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外的激戰塵埃落定。
四具由泥土構成的複製體,在四人突破極限的力量下,紛紛崩解,化作一地潮溼的泥塊和白絕殘骸。
“走!”宇智波富嶽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正在融化的“自己”,低吼一聲,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向隧道深處!
他的眼中燃燒着近乎實質的火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要抓住他!”
“宇智波鼬!就在眼前了!”
那“滅族逆子”的氣息,彷彿還殘留在空氣中,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宇智波稻火眼中萬花筒紅光一閃,緊隨其後。
波風水門的身影,則化作一道金色閃光,瞬間越過。
只有帶久咬緊牙關,強忍着“八倍幻重”帶來的身體負荷和查克拉透支的虛弱感,將瞬身術催發到極致。
隧道盡頭的光亮,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眼!
曙光似乎就在前方!四人的心中都繃緊了一根弦,速度也再次提升。
然而,當他們如同四道疾風般,衝向隧道出口,迎接他們的,並非預想中的開闊地,或是逃亡者的背影。
而是刺目的陽光!陡峭的懸崖!茫茫無際、翻湧不息的雲海!
以及懸崖邊緣,一道靜靜佇立的身影。
是宇智波鼬!
此刻的鼬,背對着懸崖直面四人,神色平靜得近乎詭異。
陽光勾勒出他略顯單薄的身體輪廓,臉上非但沒有一絲逃跑的狼狽,反而......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甚至......是一絲嘲諷。
“混蛋!”富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銳利的寫輪眼瘋狂掃視四周?????懸崖、雲海、空無一物的天空!哪裏還有幹柿鬼鮫和宇智波鼬本體的影子?!
“這是分身!他們已經被帶走了?!應該是飛行忍獸!”一般被愚弄的恥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富嶽心臟!
近在咫尺!可功虧一簣了!
富嶽恨不得親手捏碎的“逆子”,竟然就在他眼皮底下,藉助這該死的陷阱和不知名的飛行忍獸,給溜走了!
長門留下的【鏡面襲者禁術】,看似是偷襲四人的陷阱,其真正的作用,是成功地爲鼬和鬼鮫爭取到了那最致命,最關鍵的“脫身時間”!
眼前這個宇智波鼬的分身,既是無聲嘲笑,恐怕也是鼬的一種,繼續拖延和試探情報的手段。
“你是我的父親麼......”鼬的分身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像冰錐刺入富嶽的耳膜,“你已經死在了我的手裏,你不應該,也不可能還活着……………”
鼬的這句話,如同點燃了富嶽的火藥桶!
“住口!!!”富嶽的怒吼聲震徹懸崖,狂暴的查克拉如同風暴般爆發!
宇智波稻火盯着面無表情的宇智波鼬,用冰冷而篤定的聲音說道:“鼬!別以爲你這次能輕鬆逃走!你留下的痕跡和破綻太多了!曉組織還會繼續出昏招,你也一定會栽在我的手裏......我相信會有那一天!”
鼬沒有反駁,只是看了一眼有些熟悉的稻火臉龐,有些奇怪。
他記憶中的宇智波稻火,冷酷狂妄,卻沒有眼前這個少年那種,一切勝券在握的表情,剛纔他那句話,似乎“喫定了自己”!
“稻火麼?你並不懂我的器量......”宇智波鼬還想繼續閒聊下去,可富嶽並不想和一個分身,多作糾纏!
紫色雷電爬滿了富嶽全身,包裹着雷遁查克拉的鐵拳,狠狠砸向那個略帶笑容的“宇智波鼬”!
