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笑道:“我們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親熱親熱着就受不了了。”
林冰蘭道:“我受得了,我總覺得這樣太不端莊了,太像個蕩婦了。”
杜梅道:“蕩婦是指那些亂搞,是個男人的就飢不擇食的很想要,這是男女間正常歡愉。”
林冰蘭問道:“如果我想拒絕呢?”
杜梅應道:“很簡單啊!”
林冰蘭表情有些好奇,“很簡單?”
杜梅笑道:“是啊,你林二小姐不願意,那個男人敢強上你,JJ不想要了嗎?”
兩位男同志聽到這裏,本能的捂住自己襠下,就好像JJ隨時可能沒了。
林冰蘭苦惱道:“這麼說是沒錯,可我不想動用武力,搞得我好像不愛他似的。”
杜梅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看着林冰蘭。
林冰蘭好奇問道:“我說的有錯嗎?”
杜梅道:“實在太讓我驚訝了,說吧,是那個男人這麼偉大,把我們的冰山美人給搞定了。”
杜梅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林冰蘭倒不必隱瞞,可是自己和齊不揚的關係卻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卻也不是那種可大大方方的像親朋好友介紹的類型,一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就在這時,一幫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餐廳來,這架勢,若不是因爲他們身上穿着制服,別人還以爲來的是黑社會。
孫凱帥哥的朋友立即迎了上去,其中一個掏了跟煙給一個留着平頭,卻穿着便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顯得很客氣,沒接過煙,開口詢問情況。
孫凱帥哥的朋友就對着林冰蘭這邊指指點點說着什麼。
平頭男聽完陰沉着臉,帶着一幫警察朝林冰蘭這邊走了過來。
杜梅看出他們是一夥的,卻絲毫沒有半點緊張,知道林冰蘭幹過的那些事情,捅了天大的漏子,你也不會感覺奇怪。
林冰蘭淡定用餐。
李少帥哥感覺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站了起來,“臭婆娘,你完蛋了。”
林冰蘭站了起來,隨手在李少帥哥肩膀一拍,李少帥哥整個人就捱了一大截,卻是被一下拍的雙膝着地跪了下去。
林冰蘭轉身,平頭男只是和她一個迎面,看見她的臉容,卻是突然間剎住腳步停了下來,臉上立即露出很麻煩爲難的表情來。
平頭男陰沉的臉突然露出笑容,上前打着招呼道:“原來是林大隊長。”
林冰蘭也認識這個平頭男,譏諷道:“陳隊長,你怎麼也當起別人的走卒來。”
平頭男被林冰蘭譏諷,卻笑了笑道:“林大隊長,我知道你這個人鐵面無私,剛纔我也瞭解到,他們幾位也沒犯什麼大錯,頂多就是誤會,你就放他們一馬,別小題大做了。”
林冰蘭猶豫起來,確實也是可輕可重的小事,加之她剛纔也算是教訓了一番。
這位陳隊長見林冰蘭表情似有鬆動,靠近低聲道:“林大隊長,你可以不把我陳平放在眼裏,也可以不給我面子,但是我要向你透個口風,他們這幾位有些來歷,我辦不妥,自然會有人出面,雞皮蒜毛的小事,別最後搞得勞師動衆的,我這裏領你一個人情,多謝了。”說着向林冰蘭抱拳。
如果陳平說的不假,林冰蘭也知道結果只是折騰一番而已,說來這幾位也沒犯什麼大罪,真的認真追究起來,頂多就是罰款拘留,加上她刑警科的警力也不想浪費在這種治安案件上面,剛打算開口放人。
就這時,李少怒道:“陳平,你沒能耐別在這裏丟老子的臉,是叫你來捉人,不是讓你來跟人家求情的,趕緊滾蛋!”
陳平臉色很不好看,心裏暗暗頭疼,好不容易林冰蘭肯賣他一個人情,李少這麼一開口,怕是全搞砸了,果不其然只見林冰蘭的臉色很不好看,“陳平,既然人家不肯領你的情,那就公事公辦吧。”
“俊榮,打電話叫人。”李少說着對着林冰蘭道:“臭婆娘,你今天要是能走出這間餐廳,我就不姓李。”
陳平忙道:“李少,別衝動啊,她可……”
話沒說完就被李少打斷,“陳平,你最好別插手,帶着你的人回警局當沒看見,不然後果我可不負責。”
陳平心中暗暗叫苦,李少啊,你這番話說出來可要害死我啊。
看了看林冰蘭,又看了看李少,這會鐵定要硬碰硬,火星撞地球,也不知道誰後.臺更硬一點更強勢一點,說起來林冰蘭只是名聲在外,論後.臺的話,可能就……
李少見陳平還遲疑不決,喝道:“還不滾!”
