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好看的小說移動版

歷史...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誰動的手?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宮闕深處的鐘聲才敲過三下,天穹被一層薄霧籠罩。忽然,一聲尖厲的呼喊劃破夜色??

“死人了??!”"

那聲音自乾清門方向傳來,驚醒了整座宮城。

侍衛提燈奔走,鐵甲碰撞聲迴盪在宮巷之間。

朱瀚抵達時,宮門前燈如晝。地上伏着一具屍體??身着飛魚服,腰懸錦袋,一看便是錦衣衛的百戶。

朱標也在,他披着青袍,面色蒼白,卻強自鎮定。

朱瀚蹲下,目光冷靜地掃過屍體。“喉被割開,一刀斃命。下手極穩。”

沈麓低聲道:“王爺,死者名羅宣,前夜還奉命巡御花園。”

“巡御花園?”朱瀚抬起頭,目光一冷,“那裏是太子寢宮外苑,他爲何夜巡至乾清門?”

朱標眉頭緊鎖:“羅宣是我父皇近衛之一,從不擅離職守。”

朱瀚站起身,低聲吩咐:“封鎖全宮,所有出入者逐一盤查。屍體不得動。”

內戰戰兢兢地上前:“啓王爺......羅宣手中還握着東西。”

朱瀚俯身,取出一枚碎玉。那玉通體晶瑩,卻裂成兩半,雕着一面龍紋。

朱標的臉色一變:“那是......父皇的御佩。”

空氣,瞬間凝固。

沈麓低聲吸氣:“陛下的御佩......怎會出現在一名巡衛手中?”

朱瀚沉吟,目光轉向血跡的另一端:“有人要讓我們以爲,他是盜玉賊。”

“可真的是嗎?”朱標追問。

朱瀚沒有回答,只走向宮門廊下。那裏的地磚被血染紅,隱隱可見幾道細微的腳印,亂而淺。

他蹲下仔細察看,神色微動:“兩人以上。前者腳小,後者步急。羅宣死前追人。”

朱標俯身:“腳印朝東,是通向御花園的方向。”

朱瀚點頭:“走。”

御花園深處,月光冷淡。風吹過枯枝,似乎連夜色都在避讓。

園中一座假山旁,有一片未乾的血跡。朱瀚蹲下摸了摸,指尖溼涼。

“此處纔是第一處殺人地。”

沈麓驚訝:“那乾清門的屍體??是被移過去的?”

“是。”朱瀚抬眼望着假山的陰影,“他死前想逃出宮,未成。”

朱標皺眉:“叔父,誰有膽在宮中殺錦衣衛?”

朱瀚沉聲道:“能令他一刀斃命的,必是熟人,或高手。”

說話間,風吹動假山後的竹葉,露出一角殘布。沈麓快步上前取來,那是一截宮女服的袖片,血跡未乾。

朱標面色一凝:“宮女?”

朱瀚接過仔細看了看,淡淡道:“錦色布料,此乃內侍局所制,唯供上三殿侍使用。”

朱標想了想,忽然抬頭:“父皇昨日在中殿設宴,侍奉者皆內侍局人......難道此事與宴席有關?”

朱瀚微微點頭:“很可能。”

他忽然轉身,對沈麓道:“去查昨夜值班名冊,凡入乾清宮者,一一帶來問話。”

沈麓領命離去。

朱標靜立半晌,忽然低聲道:“叔父,若此案牽連內廷,父皇必怒。”

朱瀚淡淡笑道:“所以我們必須先一步查清。”

他轉身,看着那輪漸隱的月色:“凡宮中命案,若非謀逆,便是奪寵。”

朱標愣了愣:“奪寵?”

“有人想借死者之口,讓人懷疑皇兄失了戒心。”

“可是......”

“可惜死的人太早。”朱瀚低聲道,“殺他的人,急了。”

沈麓回報:“查得昨夜入宮值守者共二十七人,內侍十三,宮女七,侍衛七。除羅宣外,無人失蹤。”

朱瀚沉思片刻:“帶那七名宮女來。”

片刻後,七名宮女跪成一列,個個低頭不敢看人。

朱標看向朱瀚,示意由他主問。

朱瀚緩緩道:“昨夜誰曾見羅宣?”

衆人沉默。

他冷聲道:“若不言,我便命人搜身。”

一名年長些的宮女終於顫聲開口:“啓王爺......奴婢在御花園見過羅百戶,他當時......與人爭執。”

“與誰?”

“奴婢不敢言。"

朱瀚眼神一冷:“敢隱瞞,按宮律處斬。”

宮女嚇得直磕頭,哭着道:“是......是陳貴妃的貼身侍女'小雨'!”

