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中,早櫻裹着焦土重新綻放,海野一角的新肩章,在朝陽下折射出?花凝露般的光澤。
春日部街區經過幾天的修整,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輔警海野一角也因爲之前的勇敢表現立功晉級,成爲了春日部街區中【小隊長級】的正式警員。
不僅有二等功的獎金和忍者積分獎勵,海野一角還獲得了警備部特批的,第三期警官特訓資格。
經過培訓後,一角保底能獲得三個C級以上的五行忍術。
還能參與旗木朔茂和邁特戴聯合指導的體術特訓。
他們這些獲得培訓資格的警員,就是未來警備部看中的【儲備幹部】。
海野一角覺得自己,前途大好一片光明。
甚至連他之前一直不敢想的“上忍等級”,都快摸到了門檻。
“一角大哥!海野一角大哥!”稚嫩的呼喚,驚飛了枝頭小鳥。
佐藤正勇拖拽着弟弟的圍巾,半推半拉着行走。
“正男,你快點。”
正勇四歲弟弟的鞋子,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了歪斜的痕跡。
男孩看到海野一角肩頭的新警銜,開心的向他祝賀,“一角大哥!恭喜你啊!肩章的小星星真漂亮!”
“正勇早啊,你這是要去哪?”海野一角看着年齡不大的佐藤正勇,還帶着他只有四歲的弟弟,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姐姐一針呢?”
正勇一把將弟弟拽到身前,不放心的拉住了弟弟的衣領,“一角大哥,是春日部的雙葉幼稚園開學了!我弟弟正男要去上學,我媽和我姐都有任務沒時間送他,只有我自己帶着他。
海野一角這才恍然,“真了不起,能照顧弟弟了,你也是個大孩子了。”
佐藤正勇的姐姐佐藤一針,就是未來海野伊魯卡的親媽。只不過此刻的海野一角和佐藤一針年齡尚小,沒有走到談婚論嫁的時候。
不過在佐藤正勇眼裏,一角大哥,就是他心裏欽定的姐夫。
海野一角親切的拍了拍正勇的肩膀,“是你姐姐弄來的名額吧,雙葉幼稚園可是警備部的直屬幼稚園,名額有限。”
一角給兩個小男孩都整了整衣領,這才叮囑道,“正勇真了不起,照顧弟弟照顧的不錯!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去忍校的路上要小心電車,聽說經過了電氣化改造,現在的電車都是雷遁查克拉提速過的。”
正勇拍着胸脯,自信滿滿的點頭,“我已經學習了查克拉提煉,很快也能掌握忍術了。放心吧一角大哥,我從忍校畢業後,一定也進警備部,你們這制服可太帥了。”
今天的街道上,和正勇帶着孩子一樣,陸陸續續從一角身邊走過了不少接送孩子上學的村民。
可以讓“神獸歸籠”,在這些家長的表情裏,都帶着一絲髮自肺腑的開心。
春日部街區,雙葉幼稚園的門口。
宇智波黃猿的格子西裝,在晨光中泛着青苔色的光澤。
他的左胸口袋,還露出了半截懷錶的金鍊,已經被他第三次塞了回去。
黃猿的忍者天賦不算太好,而且他也不是長相俊美的宇智波族人,所以在宇智波家族中,很沒存在感。
但因爲他的和善溫柔有耐心,對小孩子也很有親和力,所以被宇智波富嶽一眼看中,直接推薦爲春日部雙葉幼稚園的園長。
別看宇智波黃猿的長相顯得凶神惡煞,與其說是像幼稚園的園長,更像是黑道或者叛忍的兇狠模樣。
但一套經典的格子外套,襯托的黃猿很有氣勢,此刻露出的笑容也格外真誠。
“園長~老大!”一個男孩出現在街角,長相酷似成精了的小土豆子,距離很遠就大聲嚷嚷。
野原美伢推着一輛嬰兒車,三步並作兩步,從後面追上了“小土豆子”,用力在他頭頂砸了一拳。
“小新,要懂禮貌!”美伢然後很不好意思的向園長道歉,“抱歉園長,我這孩子,咳咳,太調皮了,讓您費心了。”
小新捂着頭嗷嗷大喊:“若頭老大!今天你的殺氣,比昨天要少兩成~”
一邊說着,一邊用指尖沾着不明液體戳向園長的臉頰。
美伢推着嬰兒車繼續追趕小新,在園長面前一個急剎車,野原琳差點從車裏甩了出來。
“小新,我都說了,要叫園長先生!”
