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紗般籠罩着第二新木葉的訓練場,空氣中瀰漫着草木的清新與緊張的氣息。
千手繩樹筆直地站立在隊列前方,嶄新的護甲在微弱的晨光下閃爍着幽冷的金屬光澤,彷彿是他此刻心情的寫照。
“千手一族,集合!”繩樹的聲音洪亮而堅定,迴盪在訓練場上。
五十一名千手一族的忍者迅速集結,他們嶄新的木葉護額,在晨曦中熠熠生輝,眼神中交織着對未知任務的緊張與對戰鬥的渴望。
在第二新木葉這座城鎮,剛剛安頓不久的新千手一族,自然知道這次出徵的意義。
新任族長繩樹,非常直白的說出了“要還債渦之國”的這個這個動員原因,在其他忍族眼裏,這只是一次簡單的軍事任務,但對於千手一族來說,是要洗刷自己曾經的恥辱。
此刻的繩樹身前,五十一名千手忍者齊刷刷地站定,繩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有跟隨他作爲護衛的千手光人,眼神中燃燒着洶湧戰意;有年輕直爽的千手友宏,正緊張地調整着新配發的忍具;還有千手友成這個水遁高手,在低聲向身旁的族人,傳授着陷阱製作的經驗。
現在的新千手一族,同樣包括了留在木葉的少量千手族人,富城非常剋制僅僅徵召了51人。
他們和第二新木葉的御屋城家族、月光家族、山城家族,共同形成了近一百人的中型部隊。
但因爲他們這些忍者,一直都算宇智波家族勢力的預備隊。二線預備役的忍者,其軍事訓練和忍具裝備上,要比在職的忍者稍差一些。
繩樹索性親自出面,他配合宇智波家族的後勤人員,儘可能完善的給這些人,補足裝備和忍具。
幾名警備部的資深忍者,還對這些忍界新兵,強化一些戰場上需要時刻牢記的知識。
“一百人雖然不多,但是這可是自己第一次指揮戰鬥。”繩樹略顯緊張的攥了攥拳,趁着這些人整合訓練,跑到了自來也這裏。
姐姐綱手正好也在這裏養傷恢復。
之前的雲忍戰場,綱手可是丟掉了十幾年的記憶,正在自來也的幫助下儘快熟悉着身邊的一切。
繩樹和自來也可一點不見外,大蛇丸這位老師,往日裏還有一層讓繩樹乖乖聽話的身份,可自來也,那是從小帶着他玩的親近之人。
一進門,繩樹便打着招呼:“自來也大哥,我姐姐怎樣了。”
繩樹話音未落,就見高束馬尾的綱手,從實驗室中走了出來。
這些天,綱手乖乖聽話,一直待在這處隱蔽的宇智波實驗中心,倒是一點禍都沒惹出來。
她只是反覆翻看,自己失憶之前留下的實驗記錄、忍術修煉卷軸,戰場任務卷軸。她想從自己寫下的這些隻言片語中,找到真正的自己。
自來也和大蛇丸,也真正做到了“人生摯友”的一切。
她這十幾年的記憶,凡是自來也、大蛇丸參與過的事件,兩人都在事無鉅細,耐心無比的給綱手講述着。
現在的綱手,似乎是在自己記憶中,融入了一堆第三視角或者上帝視角的模糊片段。
她正在通過身邊人的各種講述,來感受着,這段離奇消失的歲月。
“繩樹,今天你穿護甲幹什麼,是要外出執行任務?”綱手抬眼一看,立刻發現了弟弟今天的不同。
雖然在她的印象裏,繩樹還是個流鼻涕的小孩子,可眼前這個接近成年人身高的少年,還是讓綱手放心不下。
血脈間的聯繫,讓綱手對繩樹格外關心,即使失憶了,綱手還是能從眉眼之間看到繩樹和自己的相似之處。
可是現在這一身戎裝的樣子,讓綱手還是有些不習慣。
繩樹笑道,“本來我是要和玖辛奈姐姐,一起去渦之國執行任務,沒想到草之國那邊傳來了消息,我們要先去草之國和長門他們匯合。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讓自來也大哥,幫我指揮下部隊。”
繩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雙手合十的懇求道,“雖然在姐姐你們的教學下,我的忍術祕術學習的都還算過關,但在實際的戰役中,我從來沒指揮過其他忍者戰鬥。”
繩樹拍了拍胸口的千手族徽,沒什麼底氣的懇求道,“本來富城族長那邊,是要給我們安排宇智波忍者坐鎮指揮的,但巖忍入侵的速度太快,讓宇智波家族的人手一下緊張起來了。”
自來也接過繩樹的任務卷軸,果然看到了自己這些學生的名字。
漩渦長門、漩渦玖辛奈、漩渦早苗、鬼燈海汐、奈良真圓、山城青葉、千手繩樹......
自來也無奈的點頭,“行!這次你姐姐還沒恢復,你老師那邊的實驗還在關鍵時刻,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吧。”
綱手不滿的拍了拍自來也,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這又不是缺胳膊斷腿的,我只是忘記了一些事而已。”
綱手搶過任務卷軸,拍了拍自己遠超記憶中規模的胸口,豪爽的大包大攬,“繩樹去參戰,那我也去!這些天我把忍術祕術也都試了一遍了,就是有點手生而已,問題不大,正好去戰場上實際戰鬥一下。”
看着自來也皺皺巴巴的表情,綱手沒好氣的隔空揮拳,“怎麼?你不相信我?別總是把我當做廢人一樣,自來也,你這傢伙也別小看人。就算我只有二十歲的記憶,照樣是一拳能砸碎你肋骨的那個綱手。”
“我?”自來也露出嘬牙花子的皺眉表情,“行行行,你去,讓你去,不過這些巖忍可不是普通忍村的烏合之衆。你上戰場可以,但要給我謹慎一點,別到時候這些孩子們都沒受傷,你一個當老師的,最後還要我來救你。”
“哈!”綱手一拳砸在實驗室的金屬桌面上,厚重的鋼板瞬間凹陷出一個清晰的拳印,“自來也,你這傢伙是不是又在心裏鄙視我?”
自來也下意識胸口,臉上的五官擠成一團:“喂喂,這張桌子可是大蛇丸的寶貝………………”
“少轉移話題!”綱手一把揪住自來也的衣領,金色的髮絲無風自動,“我也是十幾歲晉升上忍的天才。就算是土影大野木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也一拳打的他腰間盤突出,趴着回去。”
繩樹看着姐姐眼中燃燒的戰意,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兒時。那時的綱手也是這樣意氣風發,在訓練場上把自來也揍得滿地找牙。
看着自從失去記憶後,略顯囂張跋扈的姐姐,繩樹不禁莞爾,“姐姐,那你的記憶?”
“放心吧,我身體記得,比腦子記得更清楚。”綱手拍了拍繩樹的肩甲,發出清脆的響聲,“醫療忍術、怪力拳、封印術,失去了十年的訓練記憶,可我二十歲前的那些積累又沒有消失,這些刻在我肌肉裏的東西,是不會輕易
消失的。”
繩樹與自來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無奈和驕傲混合的情緒。
“是啊,現在的綱手,還是他們記憶中的那個綱手!”
隨着自來也和綱手的加入繩樹身邊,這草之國和渦之國的戰場,必然會再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