可沒等富嶽擊中,即將觸碰到鼬分身瞬間,鼬的身影就如同泡影般,無聲無息地消散在陽光和山風之中。
只留下最後那抹,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烙印在富嶽的視野裏。
“混蛋!”富嶽的拳頭僵在半空,死死盯着分身消失的地方,胸膛劇烈起伏。
富嶽沒有繼續開口,反而在認真觀察四周。等到洞口周圍,再無宇智波鼬的任何蛛絲馬跡,他這纔將肌肉徹底放鬆下來。
富嶽緊繃的面部緩緩鬆弛,似乎剛纔的那種狂躁憤怒,只是富嶽使用的某種僞裝而已。
他轉身看向宇智波稻火,富嶽的聲音有些飄忽:“稻火,你最後的那句話......對鼬有作用麼?”
他刻意表演憤怒,就是給那個即將消散的分身看的。
就是爲了給稻火,創造施展欺詐瞳術最好的機會。
稻火卻眉頭微蹙。
猩紅的萬花筒緩緩消散,稻火似乎在覆盤着什麼:
“他只是個分身.......我的感知反饋,非常微弱。我確實將欺詐的力量投射過去,但對方可是宇智波鼬......而且我們針對的也只是個分身而已,萬花筒瞳術的效果.......恐怕不會太好。”
稻火輕輕搖頭,語氣裏帶着一絲不確定。
在鼬分身消散前的最後一刻,稻火曾用冰冷而篤定的聲音說出那句話,就是瞳術起效的開始。
【你們留下的痕跡和破綻太多了!曉組織會繼續出昏招,你也一定會栽在我的手裏......】
這看似是一句威脅的話,實則蘊含着稻火萬花筒【因幡白兔】的力量。
一種將“謊言”或“欺詐”,強行植入目標認知,並有一定概率,使其朝着預言方向發展的欺詐之力!
富嶽自然聽懂了其中的佈局。
稻火併非是簡單的放狠話,而是先給鼬埋下一顆種子,一個可能指向未來結局的“預言”。
而且鼬分身消失的瞬間,他刻意使用的炫技手段,特別是消散的寫輪眼幻術分身,的確是有些弄巧成拙了!
富嶽從鼬殘留的瞳術痕跡中,發現了一股和他自己同根同源,並非源自於鼬的萬花筒之力。
那種感覺不會錯!
在鼬的身上,有“富嶽自己”的瞳力波動!
雖然他不知道,鼬爲什麼沒有吸收掉“本時空富嶽”的瞳力,用於昇華真正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但按照富嶽的感知,這宇智波鼬的身上必然有搶奪自“本時空宇智波富嶽”,和他截然不同的萬花筒力量。
富嶽自己的萬花筒瞳術,一隻眼睛能夠強化須佐能乎之力。而一隻眼睛,則可以將敵人拉入“須佐八醞酒”的幻術空間。
反觀鼬身上的富嶽瞳力,卻有一種和富嶽“一攻一守”瞳力,似是而非的感覺。
同樣都是富嶽,可萬花筒瞳力截然不同。如果從萬花筒的開啓過程來說,這並不算難以理解。
畢竟心靈寫照之眼,源自於每一個宇智波天才的內心映射,而不同的人生經歷,定然會出現,完全不同的萬花筒。
而富嶽猜測的並沒錯。
鼬的幻術分身,氣息就是沾染了“本時空富嶽”的萬花筒特質。
那股“八醞酒”的味道,清晰且持久。只不過,並不是鼬不想吸收掉富嶽瞳力,而是他“不能”!
富嶽死去後的強大執念,讓這雙萬花筒,徹底變成了一種“半實體化”的瞳力武器!
