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你一定會紅的！”

“等以後我賺錢了，你爸就不會再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到時候我給你當經紀人，和你一起去劇組……當着我的面演親熱戲，你會不會演不好？”

“我只和你演親熱戲！”

“討厭！”

……

猛地坐起身，霍錦城抓起手機，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大步衝出酒店房門。

走出酒店大堂，攔一輛出租車，他報出一個別墅小區的地址。

出租車司機啓動車子，時候不大，車子已經駛到別墅小區，在霍錦城的指點之下，在一幢半舊的別墅前停下。

這是林家的舊宅子，很久以前的時候，霍錦城來過幾次。

儘管林向晚已經不在這裏住，每次回帝都，他都要過來看看。

遠遠地看到窗子裏透出來的燈光，霍錦城的眼睛似乎也被燈光點亮。

有人！

從錢包裏摸出幾張鈔票付了車票，霍錦城大步邁上臺階，幾次猶豫，終於還是扣響房門。

片刻，房門拉開。

林風晚套着一件簡單的素色睡裙，站在門廳裏。

沒有戴眼鏡，平日裏挽着的頭髮披散在肩頭。

在沒有房間的掩飾之後，女孩子也顯出與她年齡相仿的美。

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她的眼睛裏明顯有慌亂的情緒。

“你……你來做什麼？”

上前一步，霍錦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按在門廳的櫃子上。

“晚晚，這幾年我一直在找你，之前的事情……”

“是誰啊？！”

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樓梯的方向傳過來。

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小女孩子，套着一條小睡裙站在樓梯上，懷裏還抱着一隻長耳朵兔子。

長髮微亂，粉雕玉琢的小臉，精緻的如同一個小天使。

看到那個孩子，霍錦城握住林向晚胳膊的手掌，頓時一陣無力。

“哦，只是一位走錯路的叔叔。”抽回胳膊，林向晚迅速從他面前退開，“請您出去！”

“對不起！”

低語一聲，霍錦城後退一步，退出門檻。

嘭！

房門閉緊。

林風晚轉過身，抱起樓梯上的孩子。

“怎麼不和奶奶乖乖睡覺？”

“我不想聽姑姑講昨天那個故事。”

“好，那我們去講故事。”

“剛剛那個叔叔，是在追你嗎？”

“當然不是。”

別墅外。

霍錦城遠遠走出幾十米，轉過臉，只看到二樓的燈，無聲地暗了下去。

彷彿是有人在他心裏按了一下開關，那盞希望之燈，也隨着那燈光，暗了下去。

他轉過臉，腳步沉重，沒有再回頭。

二樓的窗邊，林風晚輕輕將窗簾關好，回到牀邊，拿過窗邊的圖片書。

“來，我們繼續講故事，要不然過幾天囡囡回家，就聽不到姑姑講故事了對不對？”

“姑姑爲什麼不和我們住在一起呀？”囡囡好奇地問。

林風晚一笑，“因爲姑姑已經是大人了，大人……應該獨立。”

“我聽爺爺說，你在生他的氣。”囡囡眨眨大眼睛，“你和爺爺吵架了嗎？”

“小丫頭！”林風晚捏一把她的小臉，“想不想聽故事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