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蘭聽到齊不揚的聲音,咦的一聲,彎腰揪住男人的頭髮,翻過臉來,齊不揚的表情十分難看,眼睛閉着,嘴咧着,臉上的肌肉似缺少力氣都鬆散着。
林冰蘭見是齊不揚,頓時激動的大哭起來,趴在齊不揚身上,緊緊的抱住他。
她剛纔真的嚇壞了!
真的嚇壞了!
她以爲她全完了!
幸福卻來的如此突然!
林冰蘭萬分激動,似溺水的人死死的抱住齊不揚。
齊不揚感受到林冰蘭的緊抱,閉着眼睛,嘴脣微動有氣無力道:“冰蘭……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真的會死的……”
這句話讓林冰蘭更確認昨晚跟自己發生關係的是齊不揚,儘管她不知道齊不揚爲什麼會出現,最後與自己發生關係,不過這並不重要,只是是齊不揚就好了。
林冰蘭深情的呼喊道:“老公,我好愛好愛你!”
這話卻讓齊不揚敏感的立即醒了起來,儘管他不想睜開眼睛,不想起來,可是他的小命還要。
一個滑稽的情況出現了,齊不揚翻身把林冰蘭給翻倒在地,然後開始逃爬。
林冰蘭訝道:“老公,你幹什麼?”
齊不揚應都不應,對於她的熱情主動,齊不揚已經形成畏懼的條件反射。
僅僅一晚就有條件反射,多駭人聽聞啊。
齊不揚爬的更快,不是他不願意跑,此刻他真的站不起來,只有爬的力氣。
林冰蘭伸手捉住齊不揚的腳腕,齊不揚的臉立即哭喪,別提多悲涼了。
“冰蘭,放過吧。”
的的確確是求饒的口吻。
林冰蘭嗔道:“說什麼呢你。”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不行了,再來我真的會死的。”
林冰蘭表情訝異,昨晚我是怎麼他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很快看見一隻牀腳斷了傾斜的大牀,牀上更是凌亂非常,牀單被褥亦污穢不堪。
看到這裏,林冰蘭臉就紅了。
齊不揚那隻被林冰蘭捉住的腳,一隻在用力,試圖逃脫,林冰蘭就喝道:“閉嘴!”
喉嚨卻沙啞的發不出聲音來,林冰蘭乾咳幾聲,想發出聲音,聲音沒發出來,倒是感覺喉嚨刀割一般的辣疼。
林冰蘭乾脆就把齊不揚拉回來,這點力氣她還是有的。
儘管齊不揚雙手壓住地步,拼命的要往前,身體卻無法抵抗的往後移動。
一直被拉到林冰蘭的身邊來。
齊不揚手舞足蹈的掙扎的,林冰蘭乾脆將齊不揚整個人抱起摟在懷中,霸氣的俯視他。
然後她就看見一張男人很奇怪的臉,那模樣讓她想笑。
林冰蘭沙啞着嗓子輕輕道:“不要亂動,我就想抱抱你。”
齊不揚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林冰蘭見狀笑着補充道:“你放心,不會喫了你的。”
齊不揚一直看着林冰蘭,過了好久纔出聲問道:“你沒事了?”
林冰蘭剛想詢問,發現自己的喉嚨真的很難受,完全不想出聲了,用手指了自己喉嚨,示意自己喉嚨疼說不出話來。
齊不揚看了她三秒鐘之後,說了句:“我好睏,讓我再睡一會。”就閉上眼睛。
不到一秒鐘就真的睡着了。
林冰蘭幸福的抱着自己心愛的男人,身體的酥軟無力,身下的火辣疼痛,此刻卻給她不一樣的感受,又羞又喜,又惱又甜。
就這樣抱着齊不揚,時而撫摸他的臉容,時而輕輕的撫摸他的頭髮,而齊不揚似她的孩子一樣,一直在他的懷中安睡着,連林冰蘭都忍不住想讚一句:“真乖。”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冰蘭感覺到涼意,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內衣褲,而齊不揚更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想要抱齊不揚上牀躺着,一下卻沒抱起來,只是動了動,身子又軟了下來。
真不知道昨晚做了多少回,怎麼會讓自己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甜蜜看着齊不揚,“你是有想我,要了我多少回。”
愛他又心疼他。
不忍齊不揚再挨凍,林冰蘭使出渾身力氣,喘着氣滿頭大汗終於把齊不揚搬到牀上去,平時這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此刻卻虛弱的連個弱女子都不如。
齊不揚手腳攤開,呈大字型像個死人一般平坦在牀上一動不動。
林冰蘭瞄到他小腹之下已經變成小不點的部位,掩嘴偷笑。
本來是感覺噁心的部位,卻因爲是自己的愛人,反而多了幾分可愛之感。
林冰蘭給齊不揚蓋上被子,這才倒了杯水喝,一口氣喝了好幾杯水才感覺舒服許多,肚子有點餓想喫東西,身體有些彆扭,又想洗澡。
唉,先洗澡再說,都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店。
林冰蘭甜甜的看了酣睡的齊不揚一眼,這才走進浴室。
真是虛驚一場,從地獄到天堂之上一剎那之間。
浴室裏,林冰蘭心情很不錯,一邊洗着澡一邊哼小調來,她也不知道哼的什麼曲子,反正就是亂哼,表達她內心愉快的心情。
林冰蘭洗完澡,圍着浴巾走了出來,全身香噴噴的,迫不及待的打算對着齊不揚來一個愛的抱抱。
突然卻發現房間裏多了一個人,笑嘻嘻坐在椅子上的林驚雲,坐姿十分鬆散不雅,裙底都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了。
林冰蘭驚訝道:“驚雲,你怎麼會在這裏!”
