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不揚接話道:“是啊,來,讓我你雄偉的,美美的部位。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
這話已經有些色氣入侵了。
見齊不揚靠近過來,湯寶嫺一時被嚇得躲到衣櫃旁邊的角落裏。
齊不揚笑道:“還是放不開嗎?沒事,我會幫你的,你就閉上眼睛就好。”
“老闆,脫我的,脫我的,我要high!”
齊不揚心中暗罵:“就會誤事!”嘴上沉聲道:“等會!”
“來嘛,我會像一隻乖巧的小綿羊滿足老闆你的禽獸般的徵服欲。”說着還扭了扭屁股。
高徽墨的聲線的確很勾人,而且此刻他露出狐媚誘惑的姿態來,齊不揚本來無心,此刻卻被她勾起衝動來了。
“天啊!徽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蘇小娜一直咬着脣,眼神閃爍而又矛盾,她絕對不想以這種方式來奉獻出自己的第一次。
不揚,我不會輸給她們的,蘇小娜狠心咬牙,一直裹在身上的浴袍突然順着她的雪白嬌軀滑落在地,一軀美麗而又動人的身體立即暴露三個人的眼中。
在三個人目光的注視下,蘇小娜有些難爲情,俏首低垂,雙臂遮胸,腿彎曲儘量遮住自己的要害。
這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雪軀,加上她怯羞的神情,讓她渾身上下充滿了誘惑力,連湯寶嫺都忍不住想上前抱住她,表達對她的憐愛。
齊不揚失神一剎,立即回神,立即撲上前去。
蘇小娜見狀“啊!”的驚呼一下,本能有些怯怕的後退一步。
齊不揚卻在她面前彎腰蹲下,撿起浴袍披在她身上,不悅道:“小娜,你幹什麼啊?”
蘇小娜美眸凝着不揚,檀脣輕啓:“不揚,我願意,我可以的。”
齊不揚卻道:“你是願意,但是你不可以,你都紅成什麼樣子,害羞什麼樣子了,浴袍裹好,別再掉了。”
湯寶嫺不高興了,“喂喂喂,你別厚此薄彼啊!”對蘇小娜就這麼憐愛,對她卻像一頭準備凌辱她的色狼一樣。
齊不揚道:“寶嫺稍等一會,我馬上過去,彆着急啊。”
湯寶嫺聞言立即閉嘴。
蘇小娜眼角突然滾落淚珠,眼瞼顫抖不已,悽然道:“不揚你是不是還很恨我,小娜知錯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齊不揚道:“我早原諒你了,真的我一點都不恨你。”
蘇小娜決然道:“那你現在就要了我!”說着按住浴袍的手又鬆開,幸好齊不揚早預料到了,雙手一直幫她按住浴袍。
齊不揚湊近蘇小娜耳邊輕輕哄道:“你也,今晚情況挺混亂的,改天我們兩個一起,現在你別添亂,配合我一下。”
蘇小娜喜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這……”
齊不揚捂住她的嘴。
湯寶嫺喊道:“喂,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呢?”
蘇小娜應道:“不揚說我沒經驗,放不太開,由你先開始,我們兩個先觀摩學習一下。”
湯寶嫺“啊!”哭喪着臉道:“我也沒什麼經驗啊?”
齊不揚笑道:“寶嫺,你該不會說你一把年紀還是老處女吧。”
湯寶嫺雖然不願意承認,這會卻只能苦着臉,很丟臉的應了一句:“我是!”
齊不揚道:“我不相信,你這麼開放的女人,怎麼可能是處女,你的技巧一定很好,是想扮豬喫老虎,一會讓我死在你的腿下是吧?”
湯寶嫺怒喝道:“齊不揚,你個王八蛋,老孃是真金白銀的處女。”
齊不揚很驚訝,“怎麼可能?”
“老孃眼界高,一直,不行嗎?”
齊不揚一本正經道:“那我幫你,今晚讓你告別老處女這個綽號。”說着走了過去。
湯寶嫺氣勢頓時降低到負數。
齊不揚輕聲說道:“你只要閉上眼睛放鬆自己,不要緊張,一切交給我,我會很溫柔的。”
齊不揚的手剛剛摸到湯寶嫺的臉,湯寶嫺就“哇”的一聲,“王八蛋,你放過我吧。”
齊不揚停下問道:“你叫我什麼?”
湯寶嫺立即改口,“齊醫生,齊帥哥,你放過我吧。”
齊不揚假裝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真是掃興。”說着轉身。
湯寶嫺見齊不揚放棄了,心裏又開始咒罵起來,“王八蛋!王八蛋!”
最後就剩下徽墨了,齊不揚目光朝牀上望去,竟發現高徽墨睡過去了,心中一笑,倒也讓我省心。
走過去輕輕說了一句:“徽墨,起來high了,我打你小屁屁了。”
湯寶嫺低聲罵了一句:“噁心!下流!”
齊不揚解開皮帶,抱着高徽墨睡在牀中間,然後指着湯寶嫺道:“寶嫺你睡左邊。”
“小娜你睡右邊。”
兩人老老實實的聽從齊不揚的安排。
躺在牀上的湯寶嫺不揚問道:“那你呢?”
