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證據沒了,沒有了被發現是僞造的風險,墨鴉也沒有被懲罰,東辰星君在心裏已經認定了這就是墨鴉乾的,可墨鴉卻平安無事。
他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啊。
他東辰星君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經得起推敲。
昨天墨鴉確實離開了天宮,然後就神祕失蹤,消失不見,說是去處理公務,但是也拿不出處理公務的證據。
那麼行跡就很可疑了,很有可能是去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而西聖派眼饞天河之南區主位置已久,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而現在,護衛親眼看到黑影進入院子裏,聽到高瀚說墨白的名字,韓風和趙署長都能證明當時確實有墨鴉的氣息。
最關鍵的一步,證據被毀了。
雖然沒辦法證明一定是墨鴉乾的,但也沒辦法證明一定不是他乾的。
聰明人都喜歡腦補,都只相信自己的腦子。
只相信自己思考的出來的東西。
韓風在火之門裏面是這樣,盲目的相信自己,總覺得自己看到的,只是別人表現出來的,別人是在騙自己,只相信自己思考的。
這是大部分聰明人的通病。
東辰星君現在就是如此。
給墨鴉定罪需要證據,而他報復西聖公不需要證據。
最關鍵的是,他必須報復!
高瀚是他的心腹,也是一個能力很強、很聰明的官員,雖然也貪,但卻將整個大區治理的井井有條,是東辰星君的得力干將。
人家跟他混的,現在人被殺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這樣在首府外的家裏被殺了,如果他不報復,他毫無行動,那以後隊伍怎麼帶?
他的其他下屬會不會心涼?離心離德?
誰還跟他混?
韓風用自己的大腦,打通了這些關節後,立刻便明悟了。
這一次非但沒有壞事,反而是一步好棋!
同時還讓他挖到了李文昭這個祕密,將來也可以用來對付天庭!
一舉兩得。
片刻後,巫神終於成功的重新封印了李文昭,將他打入地下,又加蓋了很多層封印,並且還把防護罩留在了上面,寫了任何人不得進入,還蓋了文明司的章。
出來後,他看着臉色陰沉的衆神,尬笑了一聲,說道,
“都處理好了,那幾個靈魂交給我吧,我會給他們恢復肉身。”
雷神冷哼道,
“高瀚在這裏被殺了,這個莊園留下了墨鴉動手的痕跡,你這一出手倒好,什麼都沒了,也沒辦法給他定罪了。
高瀚的莊園,爲什麼會建在關押李文昭之地的上面?”
巫神尷尬的說道,
“嗯……上一任區主,是我們的人,我便讓他在這裏建了個莊園,時常過來查看一番,別讓封印鬆動。
後來他卸任,換高瀚上來,我看高瀚人還不錯,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他,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畢竟,我也擔心二弟的封印地暴露後,會惹來是非。
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堂堂區主,那墨鴉也實在是太膽大妄爲了。”
“他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東辰星君忽然開口,他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說道,
“現在線索已經很明顯了,西聖公不知道怎麼得知了,這裏封印着李文昭,又得知高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到這裏。
他與墨鴉計劃好了,先由墨鴉殺死高瀚,然後再設法鬆動李文昭的封印。
畢竟,墨鴉就算是把氣息和痕跡處理的再幹淨,我們也總有手段能給他恢復了。
所以,等到第二天特派部來查的時候,再由暗處的墨鴉引爆封印,放出李文昭,讓李文昭殺死韓風。
再引出你來,和李文昭大戰,將這裏的所有法則打亂,只留下李文昭的殺伐氣息,再也找不到他自己的半點氣息。
到時候,他一推二五六,什麼證據都沒有,還殺了高瀚,殺了韓風。
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聽到這話,韓風都傻眼了。
不是,有這麼複雜嗎?他就是簡單的制訂了一個殺人計劃嫁禍給墨鴉而已,墨鴉全程什麼都不知道,後面只是巧合發生了一些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我只知道巫神是腦補之神,配合歡喜天欺詐了衆神,可沒想到,東辰星君更會腦補。
而此刻,腦補之神巫神,也恍然大悟,立刻說道,
“沒錯,肯定是這樣,剛纔,墨鴉之所以出現的這麼及時,就是因爲他一直在暗處觀察。
他見到韓風沒死,那些證人也沒死,所以立刻出現,來洗清自己的嫌疑。
畢竟,按照正常人的邏輯,如果真的是他乾的,那他應該躲起來,躲回家裏去,製造不在場證明,然後等待傳訊,怎麼可能還在調查的時候,就大搖大擺的前來呢?
他就是想讓我們以爲,這件事不是他乾的,他不心虛。
你看他那一副不心虛的樣子,裝的多像啊。”
巫神說的信誓旦旦,韓風在一旁默不作聲,強行壓住嘴角。
東辰星君也說道,
“前幾天,高瀚還向我彙報,說他疑似發現了西聖公的祕密產業,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去查封,查證據。
結果昨晚他就被墨鴉殺了。
看來,西聖公是等不及了,擔心高瀚真查出什麼來,迫不及待的殺人滅口。
官署那邊,肯定有西聖公的奸細。”
韓風不語,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讚美腦補之神。
雷神嘆息道,
“韓風,回去後,這個案子建立檔案交上來吧,估計也沒什麼線索可查了。”
“是。”
韓風點頭。
這件事,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西聖公將面臨,來自整個東山派全部怒火。
可以預感,天宮,要亂了!
而韓風的目的,也圓滿達到了。
衆神先後離開了這裏,韓風鬆了一口氣,回頭看向衆人道,
“你們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雪見薇搖了搖頭,說道,
“沒什麼大事,只不過又要重新養傷了。倒是你,上次在古宅那裏受傷嚴重,這次才休養了幾天而已,還沒有完全痊癒,這次又抵抗了一個第四步巔峯的一擊,肯定傷的更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