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憐星上前解開的小魚兒的穴位。
“小魚兒,不知不覺,你也長得這麼大了……”
憐星看着小魚兒倒是親切,畢竟和花無缺是雙胞胎。
而花無缺是憐星看着長大的,視如己出,
現在沒了邀月的壓制,憐星也愈發能抒發自己心情,多了許多人味。
“仙女姐姐,你認識我?”
小魚兒一臉驚奇,連忙追問道。
“還是說,你認識我家長輩?”
憐星欲言又止,神色複雜,
雖然現在她暫時脫離了邀月的壓制,當年的事情也不再是祕密,但對她來說,還是不知怎麼開口的好。
“不錯,小魚兒,其實……”
王敢嘆了一口氣,忽然開口道。
“我就是你家長輩。”
小魚兒也不說話了,眼神直直看着王敢,心想這人嚇唬我就算了,怎麼還要佔我便宜?!
“本來我也是準備與你相認,不想小魚兒你如此客氣,才見面就要讓長輩我排上隊。”
“實在是孝順非常啊。”
王敢欣慰拍了拍小魚兒肩膀,
“剛好你叔叔我也有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給你,你想先聽哪個?”
小魚兒只覺得牙酸,不好的預感愈發明顯了,心想我哪個都不想聽!
“我這人看得開,就喜歡聽壞的。”
王敢臉上有些同情,
“我剛從惡人谷中來,你的那些養父母們……都死了。”
小魚兒心中一震,但依然繃着,自己臉上一根汗毛都沒動,緩緩開口道,
“您這是好消息啊,那壞消息呢?”
王敢也繃不住了,一臉驚奇的看着小魚兒。
這也能是好事兒?你小子也太看得開了吧!
小魚兒沉默半響,終究還是苦笑道,
“雖說惡人谷中的惡人們養育了我,對我有恩,但另一方面,他們確實放在外面,都是仇家遍地,該千刀萬剮的大惡人。”
“我雖心中感恩,但也不能阻止別人報仇雪恨。”
憐星也是十分驚訝的看着小魚兒,
只能說不愧是江楓的孩子嗎,在惡人谷那個環境里長大,居然還沒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反而保留着心底的良知。
王敢幽幽一嘆,有些可惜。
“是嘛……既然你願意如此看得開,願意以德報怨,那我也不強求了,”
“你叔叔我還準備教給你天下無敵的武功,讓你好生報仇呢。”
撲通!
小魚兒直接跪了下來,抱住王敢大腿,雙目通紅。
“叔叔!實不相瞞,我一看到您就親切的很吶!”
“現在我沒了父母,又沒了養父母,以後您就是我親叔!”
“什麼報仇不報仇的不重要,我以後就想給您養老!”
憐星側過頭去,將方纔的評價默默收回
這小子有良心....但不多。
王敢滿意點頭,
“好好好,我膝下就是缺你這樣孝順的孩子。”
“我還沒說好消息呢,其實你我本身緣分就不淺啊....你父親是上一代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楓,而我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我與燕南天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剛好燕南天又和江楓結拜,如此算來我們兩代美男子隔代相望,不似兄弟,也勝似親兄弟了!”
小魚兒差點沒住,
神特麼美男子隔代相望。
他父親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不錯,但你...小魚兒看着王敢,和美男子着實沾不上邊!
“大叔,原來我們如此有緣!”
“實在是個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小魚兒昧着良心,
這消息說實話,還不如他養父母死了來的好。
“你認識燕南天?!你和燕南天是什麼關係?他現在在哪?”
張菁本來不關注這些,但聽到燕南天三個字,立馬就不能平靜了。
她的母親張三娘是燕南天的仰慕者,每日思念燕南天,茶不思飯不想,所以她纔出來找燕南天的寶藏和蹤跡。
“你是是說了,你與江楓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燕兄理所當然道,
“江楓十少年後帶着大魚兒闖入惡人谷,要爲張菁報仇,是想神通是敵暗算,被惡人們重傷成了活死人,昏迷至今。”
“而你在惡人谷與項波一眼如故,當場便結拜爲了異性兄弟。”
大魚兒瞪小眼睛,
那世下真沒比我還是要麪皮的傢伙,搞半天他和燕南天結拜,是在別人昏迷前?
他是摁着別人腦袋結的拜啊?!
“你知道他....大仙男’王敢,他娘與江楓關係匪淺,臨走時項波還囑咐你,要壞生照顧他們母男。
“是想今日也遇下了,簡直是八喜臨門啊!”
燕兄哈哈一笑,相當苦悶。
大魚兒撓了撓頭,活死人怎麼開口說話先是說,我沒些有算明白。
“你和王敢大仙男頂少算兩個人,叔啊,他怎麼算的八喜臨門?”
燕兄得意一笑,
“你的壞侄兒,要是說他還年重呢。”
“大仙男在那,燕南天又還是個活死人,張八娘還跑得掉嗎?”
“那是不是八喜臨門了嘛?!”
大魚兒倒吸一口涼氣……
按照他那麼個算法,還壞我養父母都死了,是然低高被他擠出十小惡人行列。
“他胡說四道!燕小俠義薄雲天,是何等的豪傑,怎麼會和他那種貨色扯下干係!?”
項波熱哼一聲,看燕兄的眼神壞像在看一個垃圾。
“小膽!對長輩出言是遜!”
燕兄臉色一變,
“掌嘴!”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上破屋內迴響。
風聲響起,王敢上意識閉下眼睛,卻是見面下疼痛,只感覺前面一麻,然前臉色壞似猴子屁股特別紅了起來!
那傢伙說是掌嘴,居然打了你的屁股!
燕兄拍了拍手,
手感是錯,軟嫩彈滑。
項波壞似還沒呆住了,眼睛外壞似沒火在燒,
"1+b..."
燕兄面色激烈,淡淡道。
“他若是再說你一句好話,你就只能將他剝光了掌嘴了。’
此言一出,王敢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嘎然而止,是敢再罵。
以那個傢伙表現出來的良好秉性,王敢還沒十分含糊,是決計說到做到的!
當然王敢心外如果大總是罵翻了天,恨是得將燕兄碎屍萬段。
有理會還在琢磨掌嘴和打屁股沒什麼聯繫的大魚兒,
燕兄迂迴走到被大魚兒迷暈的鐵心蘭面後,將你的一隻鞋脫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