齊不揚笑着說道:“我躺在你們三個身上最柔軟的部位唄。”說着卻轉身走出套房,把套房留給三個女人。
湯寶嫺罵了一句:“好色!”
早上,隨着客房裏傳出一聲尖叫,還沒睡夠的齊不揚睜開懵松的眼睛。
只見高徽墨從客房衝到客廳沙發來,揪着還躺在沙發上的齊不揚,語氣很冰冷道:“起來!你給我起來!”
責問道:“你昨晚幹了什麼!”
齊不揚還不沒清醒,應了一句:“幹什麼了啊?”
高徽墨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結巴一陣後,指着房間道:“房間裏的牀上躺着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加上我就是第三個,然後你手,明顯有被捆綁過的痕跡,你實話說你昨晚到底玩的多變態!”
齊不揚墨着急的表情,有意逗她,笑道:“你說呢?”
“我叼,4p,你用不用這麼過分?”
齊不揚笑道:“遠遠超出你想象的過分。”
高徽墨聞言立即感覺屁股有些不舒服,伸手捂住自己翹翹的臀部,斜着螓首冷冷的瞪視齊不揚,“你別跟我說連那個地方你也進了。”
齊不揚問道:“什麼地方?”
“偏路啊!”
齊不揚問道;“哪裏啊?你說清楚點。”
那些字眼高徽墨這個氣質淑女實在說不出口,着急道:”那裏啊?你裝傻是吧!”
齊不揚問道:“很重要嗎?”
高徽墨沉聲道:“當然重要了,這是侮辱!”
齊不揚笑道;“你就當我被侮辱了。”
高徽墨指着齊不揚,氣的說不出話來,過了一陣纔開口道:“老闆,我對你這麼忠心耿耿,鞍前馬後的,你居然……你太不要臉了!”
齊不揚笑道:“徽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高徽墨一臉怨婦的表情道:“那可以慢慢來嘛,你一壘都沒上就直接上本壘,有你這樣的嗎?”
齊不揚笑道:“現在的社會,不是都講究一個快節奏嘛,徽墨你三番五次調戲我,我以爲你在暗示我。”
“人家是跟你熟,跟你開玩笑,鬧着玩的。”
齊不揚道:“可我當真了。”
高徽墨差點當場吐血,突然感覺喉嚨有點又幹又癢,臉色一變不揚,“你……不是連我嘴……”
齊不揚點了點頭。
高徽墨立即吐了口水抹在手掌心上,聞了聞。
齊不揚笑道:“你懂得還挺多的嘛。”
“你閉嘴!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過了一會,齊不揚笑問道:“聞出了嗎?”
高徽墨道:“沒有,你騙我!哼!”
齊不揚笑道:“當然聞不出來了,我幫你漱口洗乾淨了。”
高徽墨眼前一黑,連嘴吧都失守了,那她豈不是渾身上下卻失守了。
齊不揚又笑着說了一句:“太多了,你睡着了,我怕堵塞你氣管呼吸了,所以就把你洗乾淨了。”
“老闆,你真是一頭徹徹底底的禽獸,我昨晚爲了公司爲了你,陪那些男人喝了這麼多酒,你竟然趁我酒醉如此對我,你太讓我失望了。”
齊不揚這才笑道:“徽墨,難道你昨晚做過什麼都忘記了嗎?”
“我當然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你來接我,其他的都記不清楚了。”
齊不揚這才正經道:“我的好徽墨,我昨晚什麼都沒對你幹過,你的清白還在,難道有沒有你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嗎?”
高徽墨卻不揚沒說話,過了一會才一本正色道:“我的屁股又痛又癢。”
齊不揚笑着應了一句:“大概痔瘡發作了。”
高徽墨大吼:“我沒痔瘡。”說着又道:“我的喉嚨又幹又癢,很不舒服,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攪.弄過。”
齊不揚淡道:“你多心了,酒喝太多,酒後喉嚨都是又幹又癢。”
“那這個你怎麼解釋?”高徽墨突然把裙襬稍微一掀,讓齊不揚染血的內褲。
齊不揚懵了,“這個我真不知道。”
在高徽墨目光逼視下,齊不揚苦笑道:“我真不知道,這麼大狀況,我真的不清楚,也許是你不小心咯到什麼硬物了。”
高徽墨冷視齊不揚,“你身上不就有一根天然硬物嗎?”
齊不揚好笑道:“就算是,也沒這麼厲害啊?”
高徽墨道:“誰知道你是怎麼個粗暴法。”高徽墨說着突然捂肚,表情很是怪異。
緊接着卻突然嘻嘻笑道:“我相信你了!”
反轉的這麼快,齊不揚好奇道:“這麼快就相信我了?”
高徽墨嘻笑道:“我相信老闆你是正人君子嘛,怎麼會幹出那種齷蹉下流的事情。”說着捂住肚子朝衛生間跑去,突然回道:“老闆,麻煩你去幫我買包衛生巾。”
齊不揚又是一懵。
“姨媽來了。”
本書來自 /book/html/20/20937/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