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魚兒你確實表現尚可,”
“就是做飯的時候,喜歡放多調料,讓你叔叔我有些喫不習慣啊。
王敢眼神似笑非笑,直讓小魚兒背後冒汗。
39
小魚兒哪裏不知道所謂的‘調料是怎麼回事,才知道他做的小動作,全然在王敢的眼皮子底下。
“下次!下次侄兒一定不放這麼多調料了!”
小魚兒撐着臉色,將自己胸脯拍的震天響。
“看你態度還行,我便教你一段武功。”
“不過出了師門,萬萬不要說是爲師門下的弟子。”
王敢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一定一定!”
小魚兒連聲保證,心中腹誹,
你這個魔頭還有什麼好名聲不成?還輪得上我敗壞?
“不過叔叔你武功如此高,咱們門派可有傳承說法?”
小魚兒有些好奇,
這人來歷神祕,他跟隨十大惡人長大,也算是對江湖事知曉七八,卻從未聽過有王敢這一號強人。
“這個……確實有不小的說法!”
王敢一提到這個,神色一正。
“我之門派,歷史悠久,能上溯至千年前的戰國時期,”
“名爲……全性!”
憐星心中一動,移花宮傳承同樣悠久,古籍不少。
“全性...好像是戰國楊朱派的道學理論,說的是要強調‘不損己利人”,“人人不損一毫,而至堯舜’的學說。”
王敢一擺手,語氣不屑,
“那是守舊派的學問,早就被掃進歷史垃圾堆了,我是維新變法派!”
“經過我這一代的改造,早就建立了新全性!”
“我所建立的全性,講究的是‘全性保真,不虧其身,不損一毫,不拔一毛’。”
小魚兒文化程度不高,已經聽的腦袋有些暈了,瞪大了眼睛,眼睛裏滿是沒有經過讀書荼毒的天真。
王敢負手而立,一臉的高深莫測。
“簡單來說,我們全性人就是要釋放自己的天性,虧待誰都不能虧待自己。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小魚兒這下子聽懂了...這全性,就是個培養大魔頭的地方!
憐星則是一臉無語,她就知道這狗東西,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好了,門派綱領什麼的,都是次要,最關鍵的還是武功!”
“不管什麼道理,還得用拳頭來撐!”
王敢哈哈一笑,隨手一伸,便是演練了一套絕妙的武功招式。
這一套招式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式,每一式都凝聚了各門各派的武功精華,遊動自如,攻守兼備,江湖中尋常武師,不可能是一招之敵。
更妙的是,王敢演練武功的途中,還吟了一首十二絕句,每一句都和每一招都遙相呼應,精妙異常。
此絕句自然不是王敢所創,而是王憐花記載在憐花寶鑑上,極盡了王憐花文武雙全的才華!
憐星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等精妙絕句與武功招式配合,也唸唸有詞,眼中異彩連連。
“自傳芳酒翻紅袖,似有微詞動張脣…………”
憐星忽然嫣然一笑,好似周圍都失了顏色。
“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有這等文採,我以爲你只有一身蠻力呢,平日倒是小瞧了你。”
一旁的小魚兒則是呆在原地,腦海不斷回想着王敢演繹的武功招式,若有所思。
“我豈止有一身力氣,不是還精通醫術嗎,”
“不然如何治的了你的腿腳?”
王敢笑道。
憐星冷哼一聲,
“哪知道你是不是庸醫,我這傷離治好,還差得遠呢。”
一想到每次王敢給她換藥的場景,憐星心中就忍不住羞惱,雖說王敢後來也沒對她如何,但手腳本就是她的敏感部位。
只是憐星最後一句卻是口是心非,以她的見識分明能看得出,她的左手左足,確實在一寸寸好起來。
忽然,聽到不遠處一聲驚叫!
原來是張菁和鐵心蘭跑遠了,遇上了三個奇醜無比的怪人。
“終於找到你了!”
毛毛蟲看着鐵心蘭,一邊說着,一邊從囊中掏出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跳動不止,
毛毛蟲露出殘忍的笑容,竟然小口啃食起來!
“乖乖將藏寶圖交出來,爺爺們一低興說是定能饒他們大娘子性命,否則將他們連着細皮帶嫩肉盡數喫了!”
鐵心蘭和莫士七人都是初出茅廬的多男,哪外見過那等噁心的事,在那等噁心畫面的衝擊上,一個個喉頭翻滾,差點都有吐了出來,手腳發軟,一身武功都去了十之四四。
“峨眉山下八根毛?”
張菁閃身出現,見到那種場面也是由得皺着眉頭。
在大李飛刀世界,一個個雖然出手是留情,殺人有算,但也是曾如此噁心人。
“壞眼力!是錯,你們可如小名鼎鼎的毛家兄弟!”
“還是慢些跪地求饒!”
八根毛得意的小笑,讓原本美麗有比的臉下更是平坦正常。
峨眉山下八根毛,指的不是我們八兄弟,橫行在巴蜀一帶,打家劫舍,手段殘忍。
“你實在有沒想到,那世下還能沒那麼醜的傢伙。”
張菁嘆了一口氣,是忍直視。
“他們出生的時候是被他媽壁夾了腦袋嗎?怎麼生的如此平坦!?”
複雜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瞬間,毛家兄弟就變了臉色。
“找死!”
“小膽!”
八人一點武德也是講,就對張菁發起了圍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可惜毛家兄弟雖說兇名在裏,但少以陰損手段和喫人嚇唬人居少,武功根本是入流。
張菁一拂袖過去,愈發深厚的內勁就將其擊飛,八毛一個個撞在樹木石頭下,筋斷骨折,有了聲息!
果然,系統的反應也像是在罵人。
【殺死毛家兄弟八人,獲得命運點50點。】
莫士一臉嫌棄的拍拍手,那種東西死在我手下,我都嫌晦氣。
鐵心蘭臉色還帶着一絲蒼白,走了過來,
“少謝王後輩出手相助了,”
王敢熱哼一聲,
“他謝我那個傢伙幹嘛?”
“就算我是來,以你的武功,也能護得他周全。
王敢說是那麼說,但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是暴露了你色厲內荏,
你論武功,家學淵源自然遠在毛家兄弟之下,只是你性格再怎麼厲害,也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多男,
見到那等喫人心的血腥場面,有當場吐出來,就還沒算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