陳平硬着頭皮看向林冰蘭,“林大隊長,要不你向李少認個錯吧。”
李少得意笑道:“晚了,除非陪我上牀,服侍我舒坦了。”
“啪”的一聲,林冰蘭就給他一巴掌,這巴掌狠的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李少怒吼道:“現在就算你給老子舔J8,你也死定了。”
林冰蘭反手又是一巴掌,這些兩邊臉平均了,腫的跟豬頭一樣。
林冰蘭冷聲道:“我就在這裏等着,來多少人,我捉多少人。”她氣壞了,實在無法無天了。
陳平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餐廳經理叫來,告訴他把客人驅散了。
很快,闊大餐廳就冷冷清清的只剩下幾個人,陳平等人也以驅散客人爲由,走出大門口就沒再回來了。
林冰蘭安然就坐,飯後還點了一杯飲料,經理讓服務員提前下班,這杯飲料還是經理親自送上來的。
杜梅有些擔心道:“我們他們幾個來頭不小,會不會鬧的太大了。”
林冰蘭沉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絕不屈服於惡勢力,你先去上班吧。”
杜梅苦笑道;“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
林冰蘭笑了笑,“也許,就讓你看一回熱鬧。”
杜梅苦笑道:“這種熱鬧不看也罷。”
那個叫俊榮的男人,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個沒完,見林冰蘭突然淡淡朝他瞥了一眼,拿着手機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李少嚷嚷道:“怕什麼,儘管打,把人都叫來,越多越好,把這餐廳給踏平了。”
餐廳經理聽了,頓時急了,“這位少爺,冤有頭債有主,小的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勞煩你高抬貴手。”餐廳經理也不傻,知道這位李少爺惹不起,人家警察都不怕,還會怕他一個餐廳經理。
“閉嘴!”這位李少十分蠻橫,剛要抬手,胳膊一疼,卻抬不起來了,不由出聲怒罵:“臭婆娘,一會先將你四肢打斷了,讓你嚐嚐痛的滋味。”
林冰蘭淡淡問道:“你的人沒到嗎?那我可要叫人咯。”
李少嘿嘿一笑,“我倒要看看你叫的了人,叫不了人。”
林冰蘭給小李打了電話,讓他迅速帶人趕到這裏。
十五分鐘後,兩輛警察鳴着警笛抵達餐廳門口,這個效率不可謂不高。
真的叫的到人,李少表情一訝,緊接着卻是一笑,“你的屬下怕是要受你連累了。”
這時那個叫俊榮的男人湊到李少耳邊低聲道:“已經放出話了,錢一定不會少給,李少還領這個人情,如果不肯出面的話,以後就別怪李少你翻臉不認人了,各大轄區警局我也傳話了,他們會睜着眼閉着眼。”
李少點了點頭。
這時候刑警科十幾人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湯寶嫺掃了李少一眼,湊到林冰蘭耳邊低聲道;“隊長,你猜我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前接到什麼電話,上面有人打電話叫我不要插手這件事。”
林冰蘭露出訝異之色,把電話都打到她大本營去了,還叫她的人不要插手這件事,驚訝之餘卻是大怒,有這麼辦事的嗎?把警察的天職置於何地,簡直就是警匪一窩,她簡直不敢相信,在如今這樣的法制社會還有如此無法無天的事情。
湯寶嫺低聲又說了一句:“這人後面來頭不小,隊長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湯寶嫺知道林冰蘭的脾氣,讓隊長在這種原則上的事情退讓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明知道是雞蛋碰石頭,隊長也會毅然相撞。
杜梅看着林冰蘭的表情,立即感覺事態變得嚴重起來了。
林冰蘭淡道:“都坐,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目無王法,在背後撐腰。”
在如今的社會,也許林冰蘭這種不畏強權看似單純稚嫩,見風使舵的人多了,缺少的恰恰是她這種充滿正義感,又敢於與惡勢力鬥爭,絕不屈服的人。
十幾人在餐廳裏坐了下來,倒是多了些人氣,只是這些人個個面色凝重,都有些擔心。
林冰蘭怒喝道:“你們是刑警怕什麼,火裏來水裏去,眉頭都不應該皺一下,放鬆一點,不然以後不要跟我混了。”
林冰蘭這話起到一些效果,十來人頓時提起精神來。
餐廳經理扮演起服務生的角色,逐一給每人送上一杯飲料,突然卻大喊一聲,“我的媽呀!”嚇得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
順着透明玻璃窗,可以看見馬路對面走過來幾十個人,手裏拿着砍刀,水果刀,還有拿着關二爺的大刀的,殺氣騰騰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路人見了這番陣勢,紛紛避讓離的遠遠的,一輛汽車被逼的停了下來,看着這般人踩着他的車頂過去,卻縮在車內,吭都不敢吭一聲。
餐廳門口就停放着兩輛警車,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之下聚衆手持兇器,卻毫不忌憚,大概是仗着人多勢衆,法不責衆,又或者是因爲背後有人撐腰。
自古兵捉賊,賊見了兵只有逃的分,今天見到的卻是賊將兵給圍了起來。
這些人就聚集在餐廳門口,把餐廳門口圍個水泄不通,卻也沒衝進來,似乎在等待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