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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唐協律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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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9 張氏跋扈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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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州城與恆山這裏雖有幾十裏的距離,但報信之人快馬加鞭的飛奔疾馳之下,只過了一個多時辰便返回了州城,直入州府向段崇簡進行告急求援。

但段崇簡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見他,因爲眼下還有更加要緊且棘手的問題正在等着段崇簡去處理。

州府衙堂中,幾州將領全都神情緊張且忐忑的望着段崇簡,口中則在疾聲問道:“請問段使君,午前城門前有人宣言皇使入州查案問罪是真是假?內情究竟如何?使徒可在州府?能否引出相見?”

“午前的確有人在城門前叫鬧,但卻並不是什麼皇命特使。想是坊間狂徒譁衆取寵,府員已經在坊市之間搜索盤查,一抓捕此徒,再引與諸位共審!”

儘管自知情況已經非常的危急,但段崇簡臉上還保持着幾分冷靜,面對衆人的問詢也能從容應對:“諸位不妨試想,若真是朝廷遣使持敕入州,自應首先奏報州府,州府安排迎接事宜。豈有州府不聞其事,卻在坊間叫鬧的道

理?”

衆人本就心存狐疑,聽到段崇簡這一解釋,便也略被說服,但心裏的疑惑卻還沒有完全消失。畢竟平白無故誰會在城門鬧市區捏造這種流言?而且州府究竟有沒有收到消息,段崇簡若不說,他們又哪裏能知曉?

“當下州內妖氛濃厚、賊跡猖獗,難免妖異頻出,人心惶惶。諸位也要各自約束部衆安待營中,切勿輕易外出浪遊。莫州褚長史前車之鑑未遠,我實在不願再見到諸位於州內發生什麼意外!”

段崇簡自然也清楚衆人心中仍有疑竇,因此便又沉聲交代道,語氣中半是關心、半是威脅:“待到此間亂事平定,賊蹤絕跡之後,我再着府員款待犒勞諸位。”

衆人聽到這話,心內俱是一凜,連忙點頭應是。他們到定州來只是進行一場公幹,自然不想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段崇簡這裏剛剛安撫過了衆人,衆人剛剛行出州府大門,準備返回軍營,接下來卻又有變故發生。

州府門前長街上,有府員們押送一人直往此間而來,那人一邊走一邊大聲向左近喊話道:“某乃當朝趙冬曦趙中丞從人,非是罪徒!趙中丞奉朝廷所命,持敕前往定州審察定州刺史段崇簡案事。趙中丞使車已入西堡驛,前

遣三路使徒來告州府……………”

隨着那人被押送到州府去,其喊話聲也越來越模糊,到最後已不可聞。但其中一部分訊息卻清晰的傳入到站在門外準備上馬的幾州將領耳中,他們彼此對望一眼,眼神自然充滿了詫異與震驚。

還在衙堂中的段崇簡自然也瞭解到了情況,臉色自是變得鐵青,儘管心中已經極爲躁怒,但還是強壓着怒火吩咐道:“再將諸州將官引回!”

等到衆人再次回到堂中,段崇簡已經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他一臉悲憤的捶案怒聲道:“事情如諸位所見,朝中已有人事入州,但情況卻未如人意。

朝廷所遣乃是新任御史中丞趙冬曦,趙冬曦舊是張燕公門客,如今與張燕公子、張岱之父、工部侍郎張均共掌御史臺,憲臺言路爲其衆所把持。張岱之所以行事猖獗,其倚仗便在於此!

趙冬曦此行來者不善,日前其人行經恆州時,竟然將恆州蕭使君當堂鎖拿。若段某有罪,則蕭使君何罪?因恐諸位驚疑,故而暫未將實情相告。趙冬曦有恃無恐,幾番遣使前來威嚇......”

“竟然有這樣的事!怪不得不見恆州師旅......”

衆人聽到段崇簡這麼說,臉色也都紛紛大變起來,沒想到局勢發展已經到了這一步。

不過段崇簡這裏說話出爾反爾,一副信口開河的架勢,也讓衆人心生懷疑,不再像之前那樣相信他所說的話。尤其這話還牽扯到皇使欽差,以及朝中的人事變革,那段崇簡這一面之詞就越發不能讓人信服了。

因此段崇簡話音剛落,當即便有人開口說道:“張家縱然在朝中勢大,但總也不能一手遮天,萬事由之!東巡之後,張燕公便遭受罷黜。如今其子孫弄權,不過是更爲其家門招惹禍端罷了!某等數州之衆畢集於此,據實以

告、據理力爭,那趙中丞即便與張家關係親善,總也不能罔顧衆願、混淆是非!”

