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不揚一聽傻眼,這可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真要認真調查,他和林冰蘭之間的事情還真的藏不住,雖然從未有過真正公開過關係,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他們兩人的曖昧關係,就警局的那幫人的線索,齊不揚就無法做到封住每個人的嘴,既然要調查,林冰蘭工作單位的同事,這一點自然不會遺漏。
甄馥說着,突然起身就走上樓,似乎想立即着手此事。
齊不揚急了,甄馥真要調查的話,事情肯定兜不住了,可是他又必須保持的很淡定的樣子。
剛想上樓找林驚雲商量,盧媽突然喊道:“齊先生,可以喫了。”
齊不揚走過去,找了個理由道:“驚雲中午也沒喫,我給她一起送過去。”
盧媽笑道:“叫三小姐下來一起喫就好了。”
齊不揚乾脆道:“好,我上樓去叫她下來。”
由於着急,齊不揚沒敲門就直接推開林驚雲的門走了進去,有點鬼祟的把門關上,立即就傳來男人痛叫的聲音,正好奇着驚雲房間裏怎麼會有男人,驟然卻看見林驚雲坐在手提電腦前,看着什麼視頻。
齊不揚問道:“驚雲,你在看電影還是什麼?”
林驚雲回頭看了齊不揚一眼,笑道:“你自己看唄。”
齊不揚朝那手提電腦的顯示屏看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卻讓他無語了,畫面已經不堪入目到了變態的地步。
這種片子,林驚雲居然看的津津有味。
“姐夫,你們男人都這麼大根嗎?”
片子裏男人的通叫聲突然又傳來,片子裏面的穿着性感皮衣的女人拿着跟什麼東西插進男人第二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齊不揚感到不舒服,也很不自然,出聲道:“趕緊關掉。”
林驚雲按了暫停,畫面剛好停留在男人把屁股高高翹起來的畫面,林驚雲轉動椅子,看着齊不揚,淡淡問道:“又出了什麼事情吧?”
齊不揚提醒道:“你下次看這些東西,記住把門關好,別人突然闖進來看見了,就不好了。”
林驚雲笑道:“我以爲你責備我看這些東西,沒想到你讓我以後偷偷看,姐夫,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把門關好了。”
齊不揚把目光移開那個讓他感到不舒服的片子畫面,卻又看見她的牀上扔了許多情趣器具,昨晚從伊莎貝拉店裏帶回來的那些。
林驚雲笑道:“沒什麼經驗,準備好好研究,片子也是韓老闆給的。”
齊不揚心中暗暗罵道,這個伊莎貝拉,這不是教壞林驚雲嗎?
林驚雲似乎看透齊不揚的心思,笑道:“我是別人隨隨便便的教的壞嗎?”
齊不揚應道:“你本來就很壞。”
林驚雲笑道:“這就對了,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永遠都不要賴在別人身上。”
齊不揚道:“聽你的口氣,你還引以爲榮啊?”
林驚雲應道:“不以爲榮不以爲恥。”
齊不揚抬手道:“行了,打住!我沒辦法跟你正常交流。”
林驚雲笑道:“那你來幹什麼?”
一句話又把齊不揚給堵啞巴了。
“好了,我有正事找你商量,你的事先停一停。”齊不揚說着把林驚雲從椅子上拉起來,拉到牀邊坐下。
林驚雲輕笑道:“瞧你的樣子,跟個措手無措的小男孩,還說我呢,我看你是才幼稚。”
齊不揚不想跟她墨跡太多廢話,直接開口道:“糟了,剛纔我遇到你媽,然後就閒聊起來,你媽跟我說昨晚楊學宇和冰蘭一起看電影的時候,牽了冰蘭的手,然後就捱了冰蘭一巴掌。”
林驚雲手裏不知道在把玩着什麼,看似注意不在齊不揚的身上,倒是淡淡應了一句:“正常,從小到大我就沒看哪個男人敢碰我二姐,甚至她周圍一丈的範圍只要有雄性靠近,那隻雄性就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也就你能摸她,我這麼說,你是不是感覺很驕傲,很了不起啊?”
齊不揚道:“這個不是重點,後面我就稍微試探提醒你媽,楊學宇和冰蘭沒戲,希望你媽打消這個念頭,說着說着你媽就說到真不知道什麼男人能夠鎮住冰蘭。”
林驚雲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可不就是你咯。”
齊不揚用到:“嗯,可這些我當然不能跟你媽講,然後話題就聊到恩依的父親上面去……”齊不揚說着停了下來,看着不應聲,只顧着自己把玩皮鞭的林驚雲。
齊不揚語氣不悅道:“你有沒有在聽?我是很嚴肅的。”
林驚雲淡淡道:“在聽呢,你繼續講。”
齊不揚沉聲道:“你把東西先放下,認認真真聽我講。”
林驚雲放下皮鞭,不過笑道:“昨晚我本來想拿我拿兩個小男朋友練練鞭法,都是因爲你,讓我的計劃打斷了。”
“不要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我現在跟你談正事。”
“誰說這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倒是覺得我的事情纔是正事。”
齊不揚不跟她爭這些,直接道:“然後你媽說要找人好好調查恩依的父親。”
林驚雲淡笑道:“這又能怎麼樣?”
齊不揚表情誇張道:“什麼又能怎麼樣?隨便一調查,我的身份就立即暴露了,你不知道你媽說起恩依父親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副咬牙切齒的痛恨表情!”
林驚雲淡道:“你匆匆忙忙來找我,就爲了說這個?”
