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文達的話,水生他們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不過跟張文達幾次的任務中也建立起來信任,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停手了。
然而潘冬子卻完全不想聽的意思,當即轉身就要跑,但是下一秒,張文達直接擋在了對方的去路,他儘可能的放平語氣的說道:“冬子,我真的是來救你的,現在馬上跟我回去,等會我再給你解釋。”
“不!我不回去!”潘冬子歇斯底裏的大聲怒吼着,讓張文達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傢伙怎麼跟得了甲亢似的,怎麼說都不聽,跟他溝通起來是真費勁啊。
他側頭看向匆匆趕來的2826說道:“你們幾個先開好門,這傢伙我來直接搞定。”
既然說話聽不懂,那就只能動動手腳了,張文達的雙臂快速變化,變成了兩雙泛着寒光的利爪。
下一秒,張文達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衝了過去,等他衝到對方面前的時候,他身體已經徹底化作了鐮刀怪物,只是這一次他身上沒有洞了。
面對着對方砸來的手臂,張文達直接跳起,單手按在對方的手臂上,右腳彎曲,用膝蓋對着他腦袋狠狠的砸去。
伴隨着一聲悶響,潘冬子腦袋向後倒去,但是他居然抗住了,這是張文達沒想到的。
但是這僅僅只是抗住了,當張文達認真起來,直接右腳踹了過去。
他整個腦袋瞬間被踹的上揚,伴隨着血沫子,幾顆牙齒在空中翻滾。
經歷了這麼多事的張文達,憑藉着大量紅色對肉體的加持,根本不是潘冬子這種菜鳥能抵抗的了。
這一踹,直接把他踹的七葷八素,張文達對着左邊吹了一聲口哨,一張由黑貓編織而成的巨網直接罩了過來。
伴隨着帶着尖爪的手死死扣住潘冬子,沒一會他就被黑貓們綁的結結實實。
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任何異常後,張文達稍稍鬆了一口氣,“還行,這點時間的富裕還是有的。”
此刻通往2號思潮的門已經被他們打開了,張文達單手拖着潘冬子就向着那邊拽去。
瞧見自己距離門越來越近,潘冬子的眼中帶着深深的恐懼,拼命的掙扎着。
“乖,聽話,等回去我幫你解決問題,放心吧,大人世界沒什麼可怕的。”張文達企圖安撫對方,然而卻沒有用處,渾身被黑貓捆住的他掙扎的更厲害了。
張文達索性不管了,拽着他就向着那打開的門拉去。
“哥,爲什麼說1號思潮非常危險?這次的任務明明很簡單啊。”門口的王小花有些困惑的問道。
“走回去,先回去再說,對了,讓直升機也趕緊走。”張文達一邊說着一邊往門後面拖。
當張文達再次看到那熟悉的預製人城市,再次看到那怪誕的大人世界後,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行,不管怎麼樣,總算是回來了,至於老譚頭最後有沒有把對方的炮給喫掉,那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耗子!你快看!”聽到宋建國的驚呼聲,張文達當即回頭看去,緊接着就看到潘冬子被貓捆住的嘴巴正在噴着血,臉上滿是痛苦。
一旁的水生身經百戰,當即猜到了原因。“他把舌頭咬了,他想自殺!”
聽到這話的張文達身體頓時一震,他怎麼也沒想到了,潘冬子爲了不回到大人世界,甚至寧願去死!
他連忙蹲下伸手就要去觸碰潘冬子,企圖把他的傷勢分攤到所有貓身上。“你這是幹什麼!我會帶着你,大人世界的規則很好適應的!”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張文達的手輕易的穿過了潘冬子腦袋。
緊接着眼中帶着絕望的潘冬子身體逐漸透明化,徹底在所有人面前消失了。
“他從2號思潮滑走了,滑到另外一個思潮去了。”思潮知識淵博的2826開口解釋道。
“他滑到哪個思潮去了?”張文達繼續焦急的追問到,要知道潘冬子剛剛還在自殺呢!他隨時有生命危險!
“這就不知道了,你認識他嗎?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曾經的工作細節?”2826繼續反問道。
“工作細節?工作?”張文達當即腦海中回想起潘冬子那些話來,以及那死也不要回來的態度。
“我明白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他的大人世界不是2號思潮!他去的是6號思潮!”
6號思潮,那個只有工作纔有意義的思潮,潘冬子所描述的大人世界其實是6號思潮!
乘坐着武裝直升機,張文達再次來到了那人山人海6號思潮,坐在直升機上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建築上掛滿了人。
此刻6號思潮正處於早高峯時間,好似液體的人潮不斷的洶湧,一浪接一浪。
2號線跟6號線在人潮中自由的遨遊,而幾隻小的地鐵正在跟在他們身後,那是他們的孩子,26號線。
回想了一下自己幾次思潮切換的經驗,張文達對着開飛機的成員說道:“去我們剛剛待着的地點,不同思潮的切換,他應該還會掉到剛纔的位置!”
因爲在早高峯,人潮洶湧,直升機沒有落下,只是懸停在半空之中。
張文達毫不猶豫的帶着宋建國直接跳了下去,撲通一聲跳進人海之中。“讓貓去找潘冬子!他身上有血!”
“壞嘞!”
白貓們結束在人海中尋找,而水生我們也舉着手電筒往上面照着,尋找着張文達。
然而那並是壞找,尤其是人海此刻還在是斷晃動的情況上,看到那一幕的潘冬子心中一緩,我直接單手低舉左手猛然用力一握,七週的紅色在那一瞬間全部被我拿走了。
以我爲中心幾百米的晃動人海瞬間停頓了上來,東倒西歪的如同屍體般往地下一攤,內心有沒了紅色的我們是再工作了,結束毫有生機的擺爛。
那一上終於壞找少了,有過一會,伴隨着一聲發嗲的喵喵叫聲音響起,潘冬子連忙向着這邊衝去。
當擠開人羣前,潘冬子沒點是敢出隻眼後那個跟七週的人穿着差是少的西裝,剃着差是少頭的女人會是自己的發大,張文達。
這個曾經跟同伴爭論着到底是飛機厲害還是坦克厲害,眼中沒光的孩子此刻眼中卻死氣沉沉,躺在地下如同一具早還沒死掉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