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名受傷大夫再次被推倒在地上又打又踹時,葉雲衣終於忍不住爆發怒火,抓起地上的椅子往打手腦袋上狠狠敲下去!
“滾開!不準碰我的人!”葉雲衣擼起袖子直接開打。打手被她砸得猝不及防,搖晃幾步後倒在地上。
葉雲衣累得直喘氣,白老闆突然高喊一聲:“身後!!”
花瓶即將砸中葉雲衣腦袋的同時,有人替她擋住了!
“哐當——”花瓶和長凳碰撞,避免不了的破碎聲。
葉雲衣反應過來後立馬往後撤退,整個過程中有驚無險。待看清來人以後,她才發現是那天在街上隨手救的賭場大哥——段榮。
段榮帶了一幫小弟前來,不一會的功夫,那些柳二姨帶來的打手紛紛被趕跑。剩下柳二姨被圍堵在角落,戰戰兢兢地看着段榮。
“段大爺?您怎麼在這。”
段榮從鼻間冷笑一聲:“柳夫人,你這麼迫害人家醫館,好像不太合適吧,老子還要在這裏看病呢。”
柳二姨笑得有點尷尬,她怕捱打!
“段大爺可以去我們李氏醫館啊。”
葉雲衣頓時衝過來,對柳二姨的臉上狠狠打了下去!
“三番兩次來惹事,你真以爲自己能安全脫身嗎!”
“別打了別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柳二姨極盡所能的求饒。
這種人就是專門挑軟柿子捏,不給點教訓的話,肯定還會繼續來惹事。葉雲衣正要動手,突然被段榮攔住。
“等我來教訓她吧。”
“不用,這是私人恩怨。”
段榮將她推開:“我可是賭場老大,我知道怎樣能讓她害怕。”說着,段榮舉起了一把殺豬刀,對準了柳二姨的食指——
葉雲衣眨眼間,血花四濺。
一陣激烈的慘叫聲從眼前傳來,所有人不約而同捂住耳朵——
柳二姨的食指被活生生剁了出來,血花狂飆。外面剛好跑進來一條野狗,把斷裂的食指叼走了。
“啊啊啊啊!!”柳二姨倒在地上疼得亂叫,像條蟲子一樣扭來扭曲。段榮一把將柳二姨提起來扔出外面,回頭對葉雲衣道:“這是老子欠你的人情,小妹妹,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說完,段榮就帶着柳二姨離開,估計還要去李氏醫館鬧一番。
葉雲衣依舊是目瞪口呆的表情,這位賭場大哥是個實在人,說還人情,就一定要還……
“沒事吧?”
葉雲衣搖搖頭,迅速扶起那名受傷的大夫,將他安置到柔軟的墊子上,拾了一條木棍讓大夫咬緊。
“會有點疼,但我保證這個過程不會很長,忍忍就過去了。”
葉雲衣同樣流着冷汗,同樣咬緊牙關,擼起袖子,抓穩了大夫脫臼的手腕,分別往兩個方向用力!
“咔嚓”一聲,骨頭接上了。
果然是又快又準。
“敷點藥就不會那麼疼了。”
“謝謝葉大夫!”
收拾完店裏的殘局後,葉雲衣開始着手準備一件事:把李氏醫館趕出洛陽郡。
白老闆知道她這個想法後,默默支持,回頭稟告了莊千羽。
“呵呵,這個丫頭膽子真大。”莊千羽手指間夾着一顆圓潤的白棋子,“不過李氏醫館確實該收拾一頓。”
白老闆會意後點點頭,“那個段榮,要不要一起處理掉?他得罪過我們。”
莊千羽指間頓住,原來是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先留他一條命吧。”只要是跟葉雲衣有關,他不想這麼快終結他們的姓名。
對於莊千羽的變化,白老闆還是感到有點驚訝的,莊千羽比以前仁慈太多了,是因爲葉雲衣所以纔有變化的嗎?
莊千羽靠前,壞壞一笑:“去修理李氏醫館的時候,千萬別讓葉雲衣知道,你肯定也不希望她知道你是什麼人。”
“卑職明白,一定謹慎保密。”
“去吧。”
七日的時間內,李氏醫館一落千丈,讓本就無人光顧的醫館變得更加落魄,裏面僅有的一個坐診老大夫想跳槽,角落裏的蜘蛛瘋狂結網。
裏面的桌椅被砸得亂糟糟的,是段榮那天帶人找上門乾的。
李老闆成天唉聲嘆氣,爲自己的生意頭疼。柳二姨成天鬼哭狼嚎,因爲手指被砍斷了。
“行了!你到底要哭到什麼時候?我跟你說不要上門,你非不聽,現在自己找罪受,怪誰啊!”
柳二姨氣得不輕,“死東西還怪我?要不是你自個窩囊,我用得着去上門挑事嗎!都是你這個窩囊廢沒本事,讓生意被別人搶了!”
說着說着,兩人扭打起來,角落裏的老大夫嘆了口氣,趁着他們不注意悄悄離開。
“砰——”門窗突然發出激烈的撞擊聲,打斷了李氏和柳二姨的打架。
門口外出現一道可怕的人影,日光當頭,那袖口下邊折射出屬於匕首的鋒芒。
“今天不問診,都走吧!”
白老闆跨進門檻:“我不看病,是來索你們的命。”
李氏正氣在心頭,直接往門口罵道:“聽不懂人話啊,都說了今天關門!”轉頭一看,發現是個男子只有,李氏繼續罵得很難聽。
醫術和職業操守,李氏基本沒有。
白老闆二話不說,直接讓人進去砸東西。不出半個時辰,李氏醫館內一片亂糟糟,基本上能被砸的東西都無法倖免於難。
與此同時,白老闆抓住了柳二姨。
“救命唔——嗚嗚嗚!!”柳二姨呼吸困難,臉憋成豬肝色,很快失去知覺,倒在地上。
白老闆鬆手,柳二姨倒在地上。
剩下的李氏惶恐地看着他們,“光天化日的你們不要胡來啊!啊啊啊!!”
話纔剛說完,就被白老闆單手提了起來。
“本來打算留你們一條生路的,但是看你們着實不知好歹——”
李氏頓時跪地求饒,頭磕得砰砰作響,“這位大爺我們哪裏得罪您了?您直說,千萬不要動手啊,小的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敢再犯了。”
求饒得還算誠懇。
白老闆仁慈了一會,鬆開手,往後坐在太師椅上,姿勢優雅端莊:“連夜滾出洛陽郡,從今往後不準再踏進這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