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不沾因果,宇智波富嶽在怒火明王寺的大開殺戒,同樣有一種“不沾因果”的肆無忌憚。
就連活過了戰國時代的角都,都要在心裏稱讚一句。
“不愧是宇智波富城的哥哥,傳說中,和魔眼富城齊名的兇眼富嶽!”
雖然明王寺的住持本願,實力有些超過四人的預估,無形中增加了收尾工作的難度。
讓四人的這次行動,略顯張揚粗糙。
但總體而言,忍僧使用的【仙族之才】祕術能力,遠遠比不上宇智波萬花筒的瞳術暴力。
隨着絕大多數忍僧和貴族護衛被幻術控制。
住持本願的【仙族之才】,只能勉強抵抗角都的忍術能力,面對宇智波富嶽的萬花筒寫輪眼,完全不夠看。
談到仙族之才,這可是火之國忍僧寺廟中,以祕術形式傳授的特殊能力。
不是單純的忍術遁術,而是結合封印術與精神力量(陰)的特殊祕術。
在火之寺、怒火明王寺、輪王寺、法界寺等大型寺廟,都有不同傳承。
算是一種忍僧中,廣泛修煉使用的查克拉戰鬥祕術。
在原本的時間線中,角都與飛段這個不死二人組,都曾和火之寺的住持地陸戰鬥過。
作爲曉組織的不死二人組,他們被地陸的【仙族之才】着實揍得有些狼狽。
要不是地陸不知道飛段的特殊能力,喫了情報不足的大虧。
如果單對單的話,恐怕地不一定會輸給飛段和角都。
那種以查克拉形成千手觀音的模樣,很有種“小柱間”的強勢感覺。
金色的查克拉拳頭,能以極快速度攻擊敵人。
【來迎千手殺】這種招數,聽名字,就能聽出點柱間味兒,甚至能做到攻防一體。
當有敵人攻擊靠近時,忍僧能將查克拉構成的觀音形象變成怒火明王。
全面防禦攻擊的同時,用紅色的查克拉明王印和明王拳進行反擊。
這次如果不是宇智波富嶽在場,恐怕角都也只能放開手腳,用各種大規模忍術和對方互相傷,拼消耗看誰能更持久。
估計他和住持戰鬥完,會把這座明王寺打成一片磚瓦廢墟也說不定。
不過有了宇智波富嶽,這件事就容易多了。
富嶽的右眼萬花筒瞳術,名爲【須佐八醞酒】!
上次宇智波剎那沒來及體驗,這次富嶽拿和尚開了張!
【須佐八醞酒】的瞳術攻擊,非常類似原本時間線中的【月讀】能力。
會讓對方進入八醞酒的幻術空間,五感和身體都處於深度醉酒狀態無法控制。
醉夢中,還會獲得噩夢傷害,以幻術的傷害影響到現實身體。
所以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幾名強行解除涅盤精舍之術的貴族護衛,被月光嵐、山城青睦聯手殺死。
而更高端一點的忍僧,則直接被角都,用地怨虞一個個輕鬆捏死。
只有實力最強的住持本願,在宇智波富嶽手裏,沒有掀起一點浪花的被萬花筒秒殺。
本願剛剛展開自己紅色光芒的“怒火明王像”,就被宇智波富嶽一個眼神,牢牢定在了原地!
【須佐八醞酒】瞳術,不僅能用幻術控制敵人,連拷問都同步在幻術空間完成了。
本願像說夢話一樣,把富嶽想要的信息,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坦白出來。
比富嶽想象的還要輕鬆一些。
旁邊戰戰兢兢的火之國貴族蕃主,看到宇智波富嶽用寫輪眼控制了明王寺住持,整個人都嚇壞了。
他一邊癱軟的後退,一邊哼哼唧唧的嚷嚷着,說着什麼“我是火之國貴族,你不能殺我什麼的”。
這種尿褲襠的貨色,除了有個貴族頭銜,也就剩下點火之國的番主資歷了。
但這種程度的威脅,對宇智波富嶽毫無用處。
“火之國麼?”富嶽嗤笑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羣忍界的骯髒蛀蟲,沒事招惹我們幹什麼?就算你們想死,也不是這種自尋死路的死法。
聽完了住持本願的供詞,宇智波富嶽冷冷掃視兩人。只是單手輕輕一捏,就結束了這位忍僧高手的性命。
隨手一扔,本願的屍體,就砸在了貴族著主身上。
砰!
砸斷的肋骨,插得對方連連吐血,血沫溢滿了喉嚨,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全殺了吧!附近應該會有忍僧聽到動靜,全部清除了我們再走。”富嶽掃了眼院落中,那些仍處在涅盤精舍之術的貴族護衛和寺廟忍僧,語氣平淡的命令道。
月光嵐、山城青睦,自然接手了掃尾工作。
他們直接用心口喉嚨雙次補刀的方式,處理起院落中的未死之人。
反而一邊的角都落得清閒,徑直走進住持的住所。
“小錢錢,真心甜!”