黃猿肌肉記憶一般,伸手接住了從嬰兒車裏飛來的嬰兒口水巾,略顯無助的點頭笑道:“咳......新之助的活力真是......哈哈哈,這孩子是春日部的朝陽......”
其實黃猿園長的後槽牙都咬出了細微的聲響。
新之助用力揉着腦袋。
他剛想向幼稚園的向日葵班跑去,突然想起了妹妹野原琳,趕忙回頭,還不忘和嬰兒車中的小寶寶親切告別。
小新扒着嬰兒車的邊緣,輕聲叮囑:“琳醬,記住哦~長大後掀男生裙子前,要先說【這是防狼演習】~”
旁邊的美伢一臉尷尬,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了進去,只能和園長連連鞠躬道歉,推車加速扭頭就跑:“園長,我們先告辭了!"
野原琳躺着的嬰兒車被美伢推到飛起,軲轆在石板路上碾出火星,彷彿生怕小新從身後追上來一樣。
對野原美伢來說,她這個兒子還真是讓人傷腦筋。
如果不是老公野原廣志加入了宇智波家族的警備部監獄系統,普通的幼稚園,還真不一定會收留新之助這種搗蛋鬼。
美伢也只能期待一下,還是個小嬰兒的野原琳,長大以後能成爲一個溫柔、可愛、漂亮、體貼的好孩子。
野原美伢推着野原琳離開,新之助卻從向日葵班中,晃晃悠悠的又跑了出來。
黃猿苦惱的皺眉,“小新啊,你怎麼,怎麼又跑出來了?”
小新攀爬在櫻花樹權上,“我當然是來幫老大你,一起收保護費的!老大~看,這是妮妮進貢的仙貝!”
小新遞出一塊被壓扁的餅乾,好像上面還有小新的口水。
黃猿太陽穴青筋跳動,“小新,我說過多少次,我不是黑社會......”(黃猿握拳顫抖)“小新,我們幼稚園不收取任何的保護費......”(黃猿兩行熱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還有,請要叫我園長先生!”
小新突然正坐敬禮,“好,黑道老大園長先生!那我需要買雙葉暴力組的終身會員!請多多指教!”
一枚硬幣,精準的投入園長的外套口袋。
野原新之助擺出了一幅傲嬌的樣子,雙手叉腰,耍酷般站在了黃猿園長身邊。
此刻的宇智波黃猿,甚至想把剛剛走遠的野原太太,再叫回來......
轉角處,櫻花飄落。
正男和哥哥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
正男拽着正勇衣角,“哥哥......我,我自己能進去的……………”
小新突然從大門後方探頭,嚇了正男一跳,“正男君,你遲到了三分鐘!而且還沒有上次的漂亮大姐姐來送你!”(小新舉起畫滿塗鴉的一張考勤表)“我要罰你當春野妮妮的新郎玩偶!”
一旁的正勇好奇憋笑,“你說的新郎玩偶是?”
小新開心的雙手比劃,“就是被綁在椅子上,聽三小時【老公今天沒倒垃圾】的超恐怖遊戲~”
黃猿黑着臉,一把拎起小新的連帽衫,“新之助!待會的晨會,要一起合唱《火之意志》,你快回教室去吧!”
小新空中擺出蛙泳姿勢,小短腿不斷掙扎,“老大!你好狡猾!是想獨佔領唱者的光環!”(他突然朝正勇扔出紙飛機)“大哥哥,要不要投資我們的春日部忍者防衛隊?我們【春日部五小強】,可都是夢想成爲火影的人。”
正男先愣了一下,然後哭泣着追紙飛機跑。
“等等!那是我昨天的算術作業!”
晨光中,小新扔出的醜飛機,精準落入黃猿園長喝到一半的咖啡杯裏。
黃猿的咆哮,驚飛了滿樹櫻花。
和哥哥告別的正男,一臉不開心的踢着石子,“唉,人爲什麼要上學呢......”
小新挖鼻孔望天,“是爲了練習把【不想去】說成【我感冒了】的語言類忍術~”
正男慌亂的四處張望,“你,你這是說謊!”
