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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紅樓之一代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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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庶務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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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宣的謹慎在太子看來,有些小題大做的嫌疑,爲了一個遠在外邊,只是相貌有些相似的女子,竟這般嚴陣以待,平白失了風度。

  太子本人可是最爲清楚,最重要的一點事,明宣是他的兒子,這點毫無疑問,他有這個自信。

  只是在太子妃面前,太子沒有說這些,怕明宣因此而覺得失了面子,但在太子妃離開以後,太子直接勒令明宣不許再摻和此事,而明宣聽了有些憤憤,覺得父王這分明是過河拆橋啊!先前着急的是誰?

  不過明宣也沒糾纏,索性真的把那些研究出來的化妝用品和點子都託付給母妃,然後撒手不管了。當然明宣還是慎重的囑咐自家母妃,到時候若是成了產業,一定要給他留有一點份子錢。

  明宣自己這會兒其實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他手裏的產業雖然多,但大多都最好不要動用,因爲這些產業在很多人視線當中,一旦動用,伴隨而來的事情對明宣來說絕對是個大麻煩。

  明宣手頭的那些產業大都是明面上的,旁人不需多加查探,便知道明宣弄出的動靜。

  畢竟他如今還未成親,說是太孫,到底年紀還小,若是花費的多了,難免會被人詬病太過奢靡。

  故而明宣索性開始想着該如何開源,至於節流,明宣如何也不願意的,在明宣看來,當下花費的銀錢都是有用的,不管節流哪邊,他都覺得心疼。

  而讓他去找父王要錢,嗯,明宣表示自己是個大人了,不能這麼不要臉的撒嬌了。當然其實更深一層的原因是因爲明宣知道,他家父王手裏八成也捉襟見肘了。

  明宣覺得他家父王已經是個小可憐,還是不要壓榨了。

  但事實是這樣嗎?自從成爲太子以後,七王有了光明正大徵召屬臣的機會,即使礙於不想引起建元帝警惕的緣故在,該有的臣屬也都一一備齊了,還有以往王府的舊臣,也有機會將其光明正大的帶到身邊,這些舊臣個個雖不是久負盛名之人,但幫助還是七王時的太子良多,自然不能虧待舊臣。

  這點就是建元帝也不能說出什麼不對來,畢竟這是太子的臉面問題。

  而隨着這些人們以太子屬部的名義出現在人前時,該有的待遇自是不能少。

  而太子以前雖是王爺,但既不像廢太子那樣,有建元帝偏愛,手中不缺錢,又不是甄太妃所出的兩個王爺,有甄家貼補着銀錢。甄家以前深受建元帝信任,建元帝幾次下江南,都是甄家接駕。如此可見甄家豪富。

  再加上太子自己本心持正,對很多事情看不慣,自然也就少了不少來錢的門道。比如商人投獻等等。

  但這不代表太子真有明宣想的那樣窘迫。太子也有私下裏的產業,不過這產業,和明宣倒有幾分關係。

  太子在書房召見着一位身着便服,面上無須且胖乎乎的中年男子,這男子面對太子時,十分興奮的彙報着自己的收穫。

  “主子,您交代奴才做的事情,奴才已經完成了。太孫殿下果然是天縱奇才,那橡膠果真不是凡物,奴才尋了許多工匠,那些工匠們都說,這橡膠雖不常見,但能找到不少用途,着實是個好物。

  雲南那邊,土地不值錢,奴才花了五千兩銀子便買下了五千畝。只是當地人裏邊民風彪悍,奴才便帶着襄陽侯府的帖子去拜訪當地知府,上下打點了些人,倒也還算安穩。”

  眼前這中年男子說來也是太子頗爲信重的一個人,他名爲戴遠,說來其實只是小太監出身,但奈何他運氣好,碰上了一個心好的乾爹,也就是太子生母繼後孃娘身邊的大總管戴柯,說來這戴遠與太子身邊比較親近的戴權都是戴柯的乾兒子。

  不過比起戴權,戴遠算不上會鑽營,戴柯對自己這個老實的乾兒子倒也有幾分情分,在太子跟前提過幾句。

  後來太子見戴遠還算得用,又是心腹,也就放出去,讓戴遠做個管事。但相比其他人,戴遠與戴柯的這層關係,也讓太子更加信任戴遠一些,故而很多事情,太子都放心讓戴遠去做。

  太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只是說道:“其他的倒也罷了,本宮既然派你去,你也無需遮遮掩掩,下次也不用打着襄陽侯府的名聲行事!”