本時空的富嶽,左眼名爲【十拳劍】,最終化爲了與“須佐八醞酒”類似性質的特殊武器。
這是一種,可以從酒葫蘆中飛出,讓酒變成劍的特殊形態武器。
它能夠以超快的速度刺中敵人,並讓敵人陷入醉夢般的八醞酒幻術世界,並以此施加封印。
如果不是富嶽捉住大蛇丸,改變了既定的時間線,那宇智波鼬使用十拳劍之後,同樣會成功封印大蛇丸,給佐助掃平障礙。
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或是佐助身上的某種氣運了。
除了這隻驚才豔豔的富嶽左眼,本時空富嶽的右眼瞳術,是擁有預言佔卜能力的【八咫鏡】,不過此刻,也變成了一面半虛化的“盾型武器”。
富嶽對家族,對妻兒,無疑是愧疚深重的。
所以左眼化作的八咫鏡,因瞳術轉化,徹底沒有了佔卜特性,連入夢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沒有實體的虛幻靈盾,勉強防禦一些粗略的攻擊。
鼬第一次拿到的萬花筒寫輪眼,自然是來自宇智波止水。
而第二雙萬花筒,就是來自於富嶽的“遺物”了。
滅族之夜,讓富嶽哀大莫過心死!
看到“族滅家亡”後,篤信預言的富嶽,面對鼬完全沒有了抵抗的念頭。
本時空的富嶽,最後是主動放棄了獨自生還,他用瞳術八咫鏡的力量,將自己的一雙萬花筒,變成了一套死物性質的“瞳力武器”。
而鼬的萬花筒,之所以“類比同階”尤爲神異,恐怕也是因此。
......
此時此刻,雨之國,中央高塔。
冰冷的雨水敲打着高塔的玻璃窗,發出單調而壓抑的滴答聲。
長門坐在陰影中,輪迴眼凝視着牆壁上巨大的忍界地圖。小南則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如同紙花般,清麗且沉默。
和鼬的第二次幻燈身之術,剛剛就結束了。
但鼬和鬼鮫傳遞回來的信息,卻像沉重的鉛塊,死死壓在了長門心頭。
角都、飛段、蠍、迪達拉......
曉組織裏這些強大的戰力,已經接連折損,如今曉組織的正式成員,算上自稱“斑”的神祕人,也僅剩六人。
一尾人柱力我愛羅抓捕失敗!
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更是直接落入了木葉手中,如今生死未卜。
長門通過“曉”戒指的微弱感應,能清晰感知到,鬼鮫和鼬的狀態極差,生命力衰弱。
自己的【鏡面襲者之術】,雖然成功阻擋了追兵,但也只是權宜之計。
“我們......不如去招募新的成員?”小南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她想用自己建議,打破這份有些壓抑的沉寂。
長門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動了動乾枯如柴的手指,寬大的曉外袍下,是幾乎被外道魔像抽乾生命力,變得皮包骨頭的軀體。
長門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聲音沙啞疲憊:“我的身體......恐怕撐不了太久了......”
窗外的雨聲似乎更大了,敲打在兩人心上,帶來一片冰涼。
長門的目光,此刻死死釘在地圖中央木葉的位置。
他的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光:“這幾件事......蠍和迪達拉的失敗,鼬和鬼鮫的遇襲......其根源都在木葉!木葉的逐漸穩定和擴張,正在不斷擠壓曉組織的生存空間!我們不能再放任木葉繼續穩定下去了!”
長門的輪迴眼緩緩轉動,最終聚焦在雷之國的版圖上,一個“引導大國消耗”的計劃,正在心中成型。
“既然我們抓不到二位由木人......那就讓她死在木葉手裏!”長門的聲音稍稍有些遲疑,“我想讓雲忍去找木葉的麻煩!”
長門知道,上一次的雲忍和木葉爭端,源自於白眼。
雲忍爲了白眼,潛入木葉劫掠日向宗家!
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雲忍那份貪婪和野心,也從未熄滅!
長門看向小南:“這一次,你親自去一趟雲隱村。先想辦法達成一項委託任務,我們只需要極少的,象徵意義的酬金。我們願意承接‘特殊任務,爲他們‘搶回’一雙純淨的、宗家血脈的白眼!”
上一次雲忍沒能成功,這一次,曉組織替他們完成!
