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訕訕一笑。
沒過一會兒,輪到葉晨前面這個斯文男子進去。
在他進去之前,還回過頭來十分鄙夷的看着葉晨:“
我說你還是趕緊走吧,等我一進去,你就沒有機會了。”
葉晨繼續笑着沒有回答,讓那男子覺得窩火。
“煞筆玩意兒。”留下這句話,那男子就扭頭進了馬曉麗的家。
葉晨閒來無事,低頭剛把手機拿了出來。
就聽到撲通一聲。
抬頭看到從馬曉麗家扔出來了一堆東西。
正是先前那男子帶來的禮品。
隨之還有幾聲猶如潑婦一般尖酸的聲音。
“就你這幾百塊錢的東西還敢拿出來?別在這兒丟人了。”
男子一臉尷尬的走了出來,彎腰撿起自己的東西,見葉晨正在看他,頓時冷聲喊道:
“看什麼看?!老子都不行,你就更不用說了!還是趁早滾蛋吧。”
葉晨無語,我就在這站着,什麼也沒說,這你都能往我的身上撒氣?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呵,還挺執着的,那老子倒是要看看,待會兒你被人羞辱的樣子。”斯文男子明顯的心中怒火沒處撒,就盯住了葉晨。
話一說完,就站在葉晨的身後。
傻東西,我都這麼勸你了你還不聽。
真是狗咬呂洞賓。
“劉媒婆,你說的個個都是人中之龍的就是這麼些玩意兒?”說話間,從門裏走出來一男兩女。
其中說話的那個婦女長得狐眼後嘴,下巴左邊還有一個一毛硬幣大小的瘊子,看起來就是標準的潑婦像。
嘴裏說的話也是陰陽怪氣的,把劉媒婆說的滿臉尷尬。
誰知道你們家這條破船還敢張嘴要這麼高的價?
一百萬的彩禮兩套房,還要一輛五十萬上下的車。
人家瘋了花那麼多的錢娶你們這個臨盆產房?
“這個,不是還有一個嗎,小晨是個醫生,金飯碗,包你滿意。”劉媒婆咧嘴笑道。
“就是這個吧,喂,你就是葉晨吧?”
跟在‘潑婦’身邊的那年輕男子看着葉晨。
一頭火紅顏色的頭髮,耳朵上戴着五六個耳環,實打實的殺馬特形象。
看到葉晨手中拎着的黑色塑料袋子,頓時皺着眉頭,眼神中透着的都是不滿。
“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我說的那個葉晨。”劉媒婆見葉晨已到,喜笑顏開的指認着說道。
殺馬特男子皺着眉頭,輕蔑笑道:
“就他這樣的也叫條件好?提着一袋子臭狗來相親,還想見我姐?趕緊滾吧!”
葉晨心底好笑,這殺馬特要是我弟弟,早一巴掌拍死了。
‘潑婦’上下打量着葉晨,見葉晨渾身上下穿的沒有一件衣服是名牌,心中的不喜也全部都表現了出來。劉媒婆見狀,連忙摻合着笑道:
“哎呀淑芬妹妹,這小子和普通的年輕人不一樣,愛低調。你們別看他這樣,他上學的時候門門功課拿第一,現在可是在天心醫院當實習醫生。
那可是天心醫院,以後這小子的前途光明着呢。”
聽到劉媒婆說這話,‘潑婦’李淑芬的臉色纔算是有些好轉,不過卻依舊是繃着一張臉。
“葉晨啊,還不趕緊過來。”劉媒婆過去把葉晨手中帶的禮品接了過去。
偷偷摸摸的打開一看,淨是好煙好酒,頓時心中也算是喘了一口大氣。
“你們看,這小晨帶的東西雖然是用塑料袋裝的,可這都是些好東西啊。”劉媒婆把東西送了過去。
三人打開一看。
華夏香菸一條一千,精品國酒市場上大概也是一千三四一瓶。
兩條華夏香菸兩瓶酒加起來也有個五千塊。
看到這禮品,殺馬特和李淑芬都是眼前一亮。
沒想到這小子看着一副窮酸樣,帶的東西還真是不錯啊。
這麼看來,倒是突然覺得這小子長得眉清目秀。
兩人心裏這麼想,可臉上依舊是繃着一張二百五的臉。
看到葉晨的塑料袋裏裝着的東西,斯文男子臉上掛不住了。
沒想到葉晨會買這麼貴重的東西,心生妒忌。
東西好有什麼用?說不定是狠下心用好幾個月的工資買的。
等一會兒他們深入瞭解的時候,這小子是窮逼的事實絕對就會原形畢露!
“葉晨啊,你這禮物倒也馬馬虎虎還算湊合,我看你長的也算是一張普通臉,倒也不醜。勉強也夠格見我家閨女了,進來吧。”說完,李淑芬拎着東西進了家裏。
葉晨不高興了。
什麼叫做普通臉?
我雖然長得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也算得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儀表堂堂。
怎麼到你們家就成了普通臉了?!
見葉晨站着不動,劉媒婆上前拉着葉晨進了屋子。
馬曉麗的家很普通,老房子裏老裝修。
白色的地板已經發黃,客廳裏就兩三張沙發和一個二十年前的大頭電視機。
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工薪階級家庭。
進了屋子之後,殺馬特拿着葉晨的東西進了裏屋,劉媒婆和李樹芬坐在中間的沙發上。
裏面的那張單人沙發,則是坐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
想來這個就是馬曉麗了。
葉晨坐在馬曉麗的對面,大量着馬曉麗。
露臍裝,齊逼小短裙,下面光溜溜的沒有絲襪。
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裙子底裏隱約透着的紅色的衣物。
這女人,性情很風騷啊。
這不就是街頭髮廊的小太妹?
誰要是娶了這女人,恐怕祖墳上都能長出來呼倫貝爾品種的草來。
葉晨心裏笑道。
葉晨觀察馬曉麗的同時,馬曉麗也在觀察着葉晨。
地攤兒外套地攤兒褲,鞋子雖然算得上品牌但也是垃圾牌子。
手腕上沒有表,褲子裏沒有鑰匙。
“又是一隻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
這麼一看,馬曉麗頓時就失去了對葉晨的興趣。
冷着一張臉顯得很高傲。
“曉麗啊,你們兩個聊聊。”李淑芬說了一聲。
“我聽劉阿姨說你是在天心醫院做實習醫生?”
葉晨:“是的,我是實習醫生。”
“工資多少?”
“一千六。”葉晨說的就是實習醫生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