朱標心頭一震。陳貴妃,乃朱元璋舊愛之一,雖年過三旬,卻仍寵冠後宮。

朱瀚緩緩起身,淡淡道:“帶我去見她。”

御苑偏殿,陳貴妃居所。

她正坐於鏡前梳髮,聽聞王爺與太子到訪,神色一怔,卻仍笑着起身迎接。

“臣弟叨擾娘娘,罪過。”朱瀚拱手。

“王爺何出此言?”陳貴妃溫柔一笑,語氣平和,“宮中出了命案,妾身也驚魂未定。

朱標拱手:“娘娘,羅宣死前曾至此地。有人目擊,他與貴妃侍女小雨爭執。”

陳貴妃眉心一蹙,回頭冷冷一瞥。片刻,侍女小雨被拖上殿來,面如土色。

“奴婢......奴婢該死。”

朱瀚上前兩步:“說,你與羅宣何爭執?”

"

小雨瑟瑟發抖,片刻後終於哽咽道:“羅百戶......要奴婢交出一物,說是陛下遺失的玉佩......可那玉,奴婢並無。”

“那他爲何找你?”

“他說,是有人指的。”

朱瀚目光微閃:“誰指的?”

小雨哆嗦着抬頭,看了陳貴妃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空氣驟然一靜。

陳貴妃神色不變,只輕聲道:“王爺,這丫頭胡言。羅宣若真懷疑本宮偷玉,豈非癡心妄想?”

朱瀚淡淡道:“娘娘勿惱,臣弟只是例行問詢。”

說罷,他上前一步,伸手在案上掀開一方錦布。那下方,赫然放着一隻小盒。

盒蓋微啓,裏面正是一半裂玉??與羅宣手中那半,紋理完全相合。

陳貴妃的笑容僵在臉上。

朱標上前,聲音低沉:“娘娘可有解釋?”

陳貴妃的眼神一陣慌亂,忽然笑了笑:“那是陛下賜予妾身的玉啊,怎成了證物?”

朱瀚沉聲道:“陛下御佩自有龍印,你這玉上無印。”

陳貴妃面色發白,忽然高聲道:“你們??你們想誣我!我未見羅宣!”

她的聲音迴盪在殿中,透着一絲絕望。

朱標緩緩後退一步,看向朱瀚。

朱瀚卻沒有立即下令,只淡淡說道:“娘娘若真無辜,自會有真相。

他轉身對沈麓道:“封殿。任何人不得進出。”

午時,朱元璋得報,震怒。

“命案牽宮闈?!”他當即命朱瀚、朱標三刻內面聖。

當他們進入大殿時,朱元璋已坐在椅上,臉色陰沉。

“瀚弟,你查出何人所爲?”

朱瀚行禮:“回陛下,羅宣之死,疑與陳貴妃宮有關。但事有蹊蹺。”

“何蹊蹺?”

“兇手故意留下玉佩,意在引禍入宮。”

朱元璋的眉頭緊皺:“那是有人嫁禍?”

“是。”朱瀚答得篤定,“但此人行事之巧,遠非宮女能爲。”

朱元璋沉默片刻,目光轉向朱標:“你怎麼看?”

朱標低頭:“兒臣以爲,殺人者欲借宮案動搖內廷之心,非爲玉,乃爲勢。’

朱元璋的眼神漸漸冷了:“是誰的勢?”

朱瀚緩緩開口:“臣弟懷疑,是左都督藍玉。

全殿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臉色徹底變了。藍玉??他的舊將,心腹之一。

朱標急道:“叔父有何憑證?”

朱瀚從懷中取出一物,攤在御案上??那是一枚鐵令,刻着“藍”字,羅宣死前攥在掌心,卻被血掩蓋。

朱元璋面色鐵青,握拳良久,忽然沉聲:“傳藍玉入宮??若有假,朕要你命!”

朱瀚拱手:“臣弟明白。”

藍玉被押入金殿,衣甲未脫,神色仍倔強。

“臣不知何罪而召?”

朱元璋冷聲道:“昨夜乾清門命案,你可知情?”

“臣不知。”

朱瀚上前,將鐵令置於他前。“此物,在死者手中。”

藍玉臉色一變,隨即冷笑:“此令半月前遺失於軍中,王爺怎得?”

“遺失?”朱瀚盯着他,“你真信我會信?”

朱標看向父皇,卻見朱元璋的指節已經繃緊。

“藍玉。”朱元璋低聲道,“你從徵北起,隨朕數十年。若真揹我......”

藍玉跪地,聲音嘶啞:“陛下,臣雖愚,卻未敢!這血案,必是有人嫁禍!”

朱瀚冷聲道:“若真嫁禍,爲何選在貴妃宮側?她與藍將軍,可有舊怨?”

