我怎麼不需要?我也是要睡覺的。”
“我是說,你是魔妃的兒子的妻子的愛寵,你不需要花銀子,便能得到一處那樣的院子。”
冷小傲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但一想到魔妃其人,它又覺得一切極有可能,立即說道:“那我要,現在就要!”
“你去跟馨兒說。”
“她能做主?”冷小傲相當驚訝!那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竟能做這樣的主嗎?
赫連風笑着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她是谷主的……愛徒。嗯,愛徒。”
“怎麼覺得你說的不是實話?”冷小傲好奇問道,又覺得這並不重要,只要她能送它一處院子,管她是谷主的愛徒還是谷主的什麼人,跟它有沒有什麼關係。
很快,冷小傲回來了,興奮的道:“她說好,讓我選地方!我可得好好選!”
“我覺得你還是等你家老大來了再選比較好。”赫連風好意提醒。
冷小傲卻不假思索的說道:“不!我要自己選,選一個偏僻又優美的地方,離他遠遠的!”
“怎麼?對你不好?”
“纔不是。”
“那是爲什麼?”
“他們……唉,說了你也不懂,未婚老男人!”冷小傲略帶嫌棄的瞅了赫連風一眼,跑去選地方去了,全然忘記赫連風還沒有休息,它離開之後,他放下不下帝影,也不敢去休息,就那麼挺着。直到馨兒來送晚飯,並接帝影去新房子住時,他才合上眼,趴在牀邊睡了。
見此情形,馨兒很是無奈,命人將帝影小心送去新住處,將赫連風扶到牀上睡。
離開之前,她替他重新處理了傷口,無奈說道:“一直以爲你是不懂*愛,纔會孤身多年,真沒想到你一動心就這麼不要命。還真被師父說準了,你就是那種死心眼的人,傻瓜一個。”
說完,嘆了口氣,離開。
深夜,帝影醒來,除卻有些痠麻以外,並沒有不適感,這令她很是不安。
再看看自己所處之處,嶄新整潔,無一旁人,鬆了口氣。
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某處並沒有異樣的感覺,她懷疑是赫連風喂她喝了血,被夢中的她當成水的血。
咬了咬脣,她起身走了出去,卻是今夜無星無月,漆黑一片。
靜心傾聽,聽不到任何有用的聲音,她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冷小傲,沒有得到回應,只好盲目的尋找。
她速度快,這裏離赫連風的住處本就不遠,很快便來到了赫連風的屋裏。
站在他牀邊,她很好奇這裏竟然沒有其他人。即便不需要照顧,難道堂堂風親王也不需要侍衛守夜護衛嗎?這離水谷的人,也太自信了吧?
就算外人進不來,難道裏面的人就都是好的嗎?
她嗅了嗅,沒有血腥味,想來隔了這麼久也該散了。
看他睡的還算不錯,她放下心來,回了她的房間。
一夜無眠,她決定離開,不給他救她的機會。
她不是傻瓜,那寒毒絕對不是他喂一兩口血就能夠好的。
她身爲靈宗,這些寒毒並要不了她的命,實在忍不住時,她可以動用靈力,先將其控制住,等見了師父,總會有辦法根除。
走到半路上,她又折返回來,想跟冷小傲打聲招呼,免得它擔心她。再者,秦墨也該快來了,她不能再不辭而別,怎麼也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在赫連風的房間找到冷小傲時,冷小傲好像是要咬赫連風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