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茴音心頭五味雜陳,起伏不定,但她仍強行裝出鎮定,冷漠的回應一句:“老孃說過對鴛鴦浴沒興趣,你這神經病變態!”
“啊,開始罵人了。”陳軒微微皺了皺眉頭。
“罵你個**又怎樣,剛纔早知道先殺你再說,哪裏還能輪到你這該死的傻逼王八蛋逞威風?”安茴音聲色俱厲,越罵越大聲,活像是一個潑婦,之前的典雅素養,蕩然無存。
她像是索性豁出去,瘋了似得罵起來沒完:“你以爲抓住我,就了不起了?老孃照樣看不起你!穿雜牌衣服,喫廉價自助餐,就算進入紅榜前五,你特麼也是個**絲命,有種殺了我,你這狗雜種”
“啪!”
陳軒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安茴音臉上。
嫩白的俏臉上,馬上浮腫出紅色掌印。
安茴音並不屈服,動了動嘴脣,繼續罵:“你不得好死,你個狗雜”
“啪!”
陳軒又一個巴掌扇過去,比之前還重,還響亮。
風華絕代,光鮮亮麗的一代影後,此刻頭髮胡亂粘在臉上,就像是一個瘋婆子。
安茴音非常頑強,她張了張嘴,眼中充滿不屈和怨恨,似乎並不懼怕陳軒的巴掌,她一甩頭髮,張開嘴巴,還想繼續罵陳軒。
“啪啪!”
沒等她出聲,陳軒正反兩巴掌,又迎了過去。
把她打得暈頭轉向,渾身無力,狼狽不堪的靠在浴池邊上,嘴角和鼻孔,汩汩流出鮮血,滴下來,染紅了浴池。
“夠了嗎?我知道你想激怒我,讓我殺了你,但你真的覺得,我還會被你的伎倆欺騙嗎?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任何僥倖心理,否則我會用比這幾巴掌,更痛苦千萬倍的方法對你,不要逼我!”陳軒聲色俱厲,冷酷的說。
他頓了頓,又說:“我不會因爲你的罵,而給你痛快,只會讓我更狠下心,對你使用各種不人道手段。”
安茴音沒有做聲,激將法在陳軒身上失去作用。
她求速死目的,被陳軒一語道破。
陳軒見她沒有繼續罵,稍稍緩和下語氣:“現在,我們可以換個文明的方式交流了嗎?只要你能滿足我,或許我能放你一條生路。”
滿足?
怎樣纔算滿足?
安茴音心中哀嘆。
她不再罵人,卻仍保持不屈的傲氣,顫抖着發紫的嘴脣,倔強冷笑道:“把人綁起來,丟在冰水裏,這真的是很文明。”
“那也沒辦法,誰叫只有這種方法,才能抑制你體內的神經毒素,也就是曼珠沙華之吻,你能把毒養在身上,也真是不容易。”
陳軒看了看時鐘,繼續說,“還有五分鐘,你身體中的曼珠沙華之吻,暫時會消除,二十四小時之內,你會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不用感謝我。”
“什麼!你?”
安茴音難掩驚恐神色,嘶吼起來,“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你注射了幾種藥液,反正你地下室什麼藥物都有,當然,要再加上冰水浸泡。”陳軒說。
“不可能,你不可能破解曼珠沙華之吻。”
“我是不知道,可是你地下室電腦中,不是有詳細記錄嗎?”
“電腦你,我電腦安裝有最高級的安全系統,有人入侵的話,會自我銷燬,你能破解的了?”
“我破解不了,但有人能破解,再高級的安全系統,在他面前也毫無壓力。”陳軒嘴角一弧,滿不在乎的說。
陳軒說的‘他’,指的是易維旭,易維旭連美利堅衛星系統都能黑進去,一臺家用電腦對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安茴音臉色瞬息數變,這下她徹底絕望,她的大多祕密,都藏在那臺電腦裏面。
“原來曼珠沙華之吻,隱藏你的汗腺中,只要你讓身體出汗,毒液會隨着汗水排出,擴散到空氣中,讓人不知不覺,着了你的道,還真是巧妙,這個世界能做到的人,也只有你了。”
陳軒瞥一眼目光閃爍的安茴音,又說,“不過,並不像你說的,毒液受你完全控制。在你精神高亢的時候,無法完全控制汗液,曼珠沙華之吻當然也隨之排出,毒到你不想毒的人,所以你在與男人交配上,非常有難度,對吧?這也是有得必有失吧。”
安茴音的私密,全被陳軒一覽無餘,她的心,一直往下沉。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赤條條的,讓陳軒看個精光。
不,不是像。
她目前就是赤條條的,如果沒有算上繩子的話。
她非常懊悔,爲了免於兩億的鉅款,被他人捷足先登,她提前動手,沒有進一步瞭解陳軒,自以爲有萬全的把握,手到擒來。
這個陳軒,絕對不止她能查到資料上的那麼簡單。
而在陳軒眼中,安茴音不再是個風華絕代的女明星,甚至不算是個女人。
她只是一個冷血刺客,通過欺騙用計,謀取他性命,並準備在他身上做試驗的刺客。
這是他最爲厭惡和不可忍受的。
陳軒不會對這樣的安茴音憐香惜玉。
而且,安茴音剛纔開口就罵,想故意激怒他。
身爲階下囚,她還敢耍這些小伎倆。
因此陳軒直接甩她幾巴掌,打得她閉口爲止。
不過,他還有些疑問沒有從電腦中獲知,需要對安茴音進行審問,所以暫時不殺她。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不用多說,也應該懂了,開始吧,先告訴我,要殺我的是誰?”陳軒只是懷疑與陳鵬駱和龍家兩兄弟有關,但他想得到確切的答案。
安茴音掙扎了一下,終於還是泄了氣,低說道:“你可能不瞭解我們這一行,我們只通過中間人接任務,金主信息無法得知。”
陳軒是試探,作爲曾經的頂級獵手,他當然知道這個規矩。
他點點頭,又問:“你的中間人是誰?”
“錢莊。”
“錢莊,是那個排出黑榜順序的隱祕組織,天字一號錢莊嗎?”
“對,你知道的也不少。”
“華夏黑暗界最隱祕,也最權威的組織,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也太孤陋寡聞了。這麼說來,你接任務和收錢,都是通過錢莊,那錢莊是在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刺殺我的任務?”
“一個月前,不過聽說那時候你失蹤了,沒有人能找得到你,所以這個任務,也被擱置,而且相比你現在的天價,當時的價格太低了,沒有誘惑力。”
“哦,當時我的命值多少?”陳軒目前爲止,對安茴音的回答,還算滿意,她總算沒有剛開始那般強硬,這是好的開始,因此他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一些。
“兩百萬,”安茴音脫口而出,“當時有些人對你調查過,覺得你實力被低估很多,刺殺你需要冒很大風險,兩百萬實在不太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