林驚雲笑道:“二姐,我給你送衣服來了,衣服是不是都撕壞了啊,還有喫的,我也給你送來了,餓壞了吧,你妹妹貼心吧?”
“不是!驚雲,你怎麼會在這裏?”
林驚雲笑道:“二姐,你這麼快忘了,昨晚我們三個人……”林驚雲說着摟住嬌羞的表情,低下頭去。
雖然林驚雲沒說完,但是林冰蘭卻知道驚雲想表達什麼,“啊!”的驚呼一聲,“我們……三個,我們三個!”林冰蘭一臉震驚,緊接着快速掃了一眼牀上像個死人的齊不揚,又看了看那凌亂不堪,污跡斑斑的牀單被褥。
林冰蘭還是不敢相信,“你是說昨晚我們三個……那個了?”
林驚雲依然低着頭,卻了點了點頭,“嗯”的一聲。
“我的天啊!”林冰蘭感覺天又塌下來了。
林驚雲笑道:“二姐,我不介意的,小姨子跟姐夫本來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對於林驚雲這番輕描淡寫的言語,林冰蘭哭笑不得,又氣又好笑,指着林驚雲,“你……你……你……”卻遲遲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我被你氣死了,你怎麼這麼荒唐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他是你姐夫啊!”
林驚雲毫不示弱道:“他不是曾經也是你姐夫,你怎麼也把他給上了。”
林驚雲一句話堵得林冰蘭啞口無言,“我……我……我……我跟你情況不一樣。”
林驚雲就問:“怎麼個不一樣?”
“驚雲,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你不知道現在問題很複雜嗎?你還這麼鬧。”林冰蘭真的很氣憤,可又拿林驚雲沒轍,打她不成,罵她也沒有什麼用。
林驚雲淡淡道:“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跟你搶。”
“我這麼緊張幹什麼?這知道這事有多荒唐離譜嗎?”林冰蘭表情很是認真嚴肅。
林驚雲攤了攤手,“昨晚喝醉了嘛,就當發生一夜情,跟誰上牀不是上牀啊,而且姐夫牀上功夫真不錯,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生猛的時候生猛,跟打樁機一樣扎個不停,哎呀……”林驚雲說着突然捂住自己小腹,“說着說着又感覺下邊又辣又疼了。”
林冰蘭目瞪口呆,難以接受自己的親妹妹在自己討論自己的老公牀上功夫有多好,甚至還把一些細節給講出來。
林冰蘭怒喝出聲:“林驚雲!”林冰蘭說着就衝了上來,一個擒拿就反手扭住林驚雲雙手,“別以爲我疼你就不敢打你。”
林驚雲疼的臉上漲紅,“姐,我都說喝醉了,我也是受害者啊,你要懲罰也是懲罰那個佔我便宜啊,其實我心裏很委屈的,白白的身子就這麼給玷污了,我剛纔那麼說,只不過不想你心裏太難受,太介意,太糾結,其實我真的沒有什麼的,只要不要破壞你和姐夫的感情。”
林冰蘭一聽立即鬆手,原來驚雲是這麼爲她着想啊,忙柔聲說道:“驚雲,剛纔有弄疼你嗎?”
林驚雲“哼”的一聲,別過臉去,林冰蘭又立即繞到她的前面去,立即看到驚雲眼眶紅了,忙哄道:“驚雲,對不起,姐姐誤會你了,都因爲姐姐突然聽到這件事,太激動了。”
林驚雲輕聲應了一句:“我沒關係啦。”
這輕描淡寫的口吻,卻讓林冰蘭內心更心疼,更內疚。
林冰蘭立即把槍口對向齊不揚,冷冷瞪着牀上酣睡的像只死豬的齊不揚。
剛纔她還情意綿綿,這會卻目光兇狠,這死王八蛋,連小雲也上。
“起來!起來!”林冰蘭用力的推搡齊不揚,想把他叫醒。
齊不揚實在太累了太困了,怎麼推搡都沒醒來的意思。
“啪!”的一聲,林冰蘭直接打臉。
“啪!起來!”
“啪!起來!”
“啪!起來!”
“冰蘭,你幹什麼啊?讓我再睡一會!”
林冰蘭乾脆掐着齊不揚的臉,把他從牀上拉起來。
齊不揚坐了起來,還是有點迷迷糊糊,沒有完全清醒。
“怎麼回事?”
面對林冰蘭的責問,齊不揚表情像個傻子,好似聽不懂話。
林冰蘭立即下牀,卻倒了一大杯冷水,直接灑在齊不揚臉上。
大冬天了,被澆了冷水,齊不揚立即“哇哇”兩聲,整個人凍得清醒起來了,怒吼道:“你幹什麼啊?”
林驚雲看着心裏有種報復的快感,哼,讓你們兩個銷魂快活,卻讓我一個人傷心連連,不找回點平衡,我還叫林驚雲嗎?
林冰蘭冷聲道:“幹什麼!當然是拷問你了!”
齊不揚很無奈道:“我又怎麼了??姑奶奶。”
林冰蘭凶神惡煞的一腳把齊不揚從牀上朝地下踹去,“怎麼了!你犯事了,知道嗎!”
齊不揚在地上像個軲轆滾了幾圈,這才停下,林驚雲見了齊不揚那狼狽模樣,掩嘴偷笑,活該,誰叫你這麼傷我的心,突然卻看到齊不揚身上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身上連條內褲都沒有,不暴露誰暴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