小新繼續挖鼻,“錯!這是成年忍者的預習課~我們這些夢想當火影的孩子,不會說謊怎麼保護村子~”
小新這一句話,把正勇這個半大孩子也聽得爲之一愣,“哎呦,這個成精的小土豆子,說得還有點意思!”
晨光穿透櫻花枝椏,雙葉幼稚園的銅鐘正發出綿長迴響。
宇智波黃猿雙手叉腰,努力做出慈祥的模樣,“孩子們~我們該集合唱歌了!”
全體:(奶聲奶氣)“是~園長~老大~”
黃猿哭泣扶牆,“是園長先生......”
黃猿放棄治療式的領唱,“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小新偷偷把一枚荷葉扣在頭上,怪腔怪調的唱着,“就像園長的禿頭髮光~照亮了整個幼稚園!”
全體:(爆笑中胡亂跟唱)“大象~大象~你纔是春日部的最強~”
向日葵班的教室裏,五個圓滾滾的小腦袋,正擠成一堆。
“野原新之助、佐藤正男,宇智波風間徹、春野妮妮、阿呆??這就是本大爺統領的‘春日部防衛隊五幻神!”小新突然跳到課桌上叉腰宣佈,褲腳還沾着早上蹭到的泥巴。
“都說了,不要用這麼幼稚的稱呼啊!”宇智波風間徹“啪”地合上《查克拉基礎理論》家族幼兒繪本,無語的捂着額頭。
自從富城給家族的幼齡兒童,弄出了這種學齡前的忍者常識繪本,讓很多宇智波家族的小孩,真正贏在起跑線上。
宇智波風間徹一臉嫌棄的看着小新,額前翹起的兩縷黑髮隨着動作晃了晃,像一個縮小版的宇智波團扇族徽。
角落裏傳來吸鼻涕的“呲溜”聲。
阿呆默默的舉起一塊,佈滿螺旋紋路的石頭,陽光下石縫裏的鼻涕正閃着可疑的光:“這是...溼骨林粘液蛞蝓的化石。”
“阿呆同學!快用紙巾!”吉永綠老師苦笑着跑了過來,她新買的櫻花髮卡都被這羣孩子給氣歪了。
目光掃過正縮在妮妮身後的佐藤正男????正男這孩子自從姐姐加入了警備部,膽子反而變得更小了。
甚至連看到吉永老師,都會害怕的躲在別人身後。
野原新之助、佐藤正男、宇智波風間徹、春野妮妮、阿呆,這五人就是小新口中的“春日部防衛隊五幻神”。
野原新之助,自然就是野原琳的哥哥,一個鬼主意很多的小土豆子。
因爲富城確定了他的妹妹野原琳的身份,早早就將野原廣志納入了警備部系統。只要有合適契機,帶土和卡卡西的【白月光】,獎勵一定不能溜走。
野原琳的命運獎勵,算是內定在宇智波家族的地盤裏了。
宇智波風間徹,父親是宇智波的家族精英,雖然年齡很小,卻是最愛裝成熟。高智商又早熟的風間徹,很有種宇智波兒童的臭屁傲嬌勁。
佐藤正男,佐藤一針的親弟弟(海野伊魯卡的小舅舅),因爲佐藤一針加入了警備部,他也轉學到了雙葉幼稚園裏。
春野妮妮,一個表面溫柔,私下喜歡玩超現實的“扮家家酒”,彷彿雙重人格一樣,生氣時就會暴走。
春野妮妮的大哥,很多人可能會熟悉,名爲春野兆,是未來春野櫻的父親。從這一點看,春野櫻那種雙重人格,似乎是春野家族的一種遺傳。
春野家族算是介於忍者家族和平民家族的中間體,家族中成爲職業忍者的成員並不算多,但族人的經商天賦都很好,好幾名春野家族成員,目前都在美琴母親的【資產管理協會】中任職。
他們這個小型家族,是最早投入宇智波麾下的附庸家族。
當然,這些人被招募到宇智波家族的勢力範圍,並不是一種巧合。
而是和宇智波富城暗中籌謀,故意引導安排有關。
宇智波富城爲了今後更多的命運獎勵,對這些有名有姓的忍者家族,投入了不少財力和人力。
只要是他能記得住出處的忍者,大多做了一些必要的提前鋪墊。甚至就連幼稚園的這些老師和園長,也是他精心挑選過的。
最後一個孩子,名叫阿呆,則是一個沒有姓氏,顯得非常神祕的男孩。沉默寡言,總掛着鼻涕,喜歡收集石頭,偶爾還能說出非常有哲理的名言。
此刻的春日部五小強,就讓向日葵班的吉永綠老師,有些痛苦的撓頭。
吉永老師舉着自制的“忍具卷軸道具”(其實是廚房錫紙卷),努力讓吵鬧的孩子們圍成圓圈一起做遊戲。
吉永老師晃了晃紙疊的手裏劍模型:“今天大家要學忍者的基礎知識????替身術!當遇到危險時,可以用木頭石頭或者別的物品,來代替自己逃跑哦~”
小新突然扒開上衣,露出肉乎乎的肚皮,“吉永老師!用肚皮和屁屁代替可以嗎?看我動感替身術!”