小南微微頷首,她瞬間明白了長門的意圖。
一個重傷甚至死亡的二尾人柱力,就在木葉忍者手中。
再加上,成功搶奪一雙宗家白眼。
如果這兩把火同時點燃,足以讓本就暴躁的雲忍,徹底變得瘋狂!
木葉就算再如何冷靜,也將陷入巨大的外交和軍事漩渦,無暇他顧......
暫時任務受挫、人員折損的曉組織,也能獲得喘息甚至反撲的機會!
“我明白了!”小南的身影化作片片白紙,消散在陰冷的空氣中。
曉組織已經將目光,盯在了日向一族身上。
而平行時空的另一側,已經完成了月球訓練的日向日差,再次返回木葉。
今天,是他成功獲得木葉警備部高級職銜的日子。
“時間過的真快啊!”日向陽信這個一族之長,第一次對自己這個次子,有了一種另眼相看的感覺,“日差已經是木葉警備部裏,第一個高級職銜的日向家族成員了!”
日向陽信心中感嘆,“日差的天賦,相當出色!”
日向日差剛從月球基地受訓歸來,他不僅成功實現了“白眼返祖”的血脈純化,還將白眼能力,提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日差已經觸摸到了,“白眼幻術”和“白眼震懾”的門檻。
他更掌握了,月球大筒木一脈,完整的“六御柔拳法”。
衝、擋、困、速、圓、空!
六種柔拳祕術攻防一體,遠非木葉的“日向流柔拳”可比。
日向陽信心中五味雜陳。
日向日差的這份榮耀,固然可喜,但更讓他糾結的是,家族宗家和分家的未來。
他看着眼前沉穩自信的次子日差,再想到同樣優秀的長子日足,心中默唸着那句話,“天無二日,國無二君,一族也不能有兩個族長......”
現如今,日差的天賦,在月球基地的催化下,似乎隱隱有超越日足的趨勢。
兩個天賦同樣出色的兒子,其實並不全是好事。如果還是過去死板的宗家分家統治結構,一切都還好說。
可是隨着富城大人的強勢插手,目前的日向一族,已經徹底沒有了使用“籠中鳥”限制分家的“管理基礎”了。
加入警備部或大蛇丸研究中心的日向分家族人,已經紛紛申請解除咒印。
如今還保留籠中鳥的分家成員,已不足兩成。
這是大勢所趨。
也是日向陽信不得不執行的政策,因爲富城大人“希望如此”!
他這個族長不能,也不敢逆流而行。
更讓他心緒難平的,是富城大人曾給過他的一個承諾:
考慮到日向家族對宇智波的支持,宇智波家族可以爲,接近血跡極限的日向族人,移植“輝夜一族”的屍骨脈細胞。
以此實現,日向血脈的終極蛻變!
此刻的日差和日足,幾乎都達到了這個門檻。
“我是讓日差移植,還是......將他遠遠的送走?”日向陽信內心有些掙扎。
他想起旗木朔茂,將侄子匠一送去龍脈執行任務,或許讓日差和日足暫時分離,等待日足穩固族長之位幾年之後,再讓日差歸來,纔是避免兄弟爭鋒的穩妥之策?
日向陽信下意識的抬起手,一根森白的骨刺,無聲無息地從掌心探出,閃爍着金屬般的冷光。
“或許......我自己徹底放手日向家族,纔是最好的選擇?”他心中湧起一股落寞。
完成授銜的富城,似乎看穿了日向陽信的糾結,不僅把日向陽信單獨叫到了火影辦公室,還打趣起了這個有些圓滑,但仍然“過分傳統”的日向族長。
富城靠在椅背上,語氣裏帶着打趣和調侃:“陽信族長,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曾說過。你要相信同伴,相信村子,不要用一族一地的狹隘眼光來看待世界!你啊,就是太把日向這一畝三分地當回事了,你把自己困在裏面。”
日向陽信聞言,臉上露出苦笑,他異常誠懇地點頭:“富城大人教訓的是。日向家族比較傳統,這一時半會,心態是不太好轉變......,我這心態......確實沒轉變過來,讓您見笑了。”
“你想通了就好。”富城坐直身體,正色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叫日足和日差一起手術吧!我會安排他們去龍脈基地。宇智波黑子目前常駐龍脈那邊,她會親自爲日差日足進行屍骨脈細胞的移植手術。”
富城頓了頓,語氣稍稍嚴肅:“不過,你作爲核心計劃的參與者,保密原則必須和他們交代清楚。這龍脈計劃,是我最重要的戰略佈局,絕不容許任何泄露!除了計劃內部人員,對任何人包括族內其他成員,都必須守口如
瓶!”
