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眸光閃了閃,微微嘆了口氣,因爲男人眼中那種狂熱和執着,讓她看清楚了。
他的心中最重要的還是北御江山,還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力。
或許,她理解他,他是真的被壓制得怕了,纔會這般,爲了權力着了魔!
完顏長卿邁步走到嵐鳳的面前,狠狠抓住了她的頭髮,猛地一扯,將這聖龍珠放置在嵐鳳的眼前。
他冷聲說道:“你現在馬上告訴本王,這顆聖龍珠裏面到底隱藏了什麼祕密!”
嵐鳳看着那顆圓潤的珠子,眸子閃了閃,撇過頭去:“我不認識這個東西,你給我拿開來!”
嵐鳳的一舉一動,完顏長卿都看在眼裏,儘管這女人一直假裝鎮定,可是當他拿出這銀簪那一刻,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他可是撲捉到了。
以及現在,她神色中的緊張,可見他手上這顆聖龍珠應該是真的無疑了!
完顏長卿一想到這裏,嘴角勾起了一絲殘忍地笑容:“現在本王的耐心可沒有那麼多了,若是你不願意說,那你可怪不得本王對你狠心了!”
嵐鳳咬着牙,猛然間對着完顏長卿吐了一口口水,一臉恨色道:“你滅了蘭王府滿門,將我們這些神官給擄來,極盡所能羞辱於我們,哼!還在這癡心妄想些什麼,我到死,也不會說出這顆珠子裏隱藏的祕密。到時候,你行蹤敗露,我去了地獄,還能拉着你一塊墊背!”
“是嗎?”完顏長卿眼底劃過一絲毒光,那俊臉漸漸有些扭曲起來:“本王倒是不介意讓你先來嚐嚐,這地獄的滋味!來人,將那木馬抬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兩個黑衣人抬着一個木馬走了進來,那木馬之上有一嬰孩臂膀粗的木樁。
當嵐鳳看到這個東西後,整個臉都嚇得慘白了:“你……你竟然用這樣噁心殘忍的手段,你到底是不是人啊!畜生!”
完顏長卿勾了勾脣:“你這可怪不得我,誰叫你這般不合作呢?本來是不用喫這麼多苦,當初若是想清楚了,投效於本王,至今你又何苦如此模樣!不識好歹的下場!”
完顏長卿一甩衣袖,走了出去,紅月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那正在扒着嵐鳳衣褲的兩個黑衣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垂了垂眉,還是跟着完顏長卿走了出去。<>
不一會,這房間之內便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在這空曠的迴廊中迴盪着。
讓人不由覺得一陣寒意蔓延全身。
紅月有些不忍心:“少君,嵐鳳也只是一個女人,還是不要做得太過,若是她死了,這聖龍珠的祕密也沒有人能解得開了。”
“滅了月教和血祭壇的究竟是誰?你似乎還沒有告訴本王!”
完顏長卿着臉說道,如今他實在無法想象,究竟還有誰有這樣的勢力,可以滅得了月教。
要知道這月教和迷蹤閣相差無幾,雖說迷蹤閣傾軋在漠北,存在千百年。
可是月教也有五百年左右的歷史了,在玄力界如此之久,和玄力八大世家迷蹤閣都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