說着他還扭起了招牌屁屁舞,褲腰“哧溜”一下滑到膝蓋。
看到了小新的光腚,風間漲紅臉拽起他的褲子,“替身術要結印的!像這樣??”小手笨拙地比出一個“未”印,食指沒控制好戳到了自己鼻孔。
妮妮把兔子玩偶塞進正男懷裏,“現在我是根部首領!正男你必須保護小兔人質,否則......”她突然壓低嗓音,“就讓你嚐嚐妮妮的厲害,喝妮妮特製的苦瓜汁!”
正男手抖得玩偶直晃,“可,可是警備部規定,不能虐待同伴......”正男話音未落,小新“噗”地朝他後頸用力吹氣:“這可是霧隱村的無聲殺人術哦!”
正男“哇啊!”慘叫,抱着玩偶滾到了阿呆腳邊。
他不但撞飛了阿呆剛收集的“查克拉石”(其實沾着果醬的鵝卵石),還把阿呆的凳子也撞飛了。
阿呆慢吞吞的抹鼻涕,“石頭上......有和火影巖類似的花紋……………”他指着某塊石頭的裂紋,鼻涕恰好滴成了三個人臉的輪廓,只不過猿飛日斬的那個位置,被阿呆過多的鼻涕粘成了一團。
吉永老師一個頭變成兩個大,抓狂扯回小新的褲子,“都坐好!現在我們來做忍者結印遊戲??”她示範着豎起拇指和食指:“看,這是火遁的「巳」印!”
小新雙手在胸前比心,“嘿嘿嘿,這是我的「愛心光波印」!嘿!”他假裝發射光波,瞄準的卻是風間的屁股。
風間立刻跳腳,“白癡!結印是要配合查克拉的流動啊!”
妮妮突然用蠟筆在臉上畫起了鬍鬚,“注意!我是潛入木葉的怪物!風間隊長快用寫輪眼制服我!”
吉永老師慌忙阻止一羣亂跑的孩子,“別跑!課桌可不是演習場啊!”
好一陣折騰!
吉永老師感覺此刻的自己,比出忍者任務還要疲憊十倍。她甚至懷念起,從忍校畢業後,做過的那些找貓找狗清理垃圾的繁瑣任務。
吉永老師看着孩子們的“學習成果”。
小新用歪扭的「巳」印,在風間後背貼了“我是屁屁忍者”的小紙條。
春野妮妮的怪物塗鴉,已經爬滿了整個黑板。
正男還在角落,抱着玩偶唸叨,“根據忍者條例第3條......”。
阿呆的鼻涕基地,已經被路過的松坂老師當成“新型黏菌”,給一腳踩扁了。
“至少他們,記住了【忍】字怎麼寫......”吉永老師盯着小新作業本上巨大的“狗爬字跡”,眼角抽搐,不停的自我安慰。
小新突然湊近吉永老師耳邊,“大姐姐~放學後帶我去喝彈珠汽水嘛~用忍足之術咻咻咻的逃跑怎麼樣~”
吉永老師紅着臉拎起小新衣領,“我是老師!老師!還有這是幼稚園遊戲,你從哪學來的這種不良少年口氣!”
要放學時,小新還扒着門框回頭:“老師~不用忍術也能變年輕哦~多喝青椒和牛奶啦!”
風間在後面怒吼:“青椒和忍術沒關係!”
吉永老師深深的嘆了口氣。
她看着鏡子裏掛着黑眼圈的自己,默默把《忍者養生大全》的熱銷書,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
“富城大人,這不是我不努力,而是這些孩子......
你讓我改變孩子們的命運,可是這些孩子,真的能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