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黃紙和硃砂等材料就買了回來。
葉晨按照醫術法典中記載符籙咒術,以硃砂爲墨,黃紙爲符。
三下五除二的畫出一張符咒,然後折起來用紅線纏繞一圈,這才作罷。
“葉大師,這算是好了?”李劍峯接過葉晨遞來的符咒,疑惑的問道。
“這枚符咒乃是三清親自所創,名爲驅黴咒。帶在身上三天,小鬼自會散去。”
葉晨輕描淡寫,即便是心中有疑惑,李劍峯還是恭敬的接了下來。
“葉大師,先前是我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包涵,待明天我派人再給您轉一千萬,作爲此次寫符的謝禮。”
葉晨搖頭擺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嗯,記住,這三天之內,絕對不能讓這符咒離身,否則必有大禍!”
“我晉級。”
說完,李劍峯就帶人離開了葉晨家。
李劍峯走後,葉晨本以爲母親會問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出乎他的意料。
趙凰就當作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出了剛纔對葉晨的警告,便沒有再說什麼。
葉晨回屋剛一躺下,就聽到手機的震動聲。
打開一看,竟然是吳蓓蓓發來的短信。
“大混蛋!不上班還不知道請假,這都多少天了?這個月的工資全都扣光光!”
上班?
這兩天有些忙,葉晨已經忘了自己不單單是天心醫院的中醫科室主任,還是吳蓓蓓的助理。
“不好意思,這幾天有些忙,明天上午會去上班的。”
葉晨回了一條短信,關掉了手機。
卻不知道某個關了燈的房間內,手機燈光映照着一位美麗的姑娘,在看着手機屏幕裏顯示的短信內容傻傻的笑着。
第二天,葉晨一早到公司的時候,吳蓓蓓還沒有來。
葉晨作爲吳蓓蓓的助理,辦公桌就擺放在吳蓓蓓的辦公室裏。
葉晨正躺在靠椅上美滋滋的看着手機,雙腳翹在辦公桌上,頗有一副大老闆的做派。
正在這時,吳蓓蓓推門而入,身後緊跟着的還有兩一中年男子。
見有人突然出現,葉晨也嚇了一跳。
“葉晨?”
剛走進辦公室的吳蓓蓓看到葉晨明顯有些喫驚,似是沒有想到葉晨今天會來得這麼早。
不過因爲身後的那名男子的原因,她只是和葉晨打了聲招呼,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肖總監,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肖應南站在吳蓓蓓的面前,輕笑着說道:
“蓓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李氏集團的總經理說了,只要你去陪他喫頓飯喝個小酒,他立馬就把那些貨款給結算清楚。”
吳蓓蓓眉目間隱約浮現起一絲怒意,不過嘴上卻只是冷聲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當初你和李氏集團合作的時候,爲什麼不籤合?如果簽了合同,現在絕對不是這樣的場面,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原因!”
吳蓓蓓一陣頭大,看着眼前這個對自己沒有分毫尊敬的男子,卻是隻能按壓住怒火。
因爲肖應南是公司業務部的總監,把握着現在公司的所有業務以及大部分的渠道。
“蓓蓓,現在可不是討論是誰的過錯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管彌補,而彌補的唯一機會,就是你去陪李氏集團的總經理喫飯,別無他選。”
肖應南說道,說話間眼神中還閃過一絲陰笑。
作爲萬里商貿的老骨幹,可以說掌控了公司的多少命脈,就算是自己的美女老闆,也不幹輕易的批評自己。
肖應南心中甚至在想,是不是應該出手拿下這位美麗的總裁,然後一舉拿下整個公司的所有權。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李氏集團的總經理沒有看上吳蓓蓓。
他心中懊悔,爲什麼不早點出手,這樣自己就能夠飛黃騰達,少奮鬥一輩子。
“我說過,請你叫我總裁!”吳蓓蓓看着肖應南,心中甚是厭惡。
“好的蓓蓓。”肖應南繼續笑道。
“你!”見肖應南如此無賴,吳蓓蓓強硬道:
“不可能,要去你自己去,我是絕對不會去陪什麼總經理喫飯的!”
笑話,老孃又不是傻子。
那什麼李氏集團的總經理到底是想喫飯還是想喫老孃,我會不知道?
“我的蓓蓓喲,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難道你想看着那好幾千萬的貨款就這樣沒了?”
肖應南這句話一出,吳蓓蓓似乎是有些掙扎了的樣子,皺着眉頭。
見狀,肖應南心中大喜,正想要再說些什麼來煽風點火。
就聽到一旁傳來一聲冷笑。
“呵呵。”
這笑聲夾雜着不屑,夾雜着絲絲怒氣,甚至還有些寒氣。
吳蓓蓓望着葉晨,內心中似乎繼續在掙扎。
而肖應南這是剛發現這屋子裏還有第三個人,他皺着眉頭望着葉晨:
“你是誰?”
“我是總裁新招來的助理,葉晨。”
葉晨起身走向吳蓓蓓的身邊,冷聲說道。
聽到葉晨只不過是吳蓓蓓的助理,剛警惕起來的心立馬放鬆了警惕。
瞪着葉晨滿臉怒氣的吼道:
“一個小小的助理,竟然敢偷聽我和總裁的談話?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葉晨眉頭一蹙,眼眸子裏閃過一絲精芒,嚇的肖應南往後退了兩步。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走?難道這家公司現在已經不是吳總裁當家做主了?”葉晨冷聲呵道。
被葉晨嚇的後退,肖應南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頓時更是大怒:
“勞資是業務部總監,你不過是一個新來的助理,我就是能讓你現在就滾蛋你信還是不信?!”
“住口!”吳蓓蓓突然暴起,眼神冰冷的盯着肖應南,聲音透着一絲寒氣:“肖總監,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肖應南剛對葉晨放出狠話,吳蓓蓓這一吼,算是給了肖應南一記大耳光。
他看向葉晨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若不是因爲這個小王八蛋,吳蓓蓓怎麼會敢這麼對我說話?
他陰沉着臉,聲音陰冷的說道:
“吳總裁,今天這個傢伙必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