藍玉目光閃爍,卻未言。

朱瀚一掌拍案:“你不說,我便說??三月前,貴妃弟陳敬調任南軍糧務,被你以‘失職”之名杖責八十,半月後暴斃。”

藍玉咬牙:“那是軍法!”

“軍法?還是殺人滅口?”朱瀚聲如鐵,“此案,從不是盜玉,而是復仇。”

朱標上前,低聲道:“叔父,證據不足。”

朱瀚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證據,會自己來。”

他抬頭對內侍道:“傳小雨。”

那宮女被押上殿,臉色慘白。她一見藍玉,頓時癱軟在地,渾身顫抖。

“王爺......王爺饒命!奴婢只是照將軍之命送信!”

朱瀚冷笑:“什麼信?”

“給陳貴妃的......說玉佩是羅宣藏的,若交出,可得自保。”

殿中鴉雀無聲。

朱元璋緩緩起身,眼中閃着怒火:“藍玉!你敢誣朕後宮?”

藍玉猛然抬頭,失聲道:“臣冤枉??!”

但話未盡,一道冷光劃過??朱瀚拔刀插入御案前的青石,聲音如雷:

“血不白,天有眼!”

刀尖顫抖,藍玉的目光終於崩潰。他長嘆一聲,跪倒在地:“是......是臣誤。羅宣知情,欲揭發,臣......怕事泄。”

朱元璋的臉色如灰,久久未動。

“拖下去,交刑部。”

藍玉被拖出殿門,血跡一路蜿蜒。

朱元璋緩緩坐回龍椅,目光投向朱瀚:“此案,若無你,幾乎壞我朝綱。”

朱瀚低頭:“臣弟不過盡職。”

“你知朕爲何怒?”朱元璋的聲音忽然低沉,“你查得太快。”

朱瀚微怔。“快得像早知有人要殺。”

那一句話,重如鐵。

朱標猛然抬頭:“父皇!”

朱元璋卻揮手止住他,目光定定看着朱瀚:“你可敢發誓??未預知此案?”

殿中一片死寂。

朱瀚抬起頭,望向那金龍浮雕的穹頂,緩緩道:“臣弟敢誓??若有私心,願身死國滅。

朱元璋沉默許久,終於長嘆一聲。“你一身鐵血,偏有柔心。朕拿你,真拿不住。”

他揮手:“退下吧,明日,隨太子巡刑部,結案。”

這一夜,乾清宮北苑。細雨濛濛,檐下水珠滴落。

朱瀚獨自立在檐下,披着一件未束的披風,目光幽深。

沈麓從廊外踏入,身上帶着潮氣,低聲稟報:“王爺,藍玉供認已定。刑部押至午門前聽旨,然今早??他死了。”

朱瀚轉過身,眼神如寒。

“怎麼死的?”

“自縊。”

“自縊?”朱瀚的聲音極輕,卻如一柄刀劃破夜氣,“他身上帶枷鎖,如何自縊?”

沈?躬身,不敢多言。“屍首何處?”

“刑部獄中,尚未擡出。”

朱瀚沉默片刻,低聲道:“去備馬。”

獄門外,風聲呼嘯。朱標早已在那兒,披着青袍,神情凝重。

“叔父,我已命人守門。刑部尚書求見您,說此事......蹊蹺。”朱瀚點頭,邁步入內。

牢獄深處溼氣濃重,火把跳動。獄卒們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朱瀚看着那具懸掛在樑上的屍體。藍玉的眼睛微張,舌根外吐,身上遍佈青痕,然而??腳下的泥地整齊無痕。

“他不是自縊。”朱瀚的聲音低沉,“是被吊死的。”

朱標皺眉:“那是誰動的手?”

“能動刑部之囚者,非外廷。”朱瀚緩緩抬頭,目光透過窗,“是內宮。”

沈麓驚道:“陛下?”

“未必是他。”朱瀚冷聲,“但出手的人,必奉了上諭。”

朱標面色微白:“若真如此,那我們查的案子......"

“案子早查完了。”朱瀚語氣平靜,“只是有人,不想讓真相留名。

獄中燭火搖曳。朱標的拳頭在衣袖中緊握,卻終究沒有說話。

翌晨。

朱元璋登朝。藍玉之死,被定爲“畏罪自縊”。無審無復,屍體火化。

百官面色肅然,卻無人敢言。

朱瀚靜立殿側,神情未動。直到朱元璋目光掃過,他才緩緩出列,俯身道:

“臣弟有一言。”

殿?瞬息靜止。

“藍玉案既結,然宮中殺錦衣衛一事未明。臣弟願徹查始末,查兇手,查命令,查真兇所爲何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狀元郎
逍遙四公子
明末鋼鐵大亨
展昭傳奇
神話版三國
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
屠龍倚天前傳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從軍賦
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