  戴遠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畢竟他雖然不在宮中伺候,但身上太監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襄陽侯府哪怕出了一個太子妃,也沒有權利用太監的。但凡是個聰明人,都該知道他是東宮爲太子殿下做事的。

  他在外打着襄陽侯府的旗號,無疑是掩耳盜鈴。

  戴遠一時有些惶恐,忙告罪道:“是奴才自作聰明瞭,奴才只是想着,若是在外邊隨意提起主子,顯得太過輕狂了些,便借用了襄陽侯府的名號!”

  聽到這,太子擺了擺手,說道:“無礙,你有所顧慮也並非是什麼壞事,如今本宮成了太子,有些事情確實也該早做打算。

  這樣吧,你去內務府掛個職,以後行事也方便些!”

  戴遠聽了,心中一喜,在外爲主子辦事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掛着七王府家奴的身份,但是自從七王成了太子以後,他雖然也有雞犬升天的感覺,但主子一日不提,心裏沒底。

  其實他未必瞧得上內務府的位置,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太監,但主子特意給他掛職,說明主子有心重用他,戴遠如何不欣喜。

  戴遠忙表忠心道:“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做事,不給主子丟臉。”

  太子沒理會戴遠的說辭,只是心裏邊思量着其他,在戴遠被主子一聲不吭的態度給嚇得不敢吭聲,生怕打擾了主子的思緒。

  在過了一會兒,太子忽然開口說道:“本宮這裏目標太大了,內務府那邊,最近明宣求了聖上給他撥了一些人手,用來處理明宣的事情,你暫且在那掛職,順帶幫明宣處理一些事情。”

  戴遠忙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太子沉吟片刻,才道:“這橡膠的事情,說到底,一開始還是明宣搞出來的,掛到明宣名下,倒也不會出格。”

  戴遠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他知道,在太子這裏,橡膠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而且就連他這個奴才,都能看的出來,橡膠這種新的東西出現,不說別的,只說用在馬車的輪子上,肯定是一個聚寶盆,誰不想坐車舒服點呢?

  可太子竟然把橡膠這東西劃歸太孫名下,說句陰暗的想法,戴遠都覺得,太子是不是太寵溺太孫了。畢竟這父子之間,特別是皇家,如太子和聖上的纔是常態,太子這般寵信太孫,讓人看了心裏邊嘀咕啊!

  戴遠當然不會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畢竟那樣有挑撥太子太孫父子關係的嫌疑了。不過戴遠出於謹慎,還是問了一句,道:“那奴纔是不是先去拜見一下太孫,說來奴才也是沒有福氣,竟是沒正經拜見過太孫!”

  太子笑了笑,道:“那小子最近忙的不見人影,等下次他旬休的時候,你再來拜見吧!”

  戴遠心中一凜,不敢再有怠慢太孫的心思,又想到自己的義父如今也經常去太孫的學院,準備回去以後請教一下義父關於太孫的事情。自從七王被封爲太子以來,他長久不在京城,很多消息都太過滯後了,也該正經看看如今的風向,再說其他了。

  且不說戴遠離開了東宮,回到自己的住處,才歇了口氣,門房便有小廝通報,說有人來拜訪他。

  戴遠一看帖子,便皺起了眉頭。沉吟片刻,才讓人把客人請進來。

  戴遠還沒有說什麼,來人便一副笑吟吟的模樣,拿着禮單,拱手恭喜道:“戴兄安好啊,聽聞戴兄如今在內務府任職,在下特來賀喜,如今該稱您爲大人了吧!”

  這話一出,戴遠又驚又怒,驚得是,自己才從東宮回來,眼前之人竟然就知道自己要在內務府任職的事情,怒的是眼前這人原先在商場上是他對頭,仗着是勳貴世族出身的旁支,對戴遠根本不放在眼裏。

  如今竟如此厚臉皮的拉關係,好似以前的針鋒相對只是他的錯覺。

  戴遠怒過以後,反而笑了起來,道:“王兄客氣了,您這小道消息是從哪傳來的,在下還沒聽說這事呢,主子也沒說讓我去內務府,您倒是厲害,不知是哪位大才,可否給在下介紹一下?”