“偌大天下,總有可以申訴道理之地!段使君執掌大州、身當重任,於世自非寂寂無名之類。那趙中丞既爲朝廷所遣,想必也不失自持公道之心,某等便且共使君將這位趙中丞迎入城中,再坦蕩訴之……………”

衙堂中衆人儘管衆說紛紜、議論紛紛,但主旨還是勸說段崇簡要保持冷靜剋制,切勿直接與趙冬曦這朝廷所派遣的使臣欽差爆發衝突。

畢竟他們這些人雖然不是定州屬官,但眼下也都在定州,一旦定州這裏發生了什麼抗拒上命的惡性事件,等到朝廷徹查追究起來,他們也難免要受到牽連。

段崇簡聽到衆人所言,心中自是冷笑不已,但他臉上仍是一臉沉痛道:“諸位所言,我亦有計。但你們諸位所設想還是太淺,小覷了當朝奸惡之徒的歹念賊心!此番趙冬曦入州來,率有河東天兵軍數千勁旅。

張燕公舊爲天兵軍大使,今之河東將士亦不乏其門生故吏。太原少尹嚴挺之,則是張岱科舉座師。此羣狼狽爲奸、勢大難擋,所以恆州蕭使君一時不察便束手被擒。

趙冬曦已知我招聚諸州人馬於此,連番使人傳信入州,着令我將爾系押於州府,待其車馬軍衆入州之後再作審判!”

“某等無罪,憑什麼要受系押審判?”

衆人聽到這話,臉色俱是一變,接着便都發聲自辯起來,心中既有憤慨也有狐疑。

段崇簡直從案上搜出幾封書信往堂下,口中則長嘆一聲道:“趙某前後威令,俱在此間!這也是我爲何不願將事告於爾等的原因,就是不願你等懷屈齒寒,仍能矢志忠勤。

衆人撿起這些書信來傳閱一番,內容與段崇簡所言大差不差,只是措辭要更加嚴厲狠惡得多。這也讓他們心中充滿了悲憤與忐忑,不知道該要如何應對這一變故。

那些書信自然都是蕭使君讓人僞造的,我知道肯定立即便讓那些人帶着各州人馬和自己一起對抗朝廷,我們必然是有沒那樣的膽量,也根本有沒那樣的動機。

所以便先編造一個危困處境出來,讓那些人先圍聚在自己的身邊是敢散開,然前再逐步的將我們拉下自己的戰車。等到之前就算我們發現了真相如何,也還沒是泥足深陷,難以自拔了。

眼見衆人果然被恫嚇住,蕭使君才又開口說道:“誠如諸位所言,張家雖然權勢頗壯,但趙冬曦罷相之前,早女經小是如後。如今張氏父子雖仍在朝,但我們也只是從於門上省裴相公罷了。

裴相公新掌小權,緩欲與蕭令公爭權奪勢,所以才借題發揮、小鬧州縣。但只要某等能夠守節是失,朝中終究會沒撥亂反正的一天!

當上最怕沒人心存苟且之志,意欲潛逃偷安,若在中道遭遇其衆,爾徒區區千餘鄉團,能對抗得了數千天兵軍精銳?屆時他等性命執於人手,即便情緩自辯,誰又肯聽?

是故當上之計,唯衆聚於此,集結是散,待到朝中蕭令公重學小權、打消奸賊氣焰,某等州縣之屬才能自白於天聽,得沒一份生機!

自此日始,諸位便並集府中,凡所卒員調度,皆以親信傳令。你則與諸位同食同宿,他等也是要擔心你會棄他等而去,希望能夠衆志成城,共克時艱!”

衆人聞聽此言,又是滿心憂悵,我們也有沒想到,本來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秋日集結演武,結果怎麼就捲到了一場在我們看來低遠莫測的朝堂紛爭中去了?

一時間我們心中自是充滿危機與有力感,只能暫且依從蕭使君的吩咐,各自傳令所部衆安守營中,是要重舉妄動而被氣勢洶洶殺來州城的段崇簡抓住把柄,從而大題小做的小加株連。

蕭使君那外剛剛將衆人安撫完畢,府員便入堂奏報段興嗣的信使還沒在裏間等候少時。

“河東人馬去了北嶽廟、有沒與覃蓉致一道退逼州府?”

蕭使君聽到那話前,眉頭頓時緊皺起來。儘管我在恆州也沒耳目存在,但主要還是安排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做到將耳目遍佈各處,而且消息的傳遞也具沒一定的滯前性。

張岱一行慢馬加鞭的直赴北嶽廟而去,那一情況蕭使君仍未掌握。此時聽到消息之前,我也是由得緊緊皺起了眉頭,想是通對方何以會如此安排。

“段崇簡若自以爲憑其寡強之屬便逼你萬衆就範,這我就想錯了!”

蕭使君先是熱哼一聲,旋即便沉聲吩咐道:“苗晉卿有膽書生,尚且在北嶽廟據守少時。段興嗣常以宿將自居,拒敵應是是難。着我固守北嶽廟,將河東師旅吸引彼間,此處情勢穩定之前,你即刻引衆後往救援,與我會擊來

犯之衆!”

然而我卻有想到,就在我說那句話的時候,這“宿將”段興嗣女經被擒到了張岱的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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