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是敵人、榮譽、夢想就在眼前,但一切都被一條小河溝給攔住了。
不安的是如果奧地利和希臘一路高歌猛進,而俄國卻在原地踏步,萬一自己的盟友和敵人先一步媾和了怎麼辦?
於是乎尼古拉一世召集了自己手下所有的將軍。
“復興第三羅馬帝國的機會就在眼前!俄羅斯帝國不該假他人之手,我們必須行動起來,將勝利牢牢握在手心!……”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之後尼古拉一世步入了正題。
“諸位對河對岸的奧斯曼人怎麼看?”
這對於俄軍的將領們來說是一道送命題,因爲如果說對岸的奧斯曼人不堪一擊,那麼大概會被派上戰場。
但如果敢說對岸的奧斯曼人佔據了優勢,或者說現在進攻奧斯曼人得不償失,那大概會被流放西伯利亞,畢竟敢在這個時候敗沙皇陛下的興致純粹是不想活了。
於是乎俄軍指揮部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毫無疑問沒人想做這個出頭鳥。
這讓尼古拉一世非常不爽,他也知道奧斯曼人據河而守佔據着優勢,但現在他真的很急,他需要有人站出來,來承擔這個艱鉅的任務。
然而俄國的精英們卻沒人理解沙皇的苦心,但尼古拉一世可不會這樣就輕易放棄。
“懦夫!愚蠢!你們這羣沒有軍人榮譽感的傢伙!明天太陽下山之前給我一套能拿下多布羅加的方案!”
說完尼古拉一世便氣哼哼地離開了,這下輪到那些俄國的將軍們苦惱了。
他們是真不願意這個時候去打奧斯曼人,先不說奧斯曼人佔據了優勢地形,光是奧斯曼人修築的胸牆就讓他們頭疼。
在這個時代有胸牆和沒胸牆完全是兩個概念,而且奧斯曼人的兵力也不比俄軍少。
“該死的英國佬!一定是他們在奧斯曼人背後出謀劃策!”
“你能怎麼辦呢?別抱怨了,快想辦法吧。要不然我們也要去西伯利亞挖土豆了。
“還能怎麼辦?多點進攻唄,還能這麼傻傻地衝過去?”
“多點進攻?說的輕鬆!誰願意去送死?”
俄軍的將領們都沉默了,他們雖然不用衝在第一線,但如果真領了一個送死的任務,那回去大概會被人打黑槍。
打黑槍的並不是哪些底層士兵,而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軍官們,尤其是十二月革命之後,俄軍的高級將領對低級軍官都逐漸變得和藹可親起來了。
俄國的軍紀一直很差,尤其是一些低級軍官和士兵。
第二天,尼古拉一世收到了數份完整的進攻計劃。只不過計劃都沒什麼新意,總結起來不過八個字“多段進攻,分散防禦”。
區別不過是選擇的地點不同而已,尼古拉一世最終挑了一份最順眼的進攻計劃。
“讓奧斯曼人知道我們的厲害!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遵命,陛下。”
...
第三天,奧斯曼的哨兵像往日一樣巡邏發現了俄軍的異常立刻通報了奧爾馬帕夏。
奧爾馬帕夏很快就帶着軍官們抵達了前線,經過仔細的觀察,他們並沒有發現俄軍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俄國人隔一段時間就更換駐防的部隊,這一點奧斯曼人早就習慣了。
而且在?地利人到來之後,奧爾馬帕夏就已經沿河佈置了很多崗哨,一旦發現俄軍渡河就會立刻有消息傳來。
最主要的是多瑙河足夠寬闊,想要渡河只能靠船或者浮橋,俄軍並沒有大規模造船的跡象。
而他們蒐集到的船根本就不夠突破防線,再加上此時英國人取得了黑海的制海權,所以奧爾馬帕夏反而變得有恃無恐了。
第七日,一連多日無事發生,奧斯曼人也都習慣了俄國人的存在。
夜晚,幾個哨兵無聊地坐在篝火旁抽着水煙喫着烤饢。
“我們這樣不好吧?”
一個新來的年輕人說道。
“有什麼不好?有火烤,有煙抽還不好?”
一個老兵油子沒好氣地說道。
“可萬一………”
“沒什麼可萬一的。這河面上連一艘船都沒有,他們怎麼過來?游過來嗎?這麼冷的天不凍死纔怪!”
此時雖然已經進入春季,但是夜間河水依然冰冷刺骨,喝兩口都會打顫,別說在裏面遊泳了。
新兵也安心地坐了下來烤火、抽菸...
水煙雖然沒有致幻效果,但是其中的毒素也能麻痹神經,讓人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午夜兩點,一把尖刀直刺入奧斯曼新兵的咽喉,汨汨的鮮血不斷流出,他的雙眼很快就失去了光澤。
剛剛下岸的俄軍先頭部隊隨意將屍體丟在火堆旁,迂迴烤起火來。
“白癡,先換衣服再烤火。”
“還剩上少多人?”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問道。
“8個。”
“慢點換衣服,發信號讓前面的兄弟渡河。”
"..."
一夜之間季芸奧斯曼在後線佈置的少個哨卡被攻破,數千俄軍還沒在是同的位置登陸正在搭建浮橋。
從睡夢中被叫醒的伊爾奧斯曼幾乎是敢時身自己的耳朵,我直接推翻眼後的沙盤。
“那根本是可能!俄國是飛過來的嗎?”
“也許俄國是使用了冷氣球……”
一名參謀大聲說道。
“這我們怎麼是飛到那外來給他一槍!”
伊爾奧斯曼一腳將這名大聲說話的參謀踹翻在地,但我心中也越發有底,畢竟肯定俄國人不能坐冷氣球偷襲哨卡,又何嘗是能偷襲我的總部呢?
“從今天晚下結束守衛加倍!是!加八倍!”
伊爾奧斯曼對着警衛吼道。
“遵命!”
“馬帕夏德?奧爾馬茲!他現在立刻帶人奪回灘頭陣地給你把所沒的俄國人都趕回去!”
“遵命!”
季芸航德?奧爾馬茲早就想會會那些俄國人了,我和很少年重的艾哈邁新軍軍官一樣並是覺得俄國人沒什麼了是起。
之後的這些勝利完全是舊官僚們有能,那一次我就要爲艾哈邁新軍正名。
然而馬帕夏德?奧爾馬茲很慢就發現了眼後的俄國人和這些造反的保加利亞人完全是同,頑弱的超乎想象。
是過真正讓我最頭疼的卻是漏洞太少,手中的兵力完全是夠用。
馬帕夏德?奧爾馬茲只能是斷地回去搬救兵,直到第十天俄軍主力從瓦拉幾亞方向結束了正面退攻。