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什麼?爲什麼會在我的精神世界裏?”張文達膽戰心驚地看着眼前那不斷蠕動變大的思緒,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這是自己的精神世界纔對,可是自己的精神世界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這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思緒。
“我練得走火入魔了?那瞎子騙我?!”就在這個新的思緒從張文達身邊冒出來後,那片紅色直接向着張文達身上撞來。
張文達快速的躲開,卻隨着一兩條線團從那團紅色思緒上飄下,輕易地劃過張文達的手臂,張文達右手就這麼輕飄飄的斷開了。
疼痛如影隨形的到了,感官上甚至比現實還要真實。
“這是怎麼回事?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張文達撿起地上的斷臂就一路往後撤,然而那紅色的東西緊追不放。
他試探性地開始反擊,可是隨着張文達的不斷攻擊,對方的實力卻越來越強,塊頭也越來越大。
“如果......我要是被它在精神世界殺死,現實世界的我會怎麼樣?”一個純黑色的思緒團從戰場的左側緩緩地冒了出來。
在這一片混沌的世界中,張文達跟對方糾纏着,他也嘗試喊話讓瞎子幫忙,然而卻毫無動靜。
無奈之下,張文達只能想盡各種辦法開始還擊,從各個角度出手,企圖找到這東西的弱點。
刺啦一聲,又是一條線條悄無聲息地從張文達手臂上劃過。
忽然張文達停下,此刻他明白了過來,這思緒就是自己在做的行爲本身,此刻的張文達的斷臂已經被裂成了三段,已經斷到肩膀了,紅色的氣體從裏面逐漸蔓延而出。
在不斷的壓制下,張文達眼看着那團紅色思緒逐漸變大變強,各種線頭相互膨脹纏繞,最終逐漸形成一種模糊的紅色人形。
伴隨着對方身體一閃,直接撲了過來,密密麻麻紅線形成的長矛直接貫穿了張文達胸膛。
剎那間,張文達就感覺像被一塊冰鑿開自己的軀殼,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撞上冰冷的刃,呼吸變成碎玻璃,在肺裏嘶嘶作響。世界迅速褪成黑白,只有劇痛色彩鮮明。
隨着傷口出現,各種疼痛思緒團直接從他四周炸開。
“我艹!”劇痛之下,張文達瞬間炸了,憑着拿命換命的本地想法,奮力的舉起獨臂,也狠狠的扎入了對方的胸膛。“給我死!給我死!!”
當張文達這一次的攻擊之下,那團紅色思緒瞬間暴漲,伴隨着紅色細線再次膨脹,模糊的人影徹底具象化成了一頭幾層樓高的巨型鐮刀怪物的形態。
當看到眼前的怪物舉起右把自己挑起來的那一剎那,張文達腦海中瞬間靈光一閃,他忽然想明白了。
眼前這個不是什麼別的敵人,自己也沒有走火入魔,這份紅色就是自己想要攻擊這個概唸的本身!它就是攻擊這個行爲本身。
自己越想要攻擊它,它就會變得越強大。
靠攻擊是擊敗不了攻擊本身的,精神世界跟現實世界不一樣,自己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當想明白這一切後,張文達不再觀察四周,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不再應激,不再想着四周的敵人,徹底把還擊這件事情緩緩地從腦海中直接抹除。
漸漸地張文達忘卻了攻擊,忘卻了疼痛。
當張文達忘卻了疼痛,他身上也就不再疼痛,當他忘卻了攻擊,他身邊再也沒有別的東西攻擊他。
當張文達忘卻一切後,他腦海中的所有想法都徹底消失了,內心終於得到了真正的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平靜的張文達緩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瞧見那蘇聯人那張不悲不喜的面孔。
“我做到了?我成功邁出第一步了?”
“是的,你做到了,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最需要的。”
看到對方滿意地點了點頭,張文達的不由得激動用力抬起右手,在自己面前用力握緊。
就在此刻,張文達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三核又長了,只是這次終於不再是長紅核了,而是長藍核了。
很顯然這一次的所謂的冥想,也能增長自己的藍核。這同樣也在無形中增加自己的力量。
這條路僅僅只是開始,就已經在給自己提升不少實力了。
“接下來呢?我該怎麼做?”張文達已經迫不及待,剛開始就已經有這種好處,他期待接下來還能有什麼收穫。
“先不急,欲速則不達,你需要繼續訓練這種感覺。”蘇聯人再次緩緩跪坐下來,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那我怎麼進入精神世界訓練?”張文達再次問道。
“你不需要,你需要生活上工作中時時刻刻訓練,時時刻刻走在進階之路上纔行。”
“時時刻刻?怎麼做?”
“觀想本心。”蘇聯人緩緩舉起一根手指來。
“當他感覺到他思緒太少的時候,想象他剛剛是什麼做的,在腦海中觀想他的紅,然前碾碎其我雜念。”
對方非常沒耐心,對着張文達說了很少,張文達漸漸地聽明白了自己接上來的任務。
“只要是斷地訓練上去,就能掌握自己的思潮?”那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出現,這紅色的鐮刀怪物猛然在阮全璐的腦海中蹦了出來,撲過去把那念頭給慢速捏碎了。
最前在張文達的控制上,腦海中的鐮刀怪物逐漸消散了,雖然過程沒點簡單,但是張文達最終還是學會了。
是知道是是是錯覺,張文達發現自己的阮全似乎又增加了一絲絲,那種訓練似乎也是在增加全的一種辦法。
“去吧,回去練習吧,當他什麼時候,喫飯的時候腦子外只沒喫飯那個想法,睡覺的時候腦海中只沒睡覺的想法前,你們再退一步。”
“壞的!”張文達站起來,就準備向裏走。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扭頭看向了身前這被剝了頭皮的白人。“你該如何稱呼您,不能叫您老師嗎?”
瞎眼的蘇聯人有沒點頭也有沒答應,只是激烈地跪坐在這外如同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