  這個被戴遠稱呼爲王兄的人聞言,臉色的笑意一滯,心中驚疑不定,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使了絆子,傳了假消息給他,還是戴遠故意如此,畢竟他以前和戴遠的關係是敵非友。

  但想了想,王化還是懷疑是後者,畢竟告訴他消息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人。但是眼前的戴遠若是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戴遠如今今非昔比,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戴遠的主子成了太子,將來甚至會是九五之尊,王化就是再蠢也不敢得罪了戴遠。畢竟據說太子十分護短,戴遠又被太子信任。

  如今王化只後悔以前竟然沒能和戴遠打好交情,如今只能腆着臉上門。

  故而有些自視甚高的王化,臉色陰沉沉的回道:“戴兄說笑了,在下只是聽說,您如今主管的橡膠生意,已經劃歸到了內務府,太子仁義,想來不會虧待戴兄,好歹您能戴上官帽子了,故而纔來祝賀。

  若是戴兄覺得在下妄言,還請戴兄不要放在心上。”

  戴遠見王化此人這副態度,心中反而警惕了不少,王化本來自恃是勳貴子弟出身,勳貴裏四大家族的名頭在京城或許不算什麼,但在京城外基本上可以橫着走。即使身上沒有一官半職,仍然傲氣十足。

  不過如今王化這副模樣,戴遠心中其實也理解。以往他雖然是七王的家僕,爲七王管理產業。那時的七王雖名爲王爺,但奈何本性剛直,朝中大多數人都避之不及。

  而他自己又只是一個小小的太監出身,哪有人看得起他,王化所屬的四大家族以往是聖上和廢太子的人,自然不會把太子和他這個太子的家奴放在眼裏。

  可如今不成了,七王成了太子,四大家族急需要找新的靠山,連他這個太子身邊的家奴都成了香餑餑。

  想明白這點的戴遠,反而更加警醒,只笑着對王化道:“王兄莫要這麼說,不過這事終究是無中生有,算不得什麼好事,王兄這禮我可不敢收。”

  說着戴遠便把王化遞過來的禮單退回,然後端茶送客。

  王化雖氣憤,但也不敢得罪戴遠,只能陰沉着臉離開。

  戴遠等王化走後,卻沒有多高興,反而想着王化所說的,竟然說橡膠生意要被內務府接手,對此戴遠十分不解,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王化此人,戴遠還算瞭解,王化總不會胡言亂語,但問題就在這。

  要知道太子吩咐他的,只是需要在內務府掛職,不要讓橡膠園的事情平白被人騷擾,可不是把橡膠園送給內務府了。

  如今內務府那幫蛀蟲都是誰的人?聖上的,廢太子的,或者各種有心人,但唯獨沒有太子的人。

  此刻戴遠也有些明白,爲何太子非要把橡膠園的生意掛在太孫名下了,就算不提太子對太孫的寵愛,只要這橡膠園掛在太孫名下,這事情便有了迴旋的餘地。

  不過此事終究是個麻煩,戴遠越發覺得難辦,在書房裏來來回回的走動,過了一會兒,戴遠吩咐小廝備下馬車,一路朝着乾爹戴柯的府裏而去。

  對於戴遠的到來,戴柯似是早有預料,見戴遠神色焦急,戴柯也沒賣關子,對戴遠道:“橡膠的生意,被內務府那羣人給盯上了,不過他們到底忌憚太子殿下,你最近小心些,莫要出了岔子,免得壞了殿下大事。剩下的,自有殿下和小主子做主。”

  戴遠心中一凜,連忙說道:“乾爹您的教訓,孩兒記住了!”

  此時戴遠也沒了先前詢問乾爹關於太孫的事情的想法了,不說其他人,只看乾爹對太孫殿下的稱呼,就足以證明乾爹的態度。

  而他戴遠,雖說如今被太子重用,歸根結底,還是因爲乾爹的緣故,既然乾爹已經認了太孫殿下,他又何必動其他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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