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夏點頭。
自從有了季夏以後,她的靈力就一直在莫名的流失,即便三件神器都在她的手中。
但她自身的靈力不斷流失的話,總有一天她將失去所有的靈力,最終導致她連神器都無法在驅使!
也正因爲靈力不斷流失的緣故,所以之後遇上的妖物,她幾乎是將這類事情全權交給了季白。而她卻再也不參與任何戰鬥,只安心做幕後人。
“你沒繼續尋解決之法麼?”小九擔憂的問着。
眼下因爲花奚落的事情,諸妖經常找上門,若是安夏徹底失去靈力,她還真擔心的安夏的安危。
安夏輕輕搖頭:“就連你男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你覺得還有誰能知道這解決之法?”
“可是……”
小九還想說什麼,被安夏打斷。只見安夏伸手拍了拍小九的肩膀,從容的道:“沒事的,季白一定會保護我的,所以別擔心。”
“好吧!”小九低語,擔憂的看着安夏,沉默了下來。
安夏也不說話了,抬頭看着窗外那泛着微黃的明月,默想:“大概,自己流失的靈力都去了夏兒身上吧!”
其實安夏沒想錯,人與妖結合以後,身爲人的靈力便會自動全部流入他們的結晶體,也就是安夏的孩子,季夏身上。
所以,自安夏懷孕起,她的靈力就不斷的在流失,等季夏出世以後,才稍微有點好轉,可也因爲當初懷孕期間流失的靈力過多。並且,生育後的安夏是無法在自動補給靈力的。
故此,安夏如今的靈力就如一個沙漏似得,每當她使用一次,就會流去一些。直到沙漏流乾淨的那日,靈力也就徹底失去了……
之前花羽墨瞧見季夏走了後,看了眼地上的蜘蛛屍體,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是探查這個蘇宅,故此又一次踏了進去。
蘇宅裏依舊漆黑無比,好在她有隨身攜帶手電,打開手電的燈光,朝之前她所看到的那客廳地面的黑窟窿走去。
只是在快要靠近那黑洞約莫兩米之處,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牆橫在那邊。花羽墨也沒注意,一頭撞了上去。捂頭呼道:“疼疼……什麼鬼!”
扶額在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確定眼前並無任何東西,伸手試探性的摸了摸。一道彷彿看不見的牆的感覺讓花羽墨呢喃:“居然是結界。”
在看那地面上的黑洞,這結界好像是以那個黑洞爲中心而張開來。這下,花羽墨越發好奇那黑洞裏到底有什麼了。
伸手在包包裏摸出兩張白色靈符,放置脣邊,默唸着什麼,將靈符甩向結界。
過了一會,花羽墨再度伸手去探。卻發現結界一點事情都沒有,靈符飄落在地,眉頭一皺,撿起地上的靈符,再次放到自己的脣邊默唸着什麼,往返幾次,都未把結界給破開。
然而,由始至終她都未察覺,在她企圖衝破結界的整個過程裏。此屋裏不知不覺中走進來幾個人……
一陣冷風捲來,花羽墨不自覺的打了冷顫,停下自己的行爲,拿着手電四處照了照,有些疑惑屋子裏怎麼會有冷風來襲?
不過她並沒有多加在意冷風,相比起這個,她此刻最在意的是,明明各種破結界的方式都嘗試過了,然而面前依舊有一堵看不見的牆。
她有些氣餒的從屋子的窗戶往外看去,天色似乎漸漸開始亮了起來。從最初的漆黑已然轉成了淺淺的藍。
想起白天還得去上課,垂頭喪氣的嘆道:“誒,等晚上在來看看這裏面究竟是什麼!”隨後起身,慢慢從屋子裏走了出去。
等她遠離了蘇宅後,那原本沒有關上的蘇宅大門,砰的一聲,自動合上。同一時刻,門後幾道清幽身影各自看了眼那地面的黑洞,隨後快速的消失在蘇宅。
天色大亮了起來,淺藍色的天空不自不覺的帶着白色的雲朵,慢慢越來越亮。
季白回到安宅後就直奔臥房,想必安夏此刻還沒醒。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動作相當相當的輕。但即便如此,牀上的安夏,還是聽到了。翻了個身,睜着美眸看着他。
“你是沒睡?還是被我吵醒了?”季白緩緩走進她,他覺得他的動作真的很輕了。
“沒睡!”安夏眨了眨眼,道:“怎麼樣了?”
花家的人找上門,如果不弄清楚原因的話,安夏無論如何都沒法安心入睡的。
畢竟她現在所剩下的靈力已然不多,她是真的擔心,花奚落破封印而出,到時候就真的不知道還有誰可以阻攔她了。
雖說花奚落是與晴明一同封印,花奚落破封印之日,晴明同樣也會破封印而出,
但是,如果當年的晴明有能力解決花奚落的話,爲何又要用這種手段騙取花奚落的信任,將她封印呢?
很明顯,當年的晴明,必定是知道,如果硬來的話,就算這裏所有人加上他都不會是花奚落的對手,故此,纔會那樣犧牲自己不是?
連晴明都沒辦法解決的人,安夏可不認爲如今靈力所剩不多的她,還能解決這些事。所以她是真的擔心,花奚落的事情出什麼端倪。
季白明白她的顧慮,衝着她眉開眼笑道:“不用擔心,那小姑娘連結界都破不了,更別說破封印了!”之前他與天空伊佐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花羽墨忙活到天亮都未把結界破開。
安夏聽季白這麼一說,越發的擔憂了起來。“她既然在破結界,那麼她的目的,真的是爲了給花奚落解除封印來的?”
季白頓了頓,本來他說那話是想讓安夏不要過多擔心的,竟沒想到反而讓她更擔心,伸手拉起她白皙的玉手,溫和道:“別擔心,那小姑孃的目的暫時還不明。”
“怎麼說?”安夏疑惑的看着他。明明花羽墨都在破結界了,這還叫做目的不明?
只聽季白道:“我和伊佐天空兩人,一直在暗處觀察着那小姑娘,然而那小姑娘給我們的感覺,並不像是衝着破封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