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指一指,冷聲說道:“我要你脖子上的那個金鎖,它看起來這個挺值錢的。我想你的身上應該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值錢了吧?”
完顏令月低頭一看,的確如這個女子所說,這個金鎖價值連城,她眼光倒也銳利,這般隱藏在她的衣襟之下,卻還是被她發現了。
“好,金鎖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帶我們去迷之國,等到了那裏,這金鎖自然就是你的了。”
“長……長兒,你確定要將金鎖給她嗎?”韓子墨清楚,這金鎖雖然是太後賞賜,可卻是她唯一的牽念了。
不然她也不會時時刻刻都戴在脖子上。
“請前面帶路吧。”完顏令月對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女子微微點頭:“我叫皖風,日後你可以叫我風,皖風都可以。”
她說完後,便站好,邁步走在了兩人前方。
完顏令月和韓子墨相視一眼,便跟在女子身後。
韓子墨偷偷靠近完顏令月,輕聲說道:“長公主殿下,難道你真的願意把金鎖給那個女人嗎?”
完顏令月白了韓子墨一眼,淡漠地說道:“你何時爲這種小東西心疼了,這可不是一個統領神羽軍的首領應該有的情緒。”
“我……”韓子墨之所以在意這金鎖,是因爲他真正在意的是這金鎖的主人。
可是,這種感情,他卻不能明言。
“在我的眼裏,要的是達到風沙之國的目的,金鎖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如是能助我完成任務,又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
完顏令月看似在笑,可是那笑容沒有任何溫度,就連眼底都冰冷一片,不起任何波瀾。
韓子墨微微握緊雙手,他看着這般對金鎖冷漠的她,心中黯然神傷,她真的一點不在意嗎?
那金鎖凝聚了她小時候所有的回憶,難道她連這些都可以拋棄不要嗎?
還是她真的就這般冷酷無情,對金鎖也好,對他也是這般。
難道在她的心中,就沒有任何柔軟嗎?
還是她天生就是這樣的冷漠無情?
完顏令月並未發現韓子墨的不對勁,她看着前面的皖風,仔細地觀察着她,她發現這女子舞動着的黑紗隱隱透出了絲絲能量。
見此的完顏令月薄脣勾起一絲淡笑,這女人竟然身負玄力……看來這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雖然這女人十分小心的隱藏着,可是她所修煉的玄雀神功使得她對玄力能量比一般人敏感。
只要還未達到玄皇之境,達到能自由操控玄力強弱的地步,她還是能感應得出來的。
罷了,誰叫她和韓子墨對漠北不熟悉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了。
不過她倒是十分肯定,這個皖風定會帶着他們到迷之國。
當三人走入漠北的入口後,三人便各自分配了駱駝,騎上駱駝踏上了沙漠之路。
就這樣騎着駱駝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便到了正午的時候,毒辣的太陽炙烤着這片片黃沙。
這漠北比起神域北郊來說,更加廣袤!如同小溪和大海的區別。
而這漠北正午的溫度比起北郊更加炙熱,就連騎在駱駝上的完顏令月都能感受得到從沙地中透出的陣陣熱氣,如身置蒸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