角都搜尋起這個肥胖住持的各種貴重財物。
“這些和尚還真有錢,看來地獄中的判決,也是看錢說話的。
怒火明王寺的離奇血案,只是火之國大地上,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浪花。
另一處靠近木葉村的火之國農業小鎮,此時此刻也散溢着濃郁的血腥氣息。
木葉村裏殘餘的幾十名志村家族殘黨,剛剛被人接應,小心翼翼的從木葉跑了出來。
沒想到剛跑了幾十公裏,就遭遇了難以想象的殘忍屠殺。
宇智波赤焰炙、宇智波狸藥兩位長老,僅僅帶着兩個小隊的六名宇智波上忍。
就完成了志村家族忍者和神祕接應忍者,接近幾十人的屠殺清除任務。
隨手砍死一名用刀術反抗的志村少年,宇智波赤焰炙輕鬆的命令道,“拷問這幾個接應志村家族的忍者,其餘人的全部擊殺!”
作爲平日裏代表溫和派的宇智波長老,赤焰炙和狸藥一反常態的冷酷。
就連不停殺戮的這些宇智波忍者,都帶着特殊的動物面具,連身上的着裝,都是完整的木葉暗部制服。
遠遠看去,更像是木葉暗部在執行任務。
就是這種怪異的風格,讓遠處觀望的火之國貴族,謹慎的停了下來。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手下,和志村家族剩餘的那些殘黨,一個個死在了這些動物面具的忍者手裏。
“混蛋!他們是在挑釁!”
“這些人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似乎在故意殺給我們看的。”身爲本地城主的火之國貴族,只覺得一股冷意傳來。
像盆冰水,從頭到腳的澆了下來。
巨大的恐懼感,甚至讓這位兼任着火之國交通次長的貴族城主,有一種想要逃走的不安。
城主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爲什麼,他們怎麼敢,我們這麼隱蔽的行動,怎麼會失敗。”
這些火之國的貴族,其實真是想多了。
並不是宇智波忍者發現了他們,“接應志村家族離開木葉”的祕密計劃。
而是宇智波忍者,早就等着志村家族殘存的這些人,萌發出想要逃出木葉的念頭。
如果沒人逃走,他們還要保持剋制,儘量給猿飛日斬一個面子。
但這些人一旦逃走,那可就是明正典刑,光明正大的“正義擊殺”。
現在的宇智波忍者,雖然比富城當族長之前,更兇殘霸道了一些。
但他們卻多出了一個特殊的習慣。
【師出有名】!
就是喜歡逼着別人,先惹出一些事來。
如此一來,宇智波忍者行動之前既有好名聲,又能突出自己,是一個可以講理的“兇神”形象。
這不是麼?
一些幼齡的志村家族兒童蜷縮在角落裏,溫和派的宇智波赤焰炙,還是願意給他們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來,拿一把刀,一塊糖過來。”赤焰炙命令手下遞上了兩件物品。
只見這名志村家族的孩子,有些茫然的選擇了武器。
“賊心不死,留不得你!”
沒等這孩子抽出刀來,宇智波赤焰炙的苦無,就紮在了這個志村幼童的心口。
不得不說,他這種先給對方機會,再正面擊殺,確實很有正義的氣勢。
就連宇智波狸藥都稱讚的點了點頭,“還得是你!”
狸藥好奇的問他,“你這兩件東西,要是他選了糖,你會怎麼辦?”
宇智波赤焰炙像看弱智一樣看了看宇智波狸藥,心中暗道,“怪不得族長會讓我擔當木葉的高層顧問,原來你宇智波狸藥這麼不靠譜。”
眼看狸藥還要追問,赤焰炙無奈的擺了擺手,“選糖就更不行了,選糖代表着此子奸詐,心思深沉,必不可留!”
這一句話,讓宇智波狸藥眼睛都瞪大了。
宇智波狸藥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鏡,確實都是腦子一根筋的傳統老實人。
他沒想到,平日裏不顯山不漏水的宇智波赤焰炙,竟然學到了富城族長的“靈活精髓”!
志村家族這件事之所以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就是多賣了個面子給猿飛日斬。
鬼知道爲什麼,猿飛日斬會對志村團藏有一種近乎執拗的奇怪感情。
就連這些志村家族的殘黨,三代目火影都給予了極高的容忍度。
他們這些志村殘黨,不僅沒有受到嚴厲懲罰,還將部分木葉抄家的財物還給了他們。
甚至火影猿飛日斬還特意做了安排,給他們這些人,保留了志村家族的部分族地。
說句實話,就連猿飛琵琶湖這位火影老婆,都沒享受過火影大人的這種溫柔以待。
正是猿飛日斬這種沒底線的做法,讓轉寢小春頓時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