看到日向陽信連連點頭,富城才繼續說道,“我這次破例讓日足,日差以及兢兢業業的日向火門一同接受移植,就是看在他們潛力和忠誠上。你也把整理好的新版‘六御柔拳法密卷,複製一份給火門帶去!”
“富城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嚴加叮囑他們!絕不會有絲毫泄露!”日向陽信肅然應道,“以後日差和火門就一起搭檔,常駐龍脈執行任務,我讓日足回木葉繼承族長之位。我自己也該退下來了,就專心做好火影顧問的本職工作
就好。”
富城看着“似乎鬆了口氣”的日向陽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還想退休?想得美!你正當壯年,經驗豐富,卸任了日向族長正好。雷之國那邊的總督將會有空缺,宇智波狸藥長老即將回歸木葉,他兼任的雷之國
總督位置,就由你去接任!”
“什………………什麼?!”日向陽信猛地瞪大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富城。
日向陽信一直認爲,像雷之國、草之國這樣的重要“總督”之位,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長老擔任,比如宇智波鏡、宇智波狸藥。
他從未想過,自己一個日向族人,竟也能被委以如此重任,去統管一國的軍政要務!
日向陽信下意識地想要婉拒,可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不僅是無上的信任,更是日向一族真正融入核心權力圈的標誌!
日向陽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激動,鄭重地單膝跪地:“富城大人!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誓死守護宇智波家族在雷之國的利益!”
這就是日向陽信的政治智商了,換一個其他人,可能順嘴就會說,“守護木葉在雷之國的利益!”
這讓富城很喜歡,眼前這個“既傳統又圓滑”的日向族長。
此時的日向火門還不知道,自己也會因爲日向家族的“世子之爭”,捎帶腳的,完成了“天賦能力”的再次升級。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略顯拘謹地站在龍脈基地宏偉的大門前,目光掃過前方,卻意外地捕捉到兩個異常熟悉的身影。
“山城青葉?鬼燈海汐?”日足和日差幾乎同時低語出聲,語氣中帶着一絲驚訝和確認。
他們兄弟二人,曾在大蛇丸的研究中心共事過一段時間,與山城青葉和鬼燈海汐共同參與過不少項目,彼此間頗爲熟稔。
此刻,那兩名少年正帶着爽朗的笑容迎向他們。
山城青葉手中,還穩穩地提着一隻造型奇特,通體由金屬打造的手提箱。
日差與日足交換了一個眼神。
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難以掩飾的驚喜。
那隻手提箱,應該就是父親口中提到的,裝載着“屍骨脈細胞”移植素材的關鍵容器!
日差壓下心中的激動,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熱情地打着招呼:“青葉!海汐!真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們!太好了!你們也是和我們一起去嗎?”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青葉手中的箱子上。
鬼燈海汐笑着搖頭。
他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山城青葉:“青葉會和你們一起去。我嘛......”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着點自豪的苦笑,“暫時還不行。估計我還得留在這裏,繼續‘訓練’一段時間。”
海汐確實沒料到,通過穢土轉生重現人間的二代水影,似乎對他“格外青睞”。
不僅對他傾囊相授,對學習祕術還格外嚴格。
然而鬼燈幻月的水遁祕術異常深奧,海汐他學起來,着實是艱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