齊不揚訝異道:“難道問題這樣還不嚴重嗎?”
林驚雲笑道:“安啦,安啦,包在我的身上好了,瞧你急的像個被人扒光衣服的小姑娘。”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
齊不揚狐疑的看着表現的輕描淡寫的林驚雲,問道:“你有什麼對策?”
“你真囉嗦,我不是說包在我的身上嗎?”
齊不揚道:“你這吊兒郎當不以爲然的樣子讓我很不放心,要不你先說你有什麼對策,也好讓我踏實一點。”
林驚雲笑道:“辦法肯定有,不過還沒想出來。”
齊不揚聽了,差點要吐血,什麼叫辦法肯定有,不過還沒想出來。
林驚雲看着齊不揚苦喪着臉的表情,笑道:“我現在思維有些堵,要不你讓我甩兩鞭,我一痛快了,思維活躍了,說不定能夠立即想出辦法來。”
齊不揚道:“你要真有對策,別說兩鞭了,二十鞭我都願意挨。”
林驚雲嘻嘻笑道:“那我先甩兩鞭試試。”
“我也不指望你了。”齊不揚轉身就走,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對了,樓下盧媽做好飯……”
突然“啪啪”兩聲,齊不揚屁股捱了兩鞭,屁股一股辣辣的微痛之後有種電流快速掠過的酥麻。
齊不揚從小也沒少挨鞭子,除了痛真沒有其他感覺,心頭一陣怪異,林驚雲的笑聲突然傳來:“是不是感覺被抽的很爽?”
鞭後的確有一刻的銷魂的餘韻,齊不揚也不能承認,齊不揚繼續道:“你要是餓了,就下來喫點東西。”
齊不揚剛走一步,又捱了兩鞭,這兩鞭卻打在他的大腿上,這兩鞭有點輕了,感覺就像被柳枝拂了一下,連辣的感覺都沒有,更別說痛了,“你是不是餓的沒什麼力氣了,下樓喫點東西吧。”
“是嗎?”林驚雲輕笑一聲,突然又甩了兩鞭,這兩鞭打在他的後背上,齊不揚只感覺後背火辣辣的陣痛,情不自禁的背手去惱,手卻撓不到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最後這兩鞭力道遠遠比剛纔要大,甩的他是真的感到肉疼,一剎那間像熱鍋上的螞蟻,有些急熱。
齊不揚怒而轉身,瞪着林驚雲,林驚雲卻笑嘻嘻道:“姐夫,你有當m的潛質哦。”
齊不揚冷冷瞪着她不說話,林驚雲卻輕笑道:“一開始的兩鞭,你是不是感覺有些過癮,甚至想再想挨兩鞭的衝動,接下來的兩鞭卻讓你失望了對不對,最後這兩鞭卻是讓你懸在半空,上下不得?”
齊不揚冷冷道:“很有意思嗎?很好玩嗎?”這會還感覺後背有些癢,手很想去撓一下。
林驚雲一本正色道:“你有被調教的潛質。”
齊不揚冷冷道:“我覺得你才需要被好好調教。”
林驚雲嘆息道:“我是很想被你調教,只可惜你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沒有冷酷的心腸,冷酷的手段又怎麼徵服我桀驁不馴的內心。”
齊不揚無奈搖頭,不打算久留。
林驚雲見狀笑道:“你白白捱了幾鞭就這麼走嗎?不想討回來一點嗎?”
齊不揚只是稍微停了一下,腳步繼續,還想討回來一點,怕是越想討回來越要喫虧,還是算了吧,惹不起。
齊不揚的手剛剛握住門把手,正要開門離開,林驚雲突然道:“我想到辦法了。”
齊不揚立即停下回頭,看着林驚雲。
林驚雲笑着,悠閒自得的在牀沿坐了下來,等着齊不揚乖乖走回來。
齊不揚走了過來,沉着臉冷聲道:“什麼辦法?說!”
林驚雲微微後仰,表情慵懶,修長的雙腿讓她的身姿看起來很是性感迷人,“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求人可不是你這樣的。”
齊不揚什麼話也沒說,冷着臉疾步靠近林驚雲,這種疾步讓人感覺是朝林驚雲衝過去了。
林驚雲似乎嚇到了,連忙縮腿上牀,嘴上討好道:“姐夫,逗你一句而已,我現在就說,不墨跡了。”
“我媽一向主持家務,調查別人這事她也是頭一回幹,一般來說和讓我爸去安排,要不然就是讓大姐去做,現在我爸和我大姐都不在家,事情又不能讓二姐知曉,自然會來找我,讓我去安排了。”
林驚雲快速的把話說完,齊不揚很滿意,“繼續說。”
林驚雲繼續道:“弄虛作假我最擅長,怎麼編怎麼造假還不是我說的算。”說着輕輕看向齊不揚,“姐夫,你覺得呢?”
齊不揚冷冷道:“你早就想到了?”
林驚雲笑了笑,卻沒應聲,相當於默認了,難怪她剛纔聽了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
林驚雲道:“姐夫,我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本來在我的計劃中就打算讓我姐僞裝一本日子,這本日記讓我媽發現,然後她看了這本日記,被我姐和她愛上的這個男人的故事所打動,潛意識裏認可這個男人,最後你就隆重出場了,然後我媽就接受你們兩個了,現在可好了,日記什麼的,我可以以調查得來的資料,順理成章的交給我媽,她不是想瞭解嗎,就讓她瞭解的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